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兩不相讓
“怎麽了,寶貝兒?”女人的聲音清脆悅耳,如黃鶯嬌啼,尤其是叫寶貝的時候。
此刻錢桑沒有發現,對麵的男人渾身都泛著低氣壓,分明是在狠狠忍耐著。
對麵活潑開朗的男子聲音繼續說道,“桑桑,我想請你吃頓燭光晚餐。”
燭光晚餐?
聽到這四個字,同一空間的兩個人心理活動截然不同。
抓狂的陸總陸言酌冷哼一聲,心想:你們居然還燭光晚餐,真是過的挺美的。可惜遇見我陸言酌,是注定不可能讓你們如願的。
而此時的錢桑還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既然招惹了陸言酌,那麽不管他愛不愛,隻要認定了是錢桑,便再不會放開。
錢桑很開心,她是個很老實的女孩兒,發生一夜情,事後,她猶豫了好些天,然後這才將事情告訴男朋友厲城與。
厲城與脾氣還算不錯,聽了之後雖然傷心,可卻善解人意,知道這事情並非是錢桑自願的。
掙紮了好幾天時間,厲城與將女友約出來談心。
他告訴錢桑,出了這種事情,他心裏肯定是難受的,說不介意,那也不可能。
可是他對錢桑的愛是刻在骨子裏的,他也絕對離開不了錢桑。
最後,一對恩愛的小情侶還是重新走到了一起。
錢桑微笑著答應,“好啊,寶貝兒,等我到陸氏集團找陸總簽完字後再過去找你。”
對麵飛來了個吻。
小情侶甜得蜜裏調油。
“好呀,乖乖,等結束了你告訴我,我馬上過去接你。”對麵男人喜悅的聲音遮掩都掩不住。
“好啊!”錢桑果斷答應。
等掛了電話後,林夷光隻覺得渾身變冷,還耳語了一句,“今天氣溫怎麽會變得這麽冷?”
說完,電梯正好從外麵開門,是她要去的樓層,錢桑下去。
錢桑倒是輕鬆了,就是苦了跟陸酌言站在一起的趙堂蒂。
趙堂蒂隻覺得老板渾身的怒意要吞噬了他,他站在原地隻覺得冷嗖嗖的。
老板猛地張拳頭敲向堅硬的牆,毫無疑問,給老板疼的牙齒嘴裂。
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趙堂蒂隻得上前不甚情願的勸慰自家老板,“陸總,你是不是很疼?”
陸酌言隻是簡單的看了趙堂蒂一眼,趙堂蒂立刻低頭知道自己失言了。
還好,原來那女人是要找自己簽字的,這下子算是徹底落入了自己手中。
陸言酌控製不住的發作,“我們明明也是到15樓,可是剛剛你為什麽不按停?”
害的他們還得從頂樓下來。
“對不起,陸總,是我的錯。”趙堂蒂忙低頭認錯。
陸言酌歎了一口氣,趙堂蒂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立即按電梯下去。
等到回到自己辦公室,果然看到一個女人在等他。
隻是這個女人在看到他後,麵上瞬間一冷。
陸言酌看了趙堂蒂一眼,趙堂蒂立即狗腿的給他打開門,還說道:“陸總,您請。”
這一瞬間,錢桑瞬間明白,原來她認識的登徒子,徹頭徹尾的大壞蛋,居然就是陸總。
嗬,這個世界多麽的搞笑,居然能讓這樣的男人當上總經理。
偏偏,她還要去找他簽字。
錢桑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就走,可是這事情,如果她不辦的話,那就隻能讓夷光姐去辦。
可夷光姐現在懷著身孕,怕是多有不便。
想來想去,錢桑歎了一口氣,自己哄自己。
她這可是公務,屬於工作上的事情,如果裏麵的男人不好好辦的話,就去告訴他的上級,總能治住他的。
是以,錢桑突然有了底氣,上前去敲了三下門。
“怎麽,錢桑小姐這是,在我房門口當門神當夠了?”陸言酌說話簡直可以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劍走偏鋒。
錢桑無語,心想她他是甲方老板,隻得低頭不作理會,便說道:“陸總,您說的哪裏的話?我方才在門口徘徊,是怕您辦公室裏有人,生怕打擾到您,那就不好了。”
她麵色恭敬,可分明是沒有把陸言酌放在眼裏過。
陸言酌當然看得出來,但是卻甘願當個傻子,“錢桑小姐有何貴幹?”
“貴幹談不上,我隻能說打擾陸總了。”說著,錢桑拿出文件來,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陸言酌冷笑一聲,“既然知道打擾,那就離開,別再打擾我了。”
錢桑倒是也來真的,拔腿就走。
一旁看著倆人拉扯的趙堂蒂簡直是瞪大了眼睛,這還真的是,一個願意讓走,一個還真走。
他作為一個小小助理,半點事情都做不到。
隻能看著兩人僵持下去。
哎,誰讓這兩位都不是聽勸的主呢?
可是到了門口,自家老板顯然是有些後悔了。
他道:“到底有什麽事情需要我看?”
他後麵還跟著一句,“你們老板找到你這樣不稱職的員工倒也是不容易。”
錢桑心中冷笑,暗自回了一句,陸氏集團有你這樣的總經理,倒是它的災難。
隻是明麵上,她滿麵微笑,如春風拂麵,“陸總,這是最近陸氏集團和在野攝影公司合作的單子,需要您看一下。”
“嗯,我知道了。”陸言酌的聲音磁性性感,忽略他的人品,倒也是個男神級別的人物。
陸言酌看了一眼,說道:“你的意思應該是這個文件我看過之後簽字,然後錢就會到你們公司賬。”
“是的。”錢桑驚詫於他的聰明與靈敏。
一個人怎麽可以聰明到這個樣子?
這才幾秒鍾的時間,就看出了他的意圖。
錢桑激動的心頓時湧了上來,希望陸言酌可以趕緊簽這份文件。
簽了她就可以提早下班,然後跟男朋友約會去了。
哪裏能料到,陸言酌隻是看了一眼,然後就隨手放在一旁桌子上,對錢桑說道:“這份文件我看過了,但是現在我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情,不能給你簽名,你再等等叭,不著急,就十來分鍾的時間。”
“行。”
這時,單純的錢桑以為就十分鍾的時間。
可是十分鍾過去了,她特意看了一眼陸言酌,見他敲擊鍵盤,仍舊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