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渣男抱著骨灰盒哭成狗

第71章 蘇醒

關於宋清如,方從文已經在陳特助那裏聽說了一些,她……不見了。

方從文欲言又止,但想先穩住竇臨,便說:“她好著呢。”

竇臨緩緩平緩下來,他說:“我聽見,宋清如跟我說了很多話。”

“她……的確和你說了很多話。”

“她什麽時候能來?”

方從文抿了抿唇,隨口搪塞道:“沈硯和她在一起呢,別擔心。”

沈硯?

竇臨忽然看向方從文,他想起來了,他是準備去找宋清如的。

他要告訴宋清如這一切,要帶宋清如走,他不能再看著宋清如被傷害。

竇臨說著就要起身,膝蓋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皺起眉,又重重的跌落回去。

“怎麽回事?”

方從文不忍心的告訴他:“粉碎性骨折,你得好好躺著。”

竇臨皺起眉,又想起什麽,拽住沈硯的衣服說:“對了,手機,我要打給清如,我……”

電視上忽然傳來娛樂新聞的消息。

“近日,關於如硯集團總裁與XX廳廳長之女段婷之女疑似訂婚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更有人在機場拍到了兩位一起同行,到底是否屬實……”

竇臨目光僵硬,拿著手機的手重重落了下去,他迷茫的抬頭,問方從文:“清如是不是也知道了?”

方從文避開他的目光,明明出軌的不是他,可還是心虛的厲害。

“嗯……應該吧。”

“那她人呢?”

“我……”

“從文,別騙我。”

方從文一怔,看向竇臨,他整張臉蒼白的厲害,隻有一雙眸子跟滲血一樣通紅,帶著深切的絕望。

他沒辦法騙她。

“宋清如她……失蹤了。”

一瞬間,竇臨的呼吸甚至暫停了幾秒鍾,心口傳來絞痛。

他還是晚了一步,就晚了那麽一步……

——

沈硯想找一個人簡直是輕而易舉,很快,陳特助就敲響了宋清如母親的家門。

去的時候,一家人正聚在一起吃晚飯,其樂融融,看見陳特助的一瞬間,宋母有些詫異。

“你們是……”

陳特助揮手讓其他人回車上,自己一個人麵對宋母。

“您好,我來找宋清如。”

宋母肉眼可見的凝起眉頭,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厭惡說道:“我哪知道她在哪兒,來我這兒找什麽?”

陳特助微微眯眼,他明白了,這宋母看來對太太沒什麽情分。

“您女兒不見了,您知道嗎?”

宋母微怔,有幾分細微的緊張。

但是身後忽然傳來兒子的呼喊,她猛的回過神來,又恢複冷淡。

“那麽大個人了,不見了我能怎麽辦?”

陳特助皺起了眉,覺得不悅:“她是您的女兒。”

“是她爸先出軌的,我早就和她斷絕關係了,以後這種破事兒少來找我!欠她的,我都已經還給她了,那麽多錢還不夠?”

什麽錢?

陳特助覺得蹊蹺,這話莫名其妙,太太怎麽會拿她的錢?

可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陳特助就被門擋在了外麵。

他也是鋒芒的性子,但想到這是太太的母親,還是強壓住了怒火。

回海城的路上,陳特助給沈硯回了電話。

“先生,太太不在她母親那兒。”

陳特助又說:“而且,聽太太她母親說,什麽給錢……我懷疑,太太和她母親之間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宋清如怎麽會問她要錢?

沈硯正陪著段婷在雪道上,準備滑雪,聽到這個消息,不由陷入了深思。

一愣神的功夫,段婷就過來幫他戴頭盔,他下意識就要避開,卻被段婷一把拉住。

“沈硯,我不高興,咱們兩個都別好過!”

段婷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沈硯一把推開她,聲音冷淡道:“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和他談生意的是段廳長。

她不過是個附屬的交易品罷了。

如今如硯集團的股票逐漸回溫,鬆崗的項目也已經開工,現在主導權在他手上。

段婷咬唇,一把推開了沈硯。

沈硯身子微微一錯,手機就滑了出去,掉進深雪裏一下沒了影子。

沈硯忍無可忍的皺起眉,狠狠抓住段婷的手腕。

他對宋清如以外的女人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思,目光冷的出奇,帶著濃重的警告。

段婷看到他的目光,有那麽一瞬間竟然生出了害怕。

“放開我!”

沈硯的眸子能滲出血,他曾經覺得段婷手腕上的鑽石手鏈精致漂亮,如今卻覺得礙事又俗氣。

他一把甩開段婷,彎下腰就單膝跪在雪裏翻找自己的手機。

一邊找,一邊在腦子裏瘋狂的想宋清如還能去哪兒。

她根本沒什麽朋友,也沒有親人,沒有去的地方,她還能躲到哪裏去?

忽然,沈硯頓住。

不對,她有一個朋友。

沈硯摸到了手機,拿了起來,擦幹淨,陳特助的電話還沒掛。

他卻掛斷了,然後打給了方從文。

此刻,方從文在醫院裏守著竇臨做康複檢查,正忙著呢,聽見電話響,順手接通,點開免提放到了一旁。

“方從文。”

竇臨陡然睜開眼睛,和方從文目光相交。

沈硯的聲音低啞,仿佛壓抑著什麽情緒。

“你那個發小,顧鄞,在哪兒?”

竇臨和方從文同時一怔。

尤其是方從文,不知道沈硯怎麽會突然問到顧鄞。

他不解的問:“怎麽了?”

“是他帶走宋清如。”

竇臨皺起眉,宋清如怎麽會跟別人走?

方從文也嚇了一跳,忙道:“不可能,顧鄞帶嫂子走什麽,他們兩個都不認識。”

“你以為他們真的不認識嗎?”

沈硯聲音帶著暗諷:“我說怎麽底氣越來越足了,一個竇臨不夠,還吊著顧鄞。”

除了他,還有誰能帶走宋清如?

方從文心裏也有些沒底,顧鄞這小子從加拿大回來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性格孤僻古怪,又比以前叛逆,把顧家老太太氣的不行。

“我……我問問他……”

“把他電話給我,我親自問他比較好。”

方從文知道,這個時候的沈硯可是壓抑著一腔怒意,不容忤逆。

他猶豫了一下,把顧鄞的聯係方式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