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隨便挑
他突然指著屏幕，你看！已經有人開始扒葉母公司偷稅漏稅的料了！
果然，不到天黑，#葉母公司偷稅#的話題就蓋過了之前的黑料。
葉明舒看著手機上葉母氣急敗壞打來的電話，直接按了拒接。
別理她。程懷墨遞過來一杯熱牛奶，公關團隊說，明天就能徹底平息風波。
風波平息的第二天，星耀娛樂的門口排起了長隊。
來的全是些十八線小演員，手裏攥著簡曆，見到葉明舒就激動地喊：葉總！我們想加入星耀！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舉著劇本擠到前麵：葉總，我跑了五年龍套，拒絕過三次潛規則，您看我能行嗎？
葉明舒接過他的劇本，發現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批注。
她抬頭笑了：明天來試鏡，角色你隨便挑。
短短一周，星耀娛樂就招了二十多個新人。
殷鬆欽每天帶著他們練台詞、走台步，嗓子都喊啞了。
小滿舉著潤喉糖跟在他身後：殷老師，你這樣會累垮的！
垮不了。殷鬆欽含著糖說話有點含糊，這些孩子跟你們一樣，眼裏有光。
他突然指向排練廳，你看那個穿藍裙子的女生，昨天試鏡時哭著說，終於遇到敢簽她的公司了。
葉明舒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這一幕，心裏暖暖的。
程懷墨走過來摟住她的肩膀：美妝公司那邊，聯名款口紅賣斷貨了，工廠正在加急生產。
葉明舒正望著排練廳裏熱火朝天的景象發呆，被程懷墨的話拽回神：“賣斷貨？上周不是剛補了十萬支嗎？”
“你是多久沒看報表了？”程懷墨捏了捏她的臉頰。
“現在三個小姑娘的聯名款，在美妝榜霸榜兩周了。粉絲都說‘塗上像被星星吻過’，庫存早就見底了。”
葉明舒這才驚覺自己忙得連軸轉，手機裏的未讀消息已經堆成了小山。
她剛要掏手機回消息，就被程懷墨按住手：“先別忙，跟我來。”
他把人拽到辦公室，打開投影儀：“這是星耀新簽的演員資料，你看看有沒有眼熟的？”
屏幕上閃過一張張麵孔，有演過太監的，有跑過屍體的，還有在古裝劇裏當背景板的。
“那個穿綠衣服的！”葉明舒突然指著屏幕，“他不是在《江湖錄》裏演店小二嗎？我當時就覺得他眼神有戲！”
“眼光不錯。”程懷墨笑著關掉投影儀。
“老周的公關團隊已經開始給他們預熱了，沒作品先刷臉，現在網上都在猜‘星耀藏了多少寶藏演員’。”
這話剛說完，葉明舒的手機就響了，是美妝部的緊急電話。
她接起電話就開始語速飛快地安排工作。
“新品發布會提前三天，把草莓慕斯眼影盤的樣品送過來……對，讓設計部把包裝改得再少女點……”
掛了電話，她拿起包就要往外衝，被程懷墨一把拉住：“你這是打算住在公司？”
“不然呢？”葉明舒掙開他的手，“美妝公司要上新，星耀要籌備新人見麵會，我恨不得有三頭六臂。”
接下來的一周，葉明舒真成了旋轉陀螺。
早上在美妝工廠盯生產線，中午趕回星耀開演員培訓會，晚上還要和殷鬆欽改劇本，忙得腳不沾地。
程懷墨想找她吃頓飯，每次都被助理攔在門外：“程總，葉總正在開會，您預約了嗎？”
這天晚上，程懷墨直接把車堵在星耀門口。
葉明舒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來，看見他倚在車門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程大老板，您這是來查崗？”
“查崗哪敢。”程懷墨拉開副駕門，“給你約了家溫泉酒店，明後兩天帶薪休假，誰找你都不好使。”
葉明舒剛想拒絕，就被他塞進車裏：“別想反抗，我已經跟殷鬆欽打好招呼了，這兩天公司歸他管。”
他發動車子，“再說了，想見你一麵比見總統還難，再不約，你該忘了我長什麽樣了。”
車裏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葉明舒靠在椅背上，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側頭看程懷墨開車的側臉，突然笑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霸道了？”
“一直都很霸道，隻是你以前沒注意。”程懷墨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忙起來像拚命三娘，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葉明舒沒說話，任由他握著。
車窗外的路燈飛速倒退，像一串流動的星星。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很久沒好好休息過了。
溫泉酒店坐落在半山腰，推開窗就是白茫茫的霧氣。
葉明舒換上浴袍，踩著木屐往溫泉池走，腳下的石子路硌得人發癢。
程懷墨跟在後麵，手裏還拎著個保溫桶：“猜猜裏麵是什麽？”
“草莓蛋糕？”葉明舒眼睛一亮。
“答對一半。”程懷墨打開保溫桶，裏麵是冒著熱氣的草莓甜湯，“剛燉好的，加了桂花，暖身子。”
兩人並肩坐在溫泉池邊，捧著甜湯小口喝著。
霧氣繚繞中，葉明舒看著程懷墨被熱氣熏紅的臉頰，突然笑出聲：“你說我們現在這樣，像不像偷跑出來的高中生？”
“不像。”程懷墨放下碗，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像度蜜月的新婚夫婦。”
葉明舒的臉瞬間紅透，往他懷裏縮了縮：“誰跟你度蜜月……”
話沒說完，就被遠處傳來的嬉笑聲打斷。
原來是幾個遊客路過，看見他們忍不住指指點點。
“快走快走，別被人認出來。”葉明舒慌忙從池子裏站起來，差點滑倒。
程懷墨眼疾手快扶住她，低頭在她耳邊說：“怕什麽？我們光明正大的。”
回到房間時，葉明舒發現程懷墨還準備了驚喜。
房間裏擺滿了她最喜歡的白玫瑰，梳妝台上放著一套新的護膚品，是她自己公司還沒上市的新品。
“你怎麽知道我缺這個？”葉明舒拿起麵霜，驚喜地睜大眼睛。
“你上次在實驗室念叨了三遍，說熬夜熬得臉都快掉了。”
程懷墨從身後抱住她。
“葉明舒，以後別把自己逼太緊。公司有我，有殷鬆欽，還有那麽多人幫你，你可以偶爾偷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