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設下複仇陷阱,卻心跳失控!

第九十八章 扣押

“你在哪?”

熟悉的低沉嗓音從話筒裏傳出,夾雜著一股磁性的電流顆粒感。

是談斯聿。

不知是不是心中太過慌亂脆弱,蔚沙未沒有掛電話,手指攥著手機外殼的力度愈發用力,帶著一絲隱秘的、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期待:“我在警局。”

談斯聿頓了幾秒,帶著點冷嘲:“蔚沙未,你就那麽怕我去找你嗎,不惜編造這樣荒謬的謊言。

警局,虧你想得出來,怕是你巴不得我火急火燎地找你,然後再被以擾亂公共秩序為由抓起來吧,你怎麽這麽惡毒?”

蔚沙未愣愣地抬頭,警察和肖律師看她的眼神裏都帶著一絲同情。

她沒生氣,沒激動,平靜地再次詢問:“如果我真的在警局,你會在第一時間找我嗎?”

“不會。能被抓到那種地方,說明你做了什麽,我談家可不會要那種毫無下限的人渣。我不但不會找你,還會第一時間撇清你跟談家的關係。”

男人的聲音冰冷殘酷,在這漫漫長夜,如同一把淬霜的箭,一點點往她心窩裏鑽,冷意滲透五髒六腑,讓她渾身都凍得發顫。

“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得到了就收起你那閑得發慌的好奇心,在我對你尚且還有幾分耐心時,抓緊機會過來給我認錯道歉,我還可以對你既往不咎。”

蔚沙未攥著手機外沿的手指慢慢鬆開,發白的臉上漫上自嘲,輕扯嘴角:

“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聽清楚了,也記住了。我要謝謝你,跟我說這一番話。”

打破她那鍥而不舍的愛意期待,撕掉她最後自欺欺人的偽裝。

在以後千千萬萬個控製不住想起他的時刻,她都會認真地回想這一番話,回想她此刻的絕望和死寂。

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五次,五次不夠就十次,再深的愛意都會有消磨殆盡的一天。

不管對麵是何反應,她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無比流暢地把這個手機號再度拉到黑名單裏。

“警官先生,能麻煩你幫我倒杯熱水嗎?”

肖律師禮貌地詢問。

蔚沙未此刻的臉色太過蒼白,毫無血色。

連那警察都不忍直視。

他點點頭:“當然……”

“當然不可以!”

一道更淩厲的音色由遠及近,帶著刀子般的冷銳。

然後就看到一個身材更高大的中年警官走進來,毫無表情,那張承襲了東歐人深邃的五官更顯得冷漠無情。

“SierZant Jan.”

(Jan警長)

原本的小警官恭敬地朝來人頷首。

Jan滿臉不悅:“麵對涉嫌如此重大罪名的嫌疑人,不進行血檢也不扣押,你的警服是不想穿了嗎?”

肖律師見狀立馬上前:“是這樣,我方當事人……”

Jan直接伸手製止他的發言:“我不管你們國家的法律如何,在我國,凡是涉及四大重型律條的嫌疑人,有權直接進行扣押審訊後,方可讓律師插手。”

說著,揚起音調,

“來人,將嫌疑人扣押至審訊室。”

一聲令下,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員直接上前把蔚沙未押走。

肖律師見狀立馬安撫:“沙未小姐,您隻需要保持沉默,我會稟告顏總,您會沒事的。”

“無關人員請勿在此逗留,速速離開。”

Jan警長嚴厲趕人。

肖律師沒辦法,隻好大步往外走,一邊撥通了顏星湛的電話,將在這裏的事一一稟告。

蔚沙未被推入一個封閉沒有窗戶的房間,中間有一把椅子,兩名警員直接把她四肢扣住桎梏在椅子上。

然後進來一個拎著白色醫藥箱的人,二話不說就掀起她左手臂的衣袖,指頭大小的針管紮進她的手腕處,抽取半管血液。

沒有訊問,沒有言語,抽完血後人全部離開,然後關上了門。

蔚沙未身處在周圍黑漆漆毫無光亮的環境下,一股壓抑不住的恐慌一點點蔓延至她心頭,然後無限放大。

心跳劇烈得仿佛下一秒就會破胸腔而出。

自從小時候被談依依關進那沒有光亮的地下室一夜後,她就換上了黑暗幽閉恐懼症,此時她頭上已然滲出了一層層冷汗。

“立即血檢,走快速應急通道。”

門外,Jan命令著抽血的人。

“Yes sir.”

手下奉命離開。

Jan這才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語氣溫和有禮:

“Selene,謝謝您的及時提醒,我已將嫌疑人進行扣押,二十分鍾後,結果就會出來。在我國,吸Du是重罪,最低也要五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