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攜風雨來

第159章 互相傾慕

終於,兩人聚焦到一起,緊緊的抱住彼此。

這才是奔赴的意義和畫麵。

感受到懷中陸宸宴的溫暖氣息,林夷光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足足抱了有五分鍾時間,直到女人的聲音傳來,陸宸宴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

“你把我抱得太緊了,手酸了都。”

話落,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出聲來。

秦北年看著老板幸福的一幕,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頭低下。

意識到老板輕飄飄的看了自己一眼,秦北年立即轉身離開。

他輕飄飄的來,又輕飄飄的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放下彼此後,陸宸宴抓著林夷光的手,問道:“夷光,你怎麽突然過來了?這麽匆忙。”

經他這麽一提醒,林夷光才反應過來,自己來此的目的。

女人秀眉緊蹙,質問道:“陸宸宴,你既然在公司,為什麽不接電話?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電話?”陸宸宴反問了一句,朝不遠處喊道,“秦特助,把我手機拿過來。”

秦北年答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趕去忙活。

林夷光重重的歎了口氣,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

“嗯?”陸宸宴不懂,他隻是去公司臨時加班開會,林夷光就著急成這副模樣。

陸宸宴竊喜,危險情況下,林夷光透露出來的在乎是騙不了人的。

很快秦北年拿來了手機,陸宸宴接過來一看,果真如林夷光所言,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不同時間段都打了。

陸宸宴解釋道:“我手機沒電了,正在充電呢,沒接到電話。”

解釋完,他刀鋒般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站著的秦特助,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你這個助理到底是怎麽當的?連我的手機響了都不知道。

秦北年心中直道冤枉,手機一直都在陸宸宴手中,他怎麽清楚手機響不響的事情?

“好了,你別怪他了,記住,以後一定要注意點,要不你隨身帶個充電寶?一定要把自己的電充滿。”林夷光摸著他的胳膊,殷殷囑托。

“好!”對待愛人,陸宸宴的眼光柔情似水,足以驚掉秦北年的下巴。

原來自家老板談戀愛時,竟然這麽厲害?

見過林夷光之後,陸宸宴讓她在房間裏等等,自己則進去繼續開會。

秦北年又做到他熟悉的位置上。

他腦海裏忽然浮現起一抹倩影。

那是在送許諾的時候。

她居住的小區正好電路調休,一片烏漆麻黑。

陸宸宴見狀,不放心許諾一個女孩回家,便道:“秦特助,請你送許小姐回家。”

陸少董的命令,他隻有聽從的份。

更何況,這是他心底裏想做的事。

“好!”男人眼裏藏不住的笑意。

一步一行,秦北年打開手機手電筒,站在前邊像個戰士似的為許諾開路。

兩人雖然不說話,可彼此間情意深重得仿佛要漫出來似的。

戀戀不舍的將許諾送回家,許諾轉過頭來感謝。

“謝謝你啊,秦特助,辛苦了!”

她說著客氣的話,秦北年嗯了一聲,沙啞著嗓子,說道:“那我家先走了!”

“別,先等等。”女人的聲音如百靈般婉轉動聽。

秦北年不覺揚起眉毛,特別期待,目光朝房間裏麵探去。

也不知道許諾讓自己在這裏等著,是為了什麽。

他甚至在想,許諾不會是為了告白吧?

那他是答應還是婉轉的答應呢?

直接答應顯得自己沒有身價,可是不答應自己心裏又不舍得。

好一陣難以選擇。

秦北年糾結了半晌,終於門被女人打開,她溫婉的說道:“辛苦秦特助等我,讓您等久了。”

秦北年說道:“許小姐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許諾笑了一下,黑暗中,微不可察,令人無法察覺。

她拿出手中的東西來交給秦北年,“秦特助,這是我在家裏親自釀造的葡萄酒,親自采摘的葡萄,每道工藝都是我自己做的。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秦北年一愣,從女人手中借過。

許諾對他很好,所以他開口提點了許諾一句,“陸少董人非常好,我幫你把葡萄酒送給他。”

“秦特助,謝謝您的提醒。這點我早就想到了,特意打包了兩份。”許諾微笑著說道。

“您可以打開裏麵的袋子看。”許諾貼心的提醒。

秦北年一手打開手機,照在袋子裏,隻見裏麵果然還裝著一個袋子。

將它拿出來,秦北年一眼就能看到兩個包裝袋的不同。

一個商標很全,一個則是用家裏喝過酒的瓶子裝的。

“哪瓶是給我的?”秦北年高興,顧不得許多,直接問道。

許諾回答道:“我想陸少董出身富貴名門,送的禮物肯定是要看上去高檔一點,所以講這個包裝好的酒瓶送給他。”

生怕秦北年吃味,許諾忙解釋道:“秦特助,你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小看你。送你這個沒有標簽的酒,是因為這酒是我自己私底下珍藏了三年的好久,一直都舍不得開,現在就把它送給你了。”

“這麽貴重,我可不敢要。”秦北年開著玩笑推辭。

“別啊!”許諾忙將禮物推到他跟前去,“這是我的一小點心意,你要是不收的話,我以後可不敢找你了。”

如此說,秦北年這才收下。

“我要走了,回頭見!”秦北年笑著跟她打招呼。

“拜拜!”許諾同樣笑著擺手。

霎那間,整個小區裏瞬間燈光亮起。

黃色的燈光柔和的照在女人身上,照亮了她的眉目和美麗。

秦北年頓時看呆了,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神妃仙子。

感受到男人炙熱的眼光,許諾忙低下頭,耳朵染上紅暈。

他怎麽能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呢?

這多不好意思。

秦北年突然變得靦腆,“許諾,這次我可真的走了。”

“嗯,我知道了。”許諾點頭表示自己清楚。

目送秦北年離開,許諾忍不住前進一步去送她。

這才離開沒多久,思念的情緒已經包裹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