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3章 初見老玉頭
“我都說過了,”趙春生又強調了一遍,“不會再說第三遍了。”
“你牛叉,”紋身脖玉大公子接口說,“你小子別以為我今天出麵,是因為怕了你。我告訴你,我是怕事情鬧大而已。”
趙春生不再說話,隻是攔阻住了紋身脖的出路。
那個老年人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說:“年輕人,給人活路,給自己活路。咱們,也就不要再計較了吧。”
“不成,”趙春生顯然已經是很認真的那種了,“我不要你什麽,我隻要你跟那裏的老板道歉。”
“還要賠償人家的經濟損失,”沈潔也接口道。
“不可能,”老人也認了真。看樣子,他好像是玉家的管家什麽樣的身份。這一說話,底氣也足得很呢。
“那你們,今天也就別想走了吧,”趙春生說著,往他們的車前一站。
老頭子繞了個道,上車就離開了。留下個年輕人,站在那裏跟趙春生對峙著。可能,在紋身脖玉大公子的心目中,從來還沒有繞道這回事呢。
“今天,我算是服了你了,”紋身脖突然接了個電話,回來就對著趙春生說,“行,今天算你贏了。我去道歉,去包賠損失。”
道歉之後,一算經濟損失,居然高達八千元之多。那對店麵的老板,還在對著趙春生控訴著那些個彪形大漢們的各種惡行。
“他們這一起哄,好多的熟客也不準備來了,他們害怕。”老板娘幾乎是在哭訴了。
“好吧,好吧,”紋身脖玉大公子的情商可不低,“我現在就出一個告示,貼在你家門口好了吧。”
“告示要說什麽呢?”男老板追問道。
“就說我玉大公子的人,因故冒犯了你家的店麵,現在真誠地來道歉,包賠損失。怎麽樣?”紋身脖鄭重地說。
“好,好吧,”男老板爽快地答應下來了。
半小時後,告示貼出來了。那時節,趙春生他倆還在,玉大公子早就不知所處了。
不少的客人光顧時,什麽不看,先去看了這張散發著墨水香味的告示。不少人豎起了大拇指。
要知道,在燕京城裏,現在要得到這樣一張東西,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看到所有的事情辦妥後,趙春生他倆也準備離開。這時,又一輛白色的東風悅達起亞開過來了。
車子上麵,走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對準趙春生,女的對準沈潔,先是禮貌地鞠了一躬。之後,他們異口同聲地說:“請二位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哪裏,”趙春生問。
“為什麽?”沈潔問。
“我們財富廣場的玉大老板,有請。”那個男的,一句話把兩個人的問話都回答了。
在他們眼裏,玉老板一出麵,就是所有事情的原因了。
“不去,”趙春生他倆也是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沒時間。”
“嗬嗬,”那個男的爽朗地笑了起來,“方才,二位還因為這家切糕店,跟我們的人大打出手呢。現在就沒有時間了?”
“是的,是的,”趙春生趕緊回答道,“方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樣的事情,永遠都有時間。”
“那現在呢?”那個女的一身的名牌,模樣裝束,妖嬈得入骨,“現在去赴我們玉大老板的約,就又沒有時間了?”
“是的,沒有時間了,”沈潔說著,就準備挽著趙春生的胳臂離開。
他們沒有別的事,隻是想要回姑蘇園休息了。休息之後,還要招待兩位女賓。她們倆一個來自米國,一個來自遠郊。
“嗬嗬,”這次是那個女的在冷笑了,“二位有沒有時間,似乎也並不總是你們說了算。”
說著話,他們也就橫向攔顧趙春生他倆的麵前。
“請讓開,”沈潔禮貌有加地道,“我們要回去,請讓開呢。”
那個女的非但沒有讓開,相反地還向前走了一步。這樣一來,他倆就完全在那兩個人的半包圍之下了。
兩個人,不像是有武功的樣子,可是做起事情來,卻是絕得很。
沈潔是女生,上前試探性地推了一下子。這一推,她才發現對方實際上才是武功高明之人 。
她回望了趙春生一眼,隻一個眼神,後者就明白了。
“兩位,”趙春生客氣地說道,“如果想要比試的話,咱們去找個地方吧。如果要我們去府上,那是萬不可能的事情了。”
“難道,”那個女生,好像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們玉大老板,屈尊下駕到你的府上去請麽?”
“不敢,”趙春生一本正經地說,“哪裏敢提出那樣的要求呢。大家萍水相逢,各自問候一下也就是了。”
說完,他倆還想要走的樣子。那兩個人自然是毫不相讓,兩方麵瞬間也就交起手來。
交手的效果有些奇怪。那個男的一抬手,就被趙春生壓製住了,女的也是如此。
那兩個人冷冷一笑:“二位,真的那麽想要交手麽?”
“不敢,”趙春生到了最後一刻,還在保持著一個火鋒隊長的風度,“華夏文化深層,是一個和字。”
“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那兩個人也客氣下來。
沈潔回望了一眼趙春生,二人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半個小時後,燕京東郊的一處宅院裏。
趙春生和沈潔從這輛東風悅達起亞上下了車。
二人下車後,並沒有停留,就被引入了宅院的正廳。正廳裏麵,古香古色,有一位壯年男子,正孤單地坐在那裏。
“玉總,”女的介紹道,“您請的兩位客人,現在到了,就在這裏呢。”
“好,好的,”老玉頭說著,連身子都沒起,直接地揮了揮手,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坐,坐吧。”
禮節上有虧,但勉強還算過得去。
二人也坐下了,趙春生在前,沈潔在後。對麵的那兩個人,卻是沒敢坐。老玉頭一揮手,他倆也坐下了。
“你們就是……”老玉頭一指趙春生他倆,又故意忘了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