桃運村醫

第1408章 劣種謊言

沈潔拈弓搭箭,她終於可以使用弓箭了,那是一種喜上眉梢的感覺!

地藏開始抗議,這個老小子一看見女生,無論老少皆有一種眼睛發光的感覺!黃泉一推他的手,說了一句:“今天的事情,你們願意就此罷手不?”

“不願意,老大,”沈潔首先表態。慕容烈也附和著,劉威那就更不用說了。

趙春生一時為了難,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護送西門小雨回家。既然兩位老人身體無礙,那其他的一切都是不重要的了。

“我願意,”林老淡淡地說,西門小雨雖說氣喘籲籲,也表達了同意。

“那好,”趙春生說,“現在是非常狀態,我宣布同意對方的要求。”於是,他針對黃泉興起的手,表達了同意。

“那好,”黃泉說,“現在,我喊口令,一二三大家同時向後轉,然後三十秒內不得回頭。”

“好,”趙春生同意了。可是,話剛進行到一半,沈潔就提出了異議:“老大,把我留下吧,我可以接防他們。”

“也好,”黃泉將手一擺,同意了,“我們這邊,留下老三。”老三就是修羅,那個善使暗器繡花針的那個。

“現在,我口令,”黃泉說著,自己也開始轉身,“大家向後轉——”於是,除了兩個防守備用的人除外,現場的八個人齊齊地向後轉身了!

那邊三個,這邊五個一齊向著綠竹林的後麵走去。走過綠竹林,誰就都不敢輕舉妄動了,那裏有的是人。

而方才,這邊激烈的打鬥,在絕大多數的遊客來看,不過隻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那裏,他們打鬥的那個臨河小廣場,每天沒有一兩場切磋,那才叫異常呢。

八個人已經離開,到了安全距離之外了。沈潔的七彩玲瓏弓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那邊的修羅突然爆發出冷冷地一笑。

沈潔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趕緊隱藏起來!那個殺千刀的修羅,可是一個絕狠的角色!

說時遲那時快,沈潔一個就地十八滾,滾到了一邊。可是,在慌亂的逃亡之時,她還是沒忘抽空射出了一箭!

繡花針嗖嗖兩聲,釘在後麵的大榆樹上。修羅一陣冷笑,沈潔的那一箭不遲不早,已然到了!

修羅突然緊張起來,他順勢向後一滾。嗖,嗤——那長長的一箭正中修羅的屁股!

修羅慘叫一聲,沈潔這才收弓,之後猛然地一轉身,直奔修羅而去!

原來,對於修羅的狡猾,沈潔賭了一把!這也就像是罰點球的前鋒和門將之戰的對決。

這一次,沈潔賭贏了。她料定了修羅一定會向後滾,而之所以射中他的屁股而不是後心,也是遵從了雙方達成的撤退協議。

後來,她撤退時的向前一滾,不過是為了打亂修羅的秩序。她太高看修羅了,後者現在已經惶惶然如喪家之犬了!

跟上隊伍後,趙春生嚴厲地責備了沈潔:“既然達成了協議,你又何必去逞強?”

“他先射了我兩針,”沈潔有些委屈。她努了努嘴巴,不再說話了。

“當下的要務,”林老低沉著聲音說,“是趕緊撤出第一現場。你們知道麽,這四個老不死的,就是……”

趙春生緘默不言,他知道這四個人的身份,其他幾個年輕人則不知道。

“誰?”慕容烈和沈威一道好奇地問道。

“他們,”林老回看了一眼趙春生,後者示意他要保守一些。林老也就沒再往下說了。

到了一處停車場,有一輛已經停在那裏。西門小雨的司機張劣種咪咪地笑著,候在那裏。

“他,”林老大吃一驚,“怎麽會在這裏?”

“噢,”西門小雨並不在意,“是我打電話,叫他在這裏等的呀。”

林老不再說話了,隻是冷不丁地踢了一下趙春生的腳。趙春生並沒有回頭,隻是象征性地搖了一下頭。

“夫人,”張劣種的笑,有點像是太監的笑,“我在這裏,等候的已經有一會兒了。”

“噢,是的,”西門小雨疲勞得想馬上躺下休息,“我們在那邊的公園裏,鍛煉了一會兒身體。”

說話時,她還不忘回看了一眼林老。林老隻是淡淡地一笑,並沒有說話。

“那麽,”張劣種一看這麽多人,突然有些緊張了,“這麽幾個人,全部要坐咱們的車麽?”

“不用吧,”西門小雨不好意思說誰不要坐車。

“我跟這位隊長坐就行了,”林老代為回答,“我剛好要跟老夫人商討一些個事情呢。”

“那好,那好,”西門小雨還心有餘悸,有林老跟趙春生護送,剛好可以解除後顧之憂。

其他的幾個人,在沈潔的帶領下,去找自己的車子去了。

林老坐在客人的位置上,也就是張劣種的身後。趙春生要坐在副司機的位置上,林老一個招呼,趙春生立即會意。

他坐到了林老的身邊。車子發動了,張劣種還禮貌地問了一句:“老夫人,咱們是回家吧?”

“是呢,”西門小雨根本沒有別的想法。一陣像心像意的打鬥之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放空大腦。

“好的,”張劣種熟練地發動了車子。車子轟地一下衝出了停車場,朝著西門小雨在西山的高檔別墅區飛奔而去。

趙春生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林老的指示。前麵是一個轉彎,轉彎過後就是一個胡同了。

西門小雨沒有說話,顯然是要睡著了的前奏。林老突然問張劣種:“師傅,路線好像不對呢?”

“噢,”張劣種沒有否認,他淡然地說,“走大路要走複興路,那邊的高架橋今天在修複。”

“哦,”林老對於這個突發事情顯然不知情,“高架橋怎麽了呢?”

“有一對情侶,”張劣種好整以暇地說,“在半夜時分,突然從上麵跳了下來。說是殉情,但二人的父母趕到現場後,非說是他殺不可。”

“哦,”林老回望了趙春生一眼,“真是稀罕呐,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