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得逞
錢桑麵帶喜色,一邊走一邊接聽電話,“喂,厲城與,你有什麽事嗎?”
“寶貝兒,快點告訴我,你在哪裏?”厲城與的語氣帶著迫不及待。
錢桑會心一笑,報了酒店的名字給他。
“我在恒大酒店。”
“好的,寶貝兒!”厲城與立刻回道,“你聽我的話,現在酒店大堂兔找一個休息的地方,我馬上就過去接你。等我。”
“好!”錢桑甜蜜的答應著。
此時她還不知道,她已經徹底被厲城與給賣了。
人性從來都經不起考驗,所以,不要去考驗人性。
十分鍾時間,厲城與接到錢桑。
錢桑坐到她專屬副駕駛座上,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希望陸酌言那人不要再纏著她了。
錢桑知道陸酌言停止了跟厲家的合作,是因為她,心裏正過意不去。
她直接問道:“城與,你家裏的生意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厲城與開車的手一頓,聲音明顯有些顫抖,他故作鎮定的說道:“沒有啊,我家生意很好。”
聽到這話,錢桑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生意好就行,不然她還打算去給林夷光打個電話,讓夷光姐幫忙向陸少董求求情。
陸總在公司的權力雖然大,但是陸氏集團做主的人還是陸宸宴。
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
錢桑看了一眼前方,是她不熟悉的路,不理解的問道,“厲城與,你這是要去哪裏?”
厲城與一愣,然後眼神不自然的避開女人,“我們感情這麽好,是該早點結婚了。”
“是不是有點太急了?”說實話,錢桑此刻隻想著事業上的事情,並不想結婚成家的事。
厲城與苦笑一聲,說明自己的見解,“我覺得這已經很遲了。我們在大學生活裏談過四年戀愛,已經對彼此非常了解了。”
到一座別墅麵前,厲城與這才停下。
錢桑率先開車門下車,他則是閉上眼睛,在心底安慰著自己。
你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厲城與。
把錢桑送出去,是你現如今最好的方法。
四年的感情,厲城與當然不舍得,可是這份不舍得與公司財產一比,簡直太渺小了。
渺小到不值一提。
帶錢桑進入別墅後,厲城與接了個電話,隻好愧疚的對錢桑說道:“寶貝兒,不好意思,我公司臨時有事,隻能先回去辦。你先在這兒等等我,我馬上回來。”
錢桑隻覺得有些不對勁,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腰帶。
她道:“帶我一起去吧!”
可是男人眉眼間很是為難,“都是男人們在談生意,帶上你怕是很不方便。”
錢桑低頭,隻道了一聲,“好吧!”
厲城與歎了一口氣,緊緊拉住錢桑的手,目光中盛滿柔情,“阿桑,我希望你永遠都可以記得,我永遠愛你。你對我而言,比生命更重要。”
說著,厲城與眼睛一紅,分明是剖心之語。
錢桑被動容,朝他露出笑容,“你也是。”
隻是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厲城與瞬間抱緊了錢桑。
兩人報了足足有一分鍾的時間,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目送著厲城與的背影,錢桑總覺得再次她似乎離厲城與很遠很遠了。
呆呆的望著男人的背影,錢桑靠在門框上,歎了一口氣。
厲城與,希望你能早點回來。
陌生的家裏,錢桑正往裏麵走時,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差點嚇到錢桑。
“錢小姐,好久不見。”
如惡魔一般的聲音,錢桑轉過頭來看,驚訝的合不攏嘴,“果然是你。”
陸言酌。
這幾天三番兩次都不肯放過她的人。
陸言酌朝女人走近,目光中有些嫌棄,“剛剛才跟別的男人抱過,好髒,馬上去洗澡。”
“不洗,我要離開這裏。”說完,錢桑拔腿就走。
“寶貝兒,這次可走不了了。你的前男友就在門口等著你,但凡你出去,他就要抓你回來。”
“知道為什麽嗎?”陸言酌故意問道。
錢桑直接不給麵子的說道:“沒興趣。”
陸言酌可不管她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那是因為,我已經做黃他家的生意。他走投無路,這才把你送給我的。”
“承認吧,錢桑,整個龍城,你無處可逃。”
這句話如魔咒一般,困住了錢桑。
寺廟的夜晚,清靜安謐,可林夷光就是睡不著覺。
當然了,此時此刻她仍舊躺在陸宸宴的**。
陸宸宴也沒睡著,單隻抱著她就已經覺得非常的滿足了。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林夷光忙從床邊摸出手機來接。
“陸宸宴,你先放開我。”說著,林夷光的臉還有些嬌羞。
陸宸宴隻好戀戀不舍的放開她,“別著急,慢慢來,若是時間來不及的話,我可以幫你的。”
“不用了。”林夷光忙喂了一聲,問道,“桑桑,你那邊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在一起工作很長一段時間,林夷光很了解錢桑,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跟何況還是在大晚上。
是以,林夷光立刻警覺。
可是她沒有聽到女人的回答聲,而是聽到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
“你可真不聽話。”
“錢桑,對麵的人是誰?要不要我給你報警?”
對麵錢桑聲音明顯帶著顫抖,“不用了,夷光姐,我很好。”
可林夷光顯然不是那麽好騙的,“那你那邊的男人聲音是誰?”
錢桑一愣,看陸言酌胸有成竹的微笑,頓時起了作壞的心思,回答道,“是我爸的聲音。”
“哦,這樣啊!”林夷光這才放鬆警惕。
她殷殷叮囑道:“錢桑,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出門在外,可一定要小心,有事情就跟我說,我一定盡我的能力幫助你。”
“好的,我知道的,夷光姐。”錢桑回道。
掛斷電話,林夷光看陸宸宴也坐起來了,問道:“你怎麽這時候起來了?”
“我聽到了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
那道聲音他至死也忘不了。
分明是他的小叔陸言酌的聲音。
看來他是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