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會不會太隨意?
吃飯的時候,程懷墨突然想起什麽。
“對了,我認識A大化妝品研究團隊的張教。授,他們最近在研究天然防腐技術,跟咱們的國妝概念正好契合。要不要我幫你牽個線?讓他們來當技術顧問?”
“真的?”葉明舒差點把筷子掉地上,“張教授可是行業泰鬥!他真能來?”
“我跟他兒子是發小。”
程懷墨夾了塊排骨給她,“我昨天跟他提了一嘴,他說對你的國妝概念挺感興趣,說有空可以聊聊。”
“那趕緊約啊!”葉明舒激動得站起來,“就今天下午!我現在就去準備資料!”
“別急啊,飯還沒吃完呢。”程懷墨把她按回椅子上,“張教授最討厭急功近利的人,下午我陪你去,就當是朋友間拜訪。”
下午去A大的路上,葉明舒還在緊張:“我穿這身行不行?會不會太隨意了?”她今天穿了件繡著牡丹的旗袍,是程懷墨特意讓人趕製的。
“挺好的。”程懷墨幫她理了理領口,“張教授就喜歡傳統文化,你穿這個正合他心意。”
果然,張教授一看見葉明舒的旗袍就笑了:“小姑娘有心了,這牡丹繡得不錯,比那些燙金西裝好看多了。”
聊起國妝,張教授更是打開了話匣子:“現在的年輕人總覺得進口貨好,其實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才是寶貝。就說這牡丹,不僅能看,提取物還能抗氧化,比那些化學成分安全多了。”
葉明舒趕緊把奚昕言整理的資料遞過去:“教授您看,這是我們的研究成果,就是在防腐技術上還差點火候……”
張教授翻著資料,眼睛越來越亮。
“你們這數據做得挺紮實啊!這樣吧,我讓我的研究生去你們公司實習,順便把防腐技術攻克了,不用你們出顧問費,就當是校企合作了。”
“真的?”葉明舒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那太謝謝教授了!我們管飯,還管下午茶,每天都有草莓蛋糕!”
從A大出來,葉明舒一路都在哼歌。
程懷墨看著她開心的樣子,突然說:“葉母那邊,要不要我幫你出出氣?我知道她挪用了盛世的公款去投資,隻要把證據捅出去……”
“不用。”葉明舒搖搖頭,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
“對付這種人,就得用她最在意的東西打她的臉。她不是覺得盛世能搶走我的人嗎?等咱們的‘國色’係列上市,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國妝比那些靠挖人起家的雜牌強一百倍。”
第二天一早,葉明舒是被奚昕言的尖叫吵醒的。
“明舒姐!你快看微博!葉母和葉奕歡的黑料被扒上熱搜了!”奚昕言舉著手機衝進臥室,屏幕上#盛世老板娘黑料#的詞條後麵跟著個爆字。
葉明舒揉著眼睛坐起來,劃開手機一看,差點笑出聲。
有人把葉母當年逼葉明舒退學、挪用家裏存款去炒股的事全抖了出來,連她在菜市場偷拿兩顆蔥的小事都被扒了。
下麵還附了段錄音,是葉母教唆葉奕歡去溫泉酒店鬧事兒的原話:“你就往地上躺,越慘越好,最好讓程清越身敗名裂!”
“這誰幹的?”葉明舒咬著草莓吐司,眼睛亮晶晶的,“也太懂我心思了吧?”
程懷墨端著牛奶走進來,嘴角藏著笑。
“可能是哪個看不慣她們的網友吧。對了,盛世的股價跌了五個點,李總正在開緊急會議,據說已經把葉母的權限凍結了。”
“幹得漂亮!”葉明舒拍手,“讓她再嘚瑟,現在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
正說著,網絡上又炸開個大瓜。
有人拍到程清越和弓豔蘭在奢侈品店逛街,男人手裏拎著十幾個購物袋,弓豔蘭試戴的鑽石項鏈閃得晃眼。
照片裏兩人笑得親密,程清越還幫弓豔蘭理了理頭發,配文是“程公子與神秘富婆好事將近?”
“我去!這倆人居然還在一起?”奚昕言瞪大眼,“上次在溫泉酒店不是鬧得挺僵嗎?”
“有錢人的世界咱們不懂。”
葉明舒刷著評論,“你看網友都在猜弓豔蘭是不是懷孕了,程清越這是要當上門女婿?”
這話剛說完,葉奕歡的名字突然衝上熱搜。
有網友發了段視頻,是葉奕歡在朋友圈發瘋的截圖,全是罵程清越的話。
“你這個騙子!當初說隻愛我一個!現在居然跟老女人鬼混!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不是還在坐月子嗎?”奚昕言咋舌,“這時候看這個,不得氣暈過去?”
還真被她說中了。
沒過半小時,就有八卦號爆料,葉奕歡看完照片後直接把病房的輸液架砸了,護士進去的時候,她正抱著頭哭喊,說要去找程清越算賬。
葉明舒看著視頻裏一片狼藉的病房,心裏有點複雜:“她也是被程清越騙得夠慘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總找錯報複對象。”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程懷墨把她的手機抽走,“別看了,吃了飯去公司,張教授的研究生今天過來。”
到了公司,剛把研究生們安頓好,葉明舒就收到個匿名消息,附了張葉奕歡的購票記錄。
她居然買了去程清越住處的高鐵票,發車時間就在半小時後。
葉明舒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購票記錄,手指都在抖。
那張高鐵票的終點赫然是程清越住的城市,發車時間隻剩二十八分鍾。
“瘋了吧她?”葉明舒猛地站起來,差點撞翻身後的椅子,“剛小產完就敢坐高鐵折騰,命不要了?”
奚昕言湊過來看了一眼,嚇得臉都白了:“要不要……要不要告訴程清越一聲?讓他躲躲?”
“躲什麽?”葉明舒皺眉,“程清越那德性,指不定還在哪個酒吧鬼混呢。我先給程懷墨打個電話,讓他想想辦法。”
電話剛接通,葉明舒就急吼吼地說:“葉奕歡買了去程清越那兒的高鐵票,馬上就發車了!你快讓人去攔啊!”
“別急,”程懷墨的聲音倒是穩。
“我已經讓助理去高鐵站了,順便報了警,就說有乘客情緒不穩定,可能需要幫助。應該能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