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攜風雨來

第55章 黃雀在後

陸言酌真是喪心病狂。

林夷光無語,緊蹙秀眉,“你到底想怎麽樣?”

陸言酌神秘一笑,“之前我也說了,你的資料我能查到陸宸宴更能查到,說起來你該謝謝我。”

“是你隱藏了我跟景珩的資料。”林夷光體會出他的用意。

“還不算笨,一點就通。”陸言酌淡定的喝茶,“在我這兒,林小姐做的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

林夷光無語,笑道:“你居然派人跟蹤我,手段令人不齒。”

“我從未說過我是一個好人。”陸言酌繞有耐心的一字一頓,盯著她美麗的杏眸說道。

跟這樣陰險的人碰到,林夷光是一秒鍾也不想待下去了。

景珩已死,她一個光腳的女人不怕穿鞋的,頂多就是被陸宸宴報複致死,總好過跟麵前這個陰暗瘋批待在一起。

“我耐心有限,既然陸先生喜歡賣關子不妨繼續賣下去。”說完,她提起包就要離開。

“我想要跟你合作,共同扳倒陸宸宴,屆時我將他交給你處置。”許是女人下定決心要離開,陸言酌這才亮出自己的目的。

果然,林夷光停下腳步,站在門邊思考。

以她一人之力想要報複陸宸宴如蚍蜉撼樹,可跟陸言酌合作,怕會自招災禍。

不管怎麽說,他們才是親叔侄,林夷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林夷光緩緩轉身,嘴角**漾著微笑,“陸總,你的提議確實很誘人,但我是個沒安全感的人,想要合作總得拿出些誠意來。”

“林小姐說的在理,誠意陸某自然是有的。”說罷,陸言酌看著林夷光,拍了拍手。

聞言,有人從外麵推門打開,嚇了林夷光一跳。

隻見是兩個穿著保鏢模樣的人押著一個模樣清秀的男人。

林夷光不解,疑惑的目光看向陸言酌。

陸言酌擺擺手讓兩個保鏢下去,淡定的說道:“他是我的心腹,這段時間,也是我讓他跟蹤你的。”

林夷光聰明,很快想明白了陸言酌的用意。

她倒是想看看陸言酌能做到何種程度。

陸言酌彎下身子,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語音輕柔,更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嚴行儒,說說吧,我讓你跟蹤林小姐這段時間,你都知道什麽?”

那人一五一十的說道,大到林夷光與綁匪交易,小到林夷光幾點出門。

林夷光覺得陸言酌真是個危險的瘋子。

嚴行儒照實回答完,看見陸總情緒舒緩便以為有機會,跪著向前挪動,十分可悲,“陸總,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您讓他們來抓我。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我當然清楚你的真心。”說著,陸言酌拿起桌子上水果盤裏的水果刀,向男人走過去。

“把手伸過來!”陸言酌語氣平靜,就好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

林夷光很快想明白了陸言酌的用意,忙道:“不要!”

可惜,下一秒,陸言酌將沾雪的水果刀從男人脖頸處移開。

他將水果店虔誠的奉給林夷光,道:“他不識字,喉嚨中的聲帶損壞,這一輩子開不了口,這份誠意,夠不夠?”

“你真瘋狂!”林夷光怒罵道,那男人隻是聽命於他,卻被這樣隨意傷害。

陸言酌用紙巾擦了擦手,繼續說道:“我以我的人格擔保,自此之後,你和景珩的事情,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則讓我意外橫死,死無全屍。”

陸言酌說到這個份上,林夷光沒辦法,隻能答應,但她又不甘心這樣被陸言酌操控。

旋既女人笑著說:“不知道,陸總可以給予我什麽幫助?”

“錢,財,權,但凡事成,你想要什麽都給你。”這些於陸言酌都是身外之物,他從不吝嗇。

“可我又要這些幹什麽?”林夷光無奈笑笑,陸言酌要挾她時,她就已毫無退路。

遇見綁匪兄弟,她很快算計,以為是能走一招好棋,沒想到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想好後,林夷光主動伸出手來,對著陸言酌的眼睛,堅定的說道:“我答應你,但事成之後,我要陸宸宴本人。”

陸言酌深沉的眸子閃爍了一下,隨即與林夷光拍掌,如此,合作的事便算是定了。

兩人如今是盟友關係。

陸言酌站起身主動為林夷光倒杯酒,再給自己添杯酒,“祝我們合作愉快!”

林夷光點頭,絕美的臉蛋好無情緒,一飲而盡。

“不知陸總有什麽好方法好計策嗎?我現在是窮驢黔技,拿他毫無辦法。”說著,林夷光忍不住歎氣。

說好的合作,難題可別丟給她一個人,不然多無趣。

陸言酌沉思片刻,婉轉的回答她:“我跟陸宸宴生來就是敵人,跟他鬥了這麽多年,跟前唯獨沒有女人,你如果能讓他將你放在心上,哄得他頭暈腦轉,萬事答應,豈不事半功倍?”

知陸言酌說的有理,林夷光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但是現在,陸宸宴不想理她,生她的氣。

陸言酌一眼看穿林夷光的顧慮,歎口氣,覺得她不會來事,道:“林夷光,你們女孩子那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你多用著點,實在不行,去酒吧看看別的女人是怎麽討好男人的。”

林夷光很不喜歡他這樣說話,但卻必須得承認,陸言酌說的對。

她背起包,笑道:“既然陸總這麽明白個中緣由,為何不去自己試試?”

“你...”陸言酌有被氣道,昂首挺胸,捍衛自己的尊嚴,“我可是純正的爺們。”

林夷光深覺可笑,目光定格在受傷的男人身上,輕描淡寫的說道:“他已經不能開口說話,對他好點,也算是為你積德。”

說完,林夷光打開門,呼吸到新鮮空氣。

這次她真離開了。

“有趣的女人。”在她走後,陸言酌看著她的身影說道。

嚴行儒躺在地上用手夠陸言酌,他不能說話,卻努力發聲,最後卻隻能發出可怖的聲音,卑微至極。

陸言酌打了個電話讓人將他帶去好好治療,並厚待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