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碎孕檢單那夜,京圈大佬瘋了

第4章 床上放得開就行

她本來還以為是淩薇自己炒作的,畢竟這幾年總有女明星想靠孟總上位。

“嗯,我已經沒什麽事了,現在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待會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王晴離開後,宋明月打完點滴後就回了家。

剛在沙發上坐下,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低頭拿出手機,看到是宋母杜心怡,宋明月眼底劃過一抹意外。

在十八歲之前,她都是宋家唯一的女兒,也是宋家的掌上明珠。

可是一切都在她十八歲生日那天改變了。

宋雪——那時候應該叫江雪的女孩找上門,說她才是宋父宋母的女兒。

宋家人雖然不信,但還是做了個親子鑒定,結果果然如江雪所說,她才是宋家的女兒,宋明月在宋家就成了一個尷尬的存在。

一開始她準備離開宋家,宋父宋母卻不同意,說她也是他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以後跟宋雪就是姐妹。

宋明月本不想留下,畢竟一旦有了隔閡,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但宋母哭了好幾回,她終於還是心軟了。

隻是宋父宋母終究是心疼吃了十八年苦的女兒,加上宋雪視她為眼中釘,時常給宋母上眼藥,宋明月跟宋父宋母的關係越來越差。

最後,還是以宋明月離開宋家為結局收場。

現在想想,當初一開始就堅定離開的話,彼此或許還能保留一點美好的回憶。

手機還在響,宋明月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

猶豫片刻後,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月月,最近過得怎麽樣?”

杜心怡的聲音幹巴巴的,終究還是沒了從前的溫情。

“還可以,杜阿姨您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杜心怡才緩緩開口:“你還記得華宇集團總裁的兒子嗎?曾經來我們家裏做過客的,他想請你吃個飯。”

宋明月垂下眸,頭頂冷白的燈光落在她精致的臉上,平添幾分清冷感。

到底是去吃飯還是陪睡,她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說不失望是假的,畢竟是自己喊了十八年媽的人,那十八年她也是情真意切地對自己好過。

“杜阿姨,恐怕不行,我最近工作很忙。”

“月月,就當媽求你行嗎?畢竟宋家也養了你十八年,你要是不去吃這個飯,你爸的公司就拿不到融資,你難道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你爸的公司倒閉嗎?!”

宋明月從沒想過,宋家養育自己十八年的恩情,會用在這種地方。

她有些想笑,卻隻是苦澀地彎了彎唇。

也好,就此償還了宋家的恩情,以後再無虧欠。

“好,我去。”

聽到想要的答案,杜心怡的聲音都愉悅了許多。

“媽媽就知道你最懂事了,等你爸公司挺過這關,我再好好勸勸雪兒,爭取讓她早日接受你,到時候你搬回來我們一家團圓!”

宋明月眼底劃過一抹嘲諷,沒再說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她身無分文被杜心怡和宋雪趕出宋家那天,她就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再回去,宋家也不再是她的家。

像是怕宋明月反悔似的,杜心怡很快就把時間地點發了過來,提醒她不要遲到。

第二天傍晚,宋明月在侍應生的帶領下走到趙銘對麵坐下。

趙銘定的是一個深市有名的江景餐廳,可以坐在窗邊一邊用餐一邊俯瞰江景,即使有錢也是一座難求。

看到宋明月的瞬間,趙銘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之前宋雪給他看照片的時候他就心動了,沒想到真人比照片更漂亮。

這下,隻是一夜可滿足不了他了,得讓他睡滿意了,才能把資金撥給宋氏。

“宋小姐,你好,我叫趙銘。”

察覺到趙銘的視線時不時落在自己胸前,宋明月的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捏著包的手也不自覺收緊。

來之前不是沒有想象過這樣的場景,但真的麵對了,她心裏還是忍不住犯惡心。

“趙總好。”

見宋明月神色冷淡,趙銘也不在意。

女人嘛,平時端著點沒什麽,隻要**放得開就行。

“宋小姐,這家餐廳的紅酒不錯,我給你倒一杯。”

他起身給宋明月倒酒,目光不時往宋明月胸前瞟,看到她V領裙子下的旖旎風光,呼吸都忍不住重了幾分。

另一邊,淩薇和孟祁宴走進餐廳。

忽然,淩薇低聲驚呼了一下,“祁宴……我沒看錯吧?那是不是宋秘書?”

孟祁宴順著淩薇的視線望過去,正好看到趙銘低頭往宋明月胸前看的場景,眉頭頓時皺成一個死結。

他給她放一天假讓她休息,沒想到她竟然跟男人來約會。

那個男人長得那麽醜,她還能笑的出來,還真是葷素不忌。

“祁宴,宋秘書對麵那個男人我見過,是華宇的趙總,娛樂圈好多小明星都被他玩過,聽說他玩的很髒,而且很變態,宋秘書她……”

話還沒說完,孟祁宴就收回目光拉著她繼續往裏走,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這是她自己的事,別多管閑事。”

淩薇抬頭看了一眼他緊繃的下顎線,眼眸閃了閃,沒再說什麽,隻是挽著他手臂的手不自覺緊了幾分。

宋明月伸手接趙銘遞過來的紅酒時,突然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她轉頭望去,卻什麽都沒看到。

剛才她明明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難道是她的錯覺?

“宋小姐,怎麽了?”

她回過頭,搖了搖頭道:“沒事。”

見她接過酒後並沒有喝,而是放在一邊,趙銘挑了挑眉。

“宋小姐這是怕我在酒裏動手腳?”

“沒有,我隻是不太喜歡喝酒。”

“我也不喜歡,不過酒能助興,宋小姐給我個麵子,喝一點怎麽樣?”

他的目光太過露骨,宋明月忍住心底的不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趙銘滿意地笑了笑,招來侍應生點菜。

他自詡風流,更喜歡循序漸進。

對他來說,女人就像紅酒,要一點點品味,要是太過著急,簡直就是囫圇吞棗,暴殄天物。

兩人吃完飯,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這段時間對宋明月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甚至好幾次想起身離開,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即使今天她跑了,宋家也會用別的方法把她送上趙銘的床,而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宋小姐,看起來你好像很緊張,我先上去洗個澡。”

說話的同時,趙銘把一張房卡推到宋明月麵前,隨即起身離開。

比起強迫,獵物主動走進他的圈套中才會更有意思。

趙銘離開後,宋明月盯著那張燙金的房卡走神。

如果她今天真的走進那個房間,就再也沒有後悔的可能了。

不知過了多久,宋明月還是拿起了那張房卡。

起身正要離開,就看到淩薇和孟祁宴站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