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沈硯的瘋
林陌看見魚缸裏的魚已經快沒力氣了,半死不活的遊著,這是母親最喜歡的魚,怎麽可能任由這樣餓著。
林陌趕緊撒了一把魚食。
花也好幾天沒澆水了。
不對勁……一定不對勁。
她又在家裏轉了一圈,確認了父母都都不在家,但是家裏的東西都在,她們的用品也在……
屋子裏整個都冷清清的,林陌徹底慌了神。
沈硯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這會兒在車上坐著便泛起了困,隻是剛閉上眼睛,車窗忽然被人急促的拍了幾下。
睜開眼睛,是林陌,沈硯打開了車門。
林陌眼底都是眼淚和悲憤,她問他:“你帶我父母去了哪裏?”
沈硯的手扶著方向盤,偏眸往那屋子的窗戶裏看了一眼,冷淡的問:“人不在?”
“對,不在好幾天了,電話也打不通!沈硯,我求你,你要什麽我都願意,別傷害我的父母?”
沈硯低眸,皺了皺眉,幾秒鍾就猜到了答案:“不是我。”
“那……那會是誰?”
沈硯發動了車子:“上車。”
林陌擦了眼淚,沒有任何猶豫的打開車門跳上了車。
沈硯開車往回走,他側眸,看見林陌的手抖的厲害,眼淚不停的流,女孩兒眼裏都是無措,她向來倔強,從來沒有露出過這麽脆弱的時候。
沈硯收回目光,但不由的,心裏也跟著開始難過。
他給方從文打去了電話。
“鄧文華有沒有什麽動靜?”
方從文的聲音慵懶,說道:“一直盯著呢,這幾天除了喬司,都沒見什麽人,怎麽了?”
“林陌的父母應該被綁架了。”
那邊的人一下子提起了精神,認真起來:“確定嗎?”
沈硯看了一眼林陌,回道:“嗯,剛從她家出來。”
“我去,這幫人可真無恥,鄧文華還是有點手段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動的手。”
林陌拿過手機,顫抖著聲音祈求道:“我求您,幫我找到我父母,求您了……”
方從文聽出這是林陌的聲音,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又問沈硯:“現在怎麽辦?”
沈硯看見林陌哭的那麽厲害,盡管不確定她到底是不是宋清如,可還是心疼,手背冷筋漸起:“我要見到鄧文華。”
方從文聽明白了。
他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車子開到了城東一處廢棄倉庫。
這裏到處都是雜草,柏油路都四處開裂,一片荒蕪,隻有幾間巨大的廠房。
林陌跟著沈硯下了車,看向周圍,心裏有些害怕,問:“這裏是做什麽的?”
沈硯看了一眼她身上單薄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了她身上。
“那個弄斷了清如手指的家夥,我就是在這裏廢了他的。”
是秦亮。
林陌聽見他這樣冷冰冰的聲音,心底不由發顫。
然後想起了記憶裏關於斷手的事。
她也喜歡鋼琴,所以知道失去了手會有多痛苦。
“那個人,後來呢?”
兩個人往裏走,沈硯走在前麵,身形高大,說道:“或許苟延殘喘的藏在人群裏,總之,這一輩子,都不敢再出現在海城了。”
林陌這時候才知道,這些商人財閥有多狠毒,她心裏更加沒底,她怕自己的父母也會被殃及。
林陌走近一處庫房附近,才看見周圍停了好幾輛黑色的吉普車,沈硯剛靠近庫房門,門就從裏頭打開了。
林陌跟著沈硯走進去,裏頭黑壓壓的站了十幾個黑色西裝的高個兒男人,隻有一個不一樣,是穿著白色牛仔衣的方從文,正拎著一根棒球棍走來走去。
看見沈硯來了,方從文迎了過來。
林陌這才透過人群,看見被綁在椅子上的鄧文華。
他即使被綁著,也戴著那副遮掩他毒蛇一般眼睛的金絲眼鏡,嘴角掛著淡淡的不可捉摸的笑,一絲不苟。
林陌現在看到他還能想起那一晚他的冷血和詭異,父母在這樣的人手裏,一定……
林陌死死咬住牙,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沈硯,又見麵了。”
沈硯看了他一眼,衝一旁招了招手,底下人立刻拿了一把椅子。
沈硯接過,轉手放在了林陌麵前。
“坐著。”
林陌心裏又恨又怕,她不想坐,她看著鄧文華,冷聲問:“我爸爸媽媽呢?是不是你?”
鄧文華挑了挑眉,看向她,又看了一眼沈硯,不由笑了出來:“你們兩個,還真有一腿?沈硯,你不是準備為了那個死掉的女人守身如玉一輩子嗎?”
林陌徹底繃不住了,她尖叫一聲就要衝過去,被沈硯一把拉住。
“我問你,我父母呢?我父母呢!”
鄧文華絲毫不慌,故作優雅的笑了笑:“別急啊,宋清如可從來不會這麽失態,你想借著這張臉當替身,可就要時刻保持替身的職業道德啊……”
話沒說完,那根棒球棍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到了沈硯手裏,他一棍子杵在了鄧文華的腹部,鄧文華優雅的神情碎裂,痛苦萬分。
沈硯舒了一口氣,甩了甩棍子,抵在他的臉上,問他:“話怎麽那麽多?”
鄧文華疼的蜷縮成一團,卻又被束縛著,什麽都做不了。
“沈硯,你大爺的!”他咬著牙罵了一句。
“說,人呢?”
“你那麽手眼通天,兩個老東西會找不到?”
沈硯用棍子狠狠的推了推他的肩膀,目光沒有一點情緒:“不打算說?”
話音一落,他又給鄧文華給了一下。
空****的廠房裏回**著男人的痛呼。
林陌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嚇得後退一步,錯愕的看向沈硯,這才明白沈硯骨子裏是個怎麽瘋的人,他這幾天對自己……的確克製收斂了。
方從文都看不下去了,移開目光,提醒道:“我告訴過你,別等著沈硯來了給你下死手,你非不聽。”
這一棍子下去,鄧文華嘴角滲出一股血,整張臉都變得慘白。
“嗬嗬嗬嗬……”
他詭異的笑了起來,一邊疼一邊笑。
沈硯則看著他。
“說什麽找她的父母,不過是想報複我罷了,沈硯,何必整得這麽冠冕堂皇呢?從我出國開始,你就每一天都想著這樣折磨我吧?”
沈硯挑了挑眉,後槽牙微緊,一字一句道:“你猜對了。”
“你除了這些本事還有什麽?把我也找車撞死,那你這個小情人的爸媽,可就一輩子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