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3章 嗤笑
沒有時間了,趙春生在老玉頭的背上拍了兩下就離開了。
隨後,他先去看了慕容烈,這個家夥傷得最重。趙春生若不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弄好。
他也用了同樣的招數,先給慕容烈封鎖住了穴道。
沈潔還睡在隔壁的房間裏,她才是第一嚴重的。她受的傷,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貫通傷。
這才是趙春生所擔心的。
他走進房間,先給她點中了穴位。這樣,她就不會再口口聲聲地要去外麵搏鬥了。
雖然如此,她還是在心向往之:“趙大哥,外麵的人,退了沒有?”
“退了,”趙春生撒了一個謊,“他們慌忙撤退,正在潰逃。”
“那麽,好,”沈潔伸展雙臂,露出傷口。那裏的血跡,已經嚴重幹擾到趙春生的診斷。
他首先刺激她的殘缺穴,將她脖頸那裏激活起來。沒有幾分鍾,沈潔就叫喊了起來:“趙大哥,我的脖頸這裏,怎麽都不能轉動了呢。”
“沒關係,”趙春生說,“你的脖頸受了傷,需要調理。”
劉威匆匆地奔了過來,捎過來一部手機:“老大,你的手機落在外麵了。我冒死撿了回來,現在裏麵有一個未接電話。”
“不接了,救人要緊。”趙春生趕忙推辭道。
“不行,”劉威說,“對方說,這個電話十分重要,十萬火急。”
“是誰?”趙春生問道。
“季湖海,”劉威回複道。這時,隔壁的慕容烈又痛苦地叫喚起來。
趙春生連忙接通了電話。那頭的確是季湖海,他一開口,幾乎都可以說是大發雷霆了:“小趙啊,聽說是你收留了老玉頭?”
“怎麽了,”趙春生反問道。“季部長之前,又被禁止我收留人。”
“那個,好,好的。”季湖海很是高興,“那你現在,趕快放開他,叫他離開。”
“他受了傷,”趙春生也激動起來,“不適合走路。”
“那就讓他滾蛋,”季湖海的口氣,根本不容置疑,“也不用太遠,滾到你們的門口也就是了。”
門口?趙春生的心裏,猛然閃過一個念頭:門口的那些人,原來是季湖海的擁躉?
那也就難怪他們會前仆後繼了。
“不行,”趙春生果斷地拒絕了,“我是個醫生,我的使命就是治病救人。病人剛剛開始施救,你就叫我放人,我做不到。”
“那……”季湖海還在電話那頭嘰哩呱啦。趙春生不想聽了,啪地一聲掛斷了。
五分鍾後,沈潔被救治成功。他立馬趕去慕容烈的房間,這時後者已經醒過來了。
一看到趙春生,他也是搏鬥之心不死:“趙大哥,他們,還在門口的麽?”
“不在了,都離開了。”趙春生說,“人家離開時,好像還在罵罵咧咧,不夠過癮的樣子。”
開始治療時,慕容烈還很配合。可是,隨著治療的推進,疼痛也開始加劇。這時,慕容烈開始抗拒治療了。
“不能抗拒,”劉威也在旁邊勸解道,“你越抗拒,也就越痛。最後,還是你在受苦。”
“不是,”慕容烈申辯道,“我總是感覺,門口那邊,好像有著貓膩。”
“不要多想了,”趙春生說著,一掌拍在慕容烈的大椎穴了。後者立即不吭聲了。
他順利地完成了治療,來到老玉頭的房間,準備開始。
門口的位置,忽然起了一陣的慌亂,好像有人進來了的樣子。趙春生安排劉威去堵截一下。
沒能成功,那人罵罵咧咧地就衝了進來。
季湖海!
一看到季矮子,老玉頭就想掙紮著爬起來。趙春生不允,他的第一次沒能成功。
“不要,不要了。”季湖海擺了擺手,“老玉呀,都是老熟人,不要那麽客氣嘛。”
“你,你個,”老玉頭憋得脖子臉通紅,“你個大王八,你還有臉來見我!”
“嗬嗬,”季湖海冷冷一笑,“怎麽不能來見你。大家都是老熟人,見個麵有啥子不可以麽?”
“你這個畜生,”老玉頭還要大發雷霆,趙春生製止了他。趙春生開始給他按摩。
每按摩一次,他的身體就會舒服一些。這樣子十幾下後,老玉頭的脾氣也不見了。
這時,季湖海也笑了起來:“老玉頭呀,不是我說你,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就罷了。”
“我的手又不長,”老玉頭說著,伸出了右手,“我的眼睛也不長,我多管閑事了麽?”
“自己知道,”季湖海說著,就給了他一個脊背。
誰知,下一幕驚心動魄的就來了。老玉頭一見季湖海的脊背,立即抬手,就是一個鐵沙掌。
一瞬間的工夫,趙春生真的看到了,老玉頭手心的鐵沙印。
那粒粒鐵沙的印跡,猶如女生臉上的雀斑,十分的醒目,顯眼。
季湖海有所感受,但已經是來不及了。前一段的囚禁,已經使他心力交瘁,油盡燈枯。
他的身體,也已經明顯地大不如前了。
老玉頭的那一掌,有九分以上的力度,是擊打在他的背部上的。季湖海中了一掌,還能勉強地不跌倒,已經是十分牛叉的了。
要是別人,定然已經是向前一個趔趄,成一個狗啃Shi的姿態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雙手著地,盡力地維護了一個老者的尊嚴。稍候,他就吃力地爬了起來。
再看老玉頭,也是一下子使出了洪荒之力。
此時,他再也承受不住,早就闔上雙眼,再也不能睜開了。縱然這樣,他的口中,還在咒罵著季湖海:“季老雜,你這殺千刀的老狐狸,你咋還沒死呢!”
季湖海哈哈一笑,也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他虛弱地說:“自古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今天不死,自是我命不該絕。”
“嗬嗬,”老玉頭恨恨地說,“若不是我重傷在身,早一掌劈死了你丫挺的了!”
“嗬嗬,”季湖海說著話,過來假惺惺地摸了摸老玉頭的額頭,“是的,這丫挺的長得還挺俊,你說這老婆咋就跟人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