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攜風雨來

第180章 福報給她

陸宸宴倒是也不不多說話,隻看了副主持一眼,副主持頓時被看得害怕,忙低下頭來。

“原來佛祖的侍奉者也不過如此,就你這樣的人也敢出家當和尚?”

林夷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無奈的勸架,“好了,陸宸宴,你少說一點。我一個人在這裏可以的。”

“可以個屁!”陸宸宴直接口吐髒話。

林夷光無奈,非常後悔帶著他過來拜佛。

後悔到腸子都青了。

她無奈撫額,“陸宸宴,你閉嘴,再這樣下去,我可不跟你好了。”

“別呀,夷光。”陸宸宴忙哀求道。

整個世界上隻有林夷光能治住陸宸宴。

陸宸宴解釋道:“你晚上一個人睡覺都害怕,更何況一個人在偏僻的寺廟裏了。”

這話說完,林夷光隻感覺到快要完了。

慧僧大師和主持全都朝他們看過去,心道這兩人破了色戒,在佛門淨地還敢同榻而眠,真可謂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林夷光無奈,今天好像沒看黃曆出門,遇到的都是糟糕的事情。

再加上陸宸宴一個勁的倒油,她真的是欲哭無淚。

林夷光隻想瞬間給人家跪下磕頭。

她解釋道:“對不起,我晚上太過害怕了,所以跟他睡在一張**。”

“一對不敬神佛的髒東西。”副主持怒極,開口罵道。

“怎麽說話呢?”陸宸宴下意識的把林夷光擋在他後麵,怒目圓睜的瞪著副主持。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慧僧大師這時出來說話,“阿彌陀佛,佛本無相,佛愛眾生,形形色色皆是眾生。清淨師弟,不可動怒,勿破了出家人嗔的大戒。”

副主持聽到這話,心情平緩了一些,隻阿彌陀佛一聲,轉過眼去,再也不看這兩個信徒。

陸宸宴在這時出聲說道:“慧僧大師,我自知這段時間在佛寺住的這段時間多有打擾,就從我的個人資產中劃八千一百萬,捐給寺廟,無論你修繕佛寺,還是布施都不過問。”

八千一百萬,著實是筆巨款。

慧僧大師愣了一秒,然後說道:“施主心存善念,我自然收到了,隻是這金額太多,我們寺廟實在是收不起啊!心中有佛,自然心寬。”

陸宸宴知道,慧僧大師是在說他自己心中無佛。

說這無妨,他本來也就不信什麽神佛。

男人的聲音如大提琴一般動聽悅耳,令人聞之還想聽,“我的確不信佛,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我衷心的希望佛祖保佑我身邊的林夷光幸福平安,健健康康。自然,這些錢,我全都是為了她投的。如果有福報,就請一並報給她。”

話落,滿室寂靜,偌大的佛堂針落可聞。

慧僧大師跟副主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動容。

副主持更是歎道:“雖然不敬神佛,可是卻對心愛的女人挺好。”

有這句話,陸宸宴便已經很高興了。

慧僧大師隻好收下。

陸宸宴說道:“大師,我們可能還要在此打擾幾日。”

林夷光心裏跳了一下,分明是心虛至極,她道:“陸宸宴,沒事的,我一個人可以,這寺廟裏的和尚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可陸宸宴堅持,“說話的,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哪有我先回去的道理。”

林夷光無奈,隻好苦笑著點頭,“好,那我們就再住幾日。”

慧僧大師點點頭。

於是,陸宸宴也陪著她住,隻能說是徹底打亂了林夷光的計劃。

想了一天時間,林夷光決定還是將實話告訴陸宸宴。

畢竟,一直在這裏耗著也不行。

陸宸宴的房間裏,林夷光敲敲門走進來。

走進來時,陸宸宴正**著上身,林夷光見狀,忙想退後一步。

“哎呀陸宸宴,衣服?”

這話問得,陸宸宴直接笑出聲來,“林夷光,我在我自己的房間裏,竟然連穿衣自由都沒有了?”

“好了嗎?我可以進來了嗎?”林夷光站在門外問道。

陸宸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便道:“你可以進來了。”

林夷光這才放心進去,可是她才進去,就看到陸宸宴還沒有穿好上衣,忙捂著臉,“陸宸宴,你就是故意逗我呢吧!可氣死我了。”

陸宸宴無奈,說道:“林夷光,我們孩子都有了,你這時候跟我生分什麽?”

林夷光想了想,話糙理不糙。

“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啊,距離產生美,你知道不知道啊!”林夷光抓狂。

生怕她肚子裏的孩子哪裏不對勁,陸宸宴忙服軟,“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故意氣你了。美麗漂亮的林小姐,您就原諒我,好不好?”

看他低聲下氣的哀求,林夷光這才滿意,“行了,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思。你是一心一意為我好的人。”

聞言,陸宸宴露出個大大的微笑,說道:“我就知道我的夷光很懂事,也很懂我。”

林夷光已經在心底裏思索著該如何跟陸宸宴說想去祭拜景珩的事情。

想了想,她前奏埋了很長,說道:“陸宸宴,我們認識了很長時間,你又對我這麽好,真的是上天有眼。”

“是吧?”陸宸宴也不害臊,自吹自擂的說道,“我可是上天帶給你的好運。”

林夷光眉目一沉,坑已經挖好,就等著陸宸宴跳進去了。

“是呀!”林夷光歎口氣說道。

她語氣突然一沉,說道:“如果景珩知道,有這麽好的人疼我,一定也會真心的替我開心。”

一聽到景珩這個名字,陸宸宴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

林夷光知道景珩是他的軟肋,可這件事她必須要說。

於是,女人大踏步的上前拉了拉陸宸宴的袖子,“阿宴,求求你了,你就讓我看看他吧!景珩的墳墓離這裏不遠。求求你了。”

女人一個勁頭的哀求,百般手段可謂是都用上了。

陸宸宴歎氣,硬生生的脫掉女人的手,好像是在尋回他的骨氣。

“林夷光,你不能這般氣我。我對你那樣好。”

此刻陸宸宴看見他的一腔真心喂了狗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