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渣男抱著骨灰盒哭成狗

第163章 鄧文哲出事了

“天冷了,你快進屋吧。”

沈硯打斷了宋清如的話,如果她再說下去,自己恐怕會痛到當場嘔出血,那種感覺像溺在水裏無法呼吸。

他沒有辦法讓她開心,更清楚,現在這些晚到的深情比什麽都輕賤,所以沈硯不盼望宋清如會心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看她,隻要她需要自己,他就會頭也不回的去做,哪怕是讓他去死。

可至少,別在他的麵前,說有多愛別人。

宋清如站了起來,樓道裏的燈亮了,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沈硯,謝謝你。”

宋清如笑了笑,她覺得應該對他說一句謝謝,謝謝他修繕神山,謝謝他給銀的複生提供了一個開始。

話音落下,宋清如就轉身上樓離開了。

她隻是在某一瞬間對沈硯好像回到了從前,那句謝謝之後便就又恢複到了林陌的身份,對他避之不及。

什麽謝謝?

沈硯沒搞明白,但他就是隱隱覺得哪裏不對。

方從文打電話來問他什麽時候回去,沈硯覺得怎麽著現在也不能走,心裏的不安讓他覺得宋清如一定會出什麽事。

“等等吧。”沈硯離開宋清如的家,目光從宋清如臥室窗戶微微發出的光,視線一點點上移至今夜清涼的月,真冷啊,沈硯說:“等下雪的時候,下了雪,我就回去了。”

——

那天早上,沈硯一出門,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少年靠在別墅門口。

是鄧文哲。

鄧文哲被關門聲驚醒,抬起頭來看到沈硯,立刻警惕地站了起來。

沈硯看了一下時間,把嘴裏的煙掐滅了,問道:“還沒放假,為什麽跑到這裏來?”

鄧文哲看著好幾夜沒有睡的樣子,想是坐了一天的火車來的。

自從鄧文華失蹤,喬司也就對鄧文哲不管不顧了,他在海藝上學都是依靠的助學金,所以也隻能坐火車過來。

少年的眼眶泛青,比之以前更加瘦弱,隻是眼裏多了些化不去的偏執。

他上前,麵對沈硯絲毫不懼:“林陌到底是誰?”

沈硯微微籠起眉,冷冷地看著鄧文哲。

“你知道什麽?”

“馮宇軒回了學校以後就瘋瘋癲癲的,說在江城見到了他死去的姐姐,他姐姐就叫宋清如,林陌也在江城,所以,林陌到底是誰?”

“你和你哥一樣,一個大狐狸,一個小狐狸。”

沈硯奚落地看了他一眼,嘲諷道:“即使你現在知道有什麽用,她就算是宋清如,也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完這句話,沈硯也怔忡了一下,就連他,也早就和宋清如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鄧文哲微微失神,不可置信。

“所以,宋清如她,真的就是林陌?”

沈硯沒有再陪他兜圈子的功夫,就算不回海城,他也是要去江城的分公司的,哪有時間浪費在一個小屁孩身上。

“既然知道了,就滾回去好好上學。”

鄧文哲步伐虛晃,喉頭窒息一般的難受。

所以,他當初惡語相向的,是宋清如。

他說,林陌一點都比不上宋清如,可是林陌本來就是宋清如。

那些難聽的話,她都聽見了。

沈硯繞過了鄧文哲,上了車離開。

確定了心中的猜疑,鄧文哲的心裏隻剩下後悔。

他甚至都沒有時間思考為什麽死去的宋清如會回來,又為什麽會是林陌的樣子,他隻想見到她,跟她道歉,問問她還好嗎……

他想讓她,別那麽討厭自己。

鄧文哲失魂落魄地穿過馬路,不知該去哪裏找宋清如,他隻能打聽到沈硯的住所,可是林陌……林陌在江城,沒有人知道她住在哪裏。

他沒注意到對麵行駛來的汽車,渾渾噩噩的少年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輛車已經近在咫尺,避無可避。

一聲巨大的金屬摩擦聲響,鮮血流了一地。

——

沈硯剛開完會,就接到竇臨的電話。

“鄧文哲在你家門口出了車禍,現在還在搶救。”

沈硯的手指微微凝滯,但片刻便恢複如常。

“他來,是為了確認林陌的身份。”

“他知道了?”

“嗯。”

竇臨眉目悲憫地歎了口氣:“人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非親非故的,聯係不上鄧文華。隻是他求生意誌不強,所以一直在昏迷中,我想,可能隻有一個人能救他。”

沈硯的目光冷得厲害,他對其他人從來都沒有憐憫,更何況,鄧文哲是鄧文華的弟弟,他已經成年了,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難道還要把其他人扯到他自己幹的蠢事裏麵嗎?

“你知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去打攪她的生活。”

話音一落,電話被掛斷。

沈硯握緊了手機,果決地把手機丟開,他不想讓心裏任何的想法蔓延,打擾到宋清如。

她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不該被打擾。

可是……

可是,鄧文哲也是林陌的朋友。

他是沈硯,他沒有任何資格去替林陌做決定。

沈硯明白,竇臨打這個電話來,隻是為了確認鄧文哲出事自己是否知情,而非詢問意見。

沈硯閉上眼睛咬了咬牙,再睜開後還是確認了一件事情,有些恨自己不成鋼的“嘖”了一聲。

沒再猶豫,沈硯還是撥通了宋清如的電話。

宋清如剛下課,拿出手機,看著上麵熟悉的沒有備注的號碼,沒有任何遲疑地掛斷了。

幾秒過後,卻又打了過來。

宋清如猶豫了幾秒,她想,如果沒有很重要的事,沈硯那樣的人不會這麽唐突地給自己打電話。

她還是點了接通。

“喂?”

“你說。”

“鄧文哲來找你,他知道你的事情了。”

宋清如怔了怔,覺得有些可笑:“這麽古怪的事情,他也會信?”

“或許是,他……出了車禍,人現在在醫院。”

宋清如的步子一下子停在了原地,心跳停了一瞬,那個孩子,其實也很可憐,盡管宋清如對過去的人和事都設法擺脫,可聽見這件事後,還是渾身一涼。

沈硯說:“我想,他應該想見你。”

宋清如沒有多說什麽話,要了醫院的地址後就匆匆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