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美人計
林夷光剛想勸他動靜小點兒,轉念又想到陸宸宴跟陸狐心說的話,他財大氣粗,把這一層都包下來了。
“夠了,你聲音小點兒,我還是個病人,聲音大的心口又疼起來了。”說著,女人摸著心口,擰著眉頭掃了他一眼。
陸宸宴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道:“你的回答深得我心。”
這下子林夷光感覺到了危機,警鈴大作,閃著眼睫毛,期待的看向陸宸宴,問道:“你不會出爾反爾吧!”
陸宸宴笑了,他從來都說話算話,林夷光還不夠了解他。
“你說的確實沒錯,這種生意對於我而言毫無作用,反而會吸我的血,喝我的肉。”
林夷光想了想,這種生意,陸宸宴也不是冤大頭,勸道:“那就別做了。”
“可是,你甘心嗎?”陸宸宴望著女人決絕的小臉,問道。
不甘心。
林夷光愣住,思存著如何回答陸宸宴扔過來的棘手問題。
先前她一直以這個借口靠近陸宸宴,實則是為了報複陸宸宴。
可是在經過梁大哥這一遭之後,林夷光對陸宸宴有了更清楚深刻的認識。
對於陸宸宴這種人,隻能智取,絕不可強攻。
他曾經說過,會打跆拳道,空手道,摔跤,格鬥等。
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貿然出手,怕是會被一掌拍死。
現在林夷光的態度是愛簽不簽,無所謂,反正陸宸宴跟自己正曖昧,隻待確定關係,之後的事情,水到渠成。
林夷光故作輕鬆地歎了一口氣,笑道,“我有什麽不甘心的?我隻希望不要損害你的利益就好了。”
陸宸宴冷靜的說道:“但願你此刻說的是真心話。”
林夷光:“......”
她哪句說的不是真心話?
陸宸宴說道:“等你養好病之後,回到公司去跟顧哲銘說,我答應他了。”
“啊?為什麽?”明知道虧本的事兒,卻還要答應他,陸宸宴圖謀什麽?
陸宸宴上前,趁林夷光不注意,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是為了你好。”
林夷光原地愣住,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陸宸宴是為了她才願意將陸氏集團的單子交給顧哲銘來做,相當於是她自己欠了陸宸宴一個人情。
林夷光下意識拒絕,不想背上這沉重的負擔,忙擺手拒絕,“不用,也不能虧了你。顧哲銘既然想要陸氏集團的單子,那就讓他憑借實力來爭取。”
“我願意的。”陸宸宴深情告白,霸氣的說道:“這世上隻有我願意做與不願意做的事。”
此時在心上人麵前大言不慚的陸少董還不知道,在日後,他會為了麵前的女人做些明明不願意去卻必須要做的事情。
“謝謝你。”林夷光真心向他道謝。
不管怎麽說,畢竟陸宸宴把好處都給了她。
晚上,陸宸宴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匆匆的離開病房,在離開之前,告訴林夷光說會有保姆阿姨過來伺候病情。
林夷光心情煩悶的哦了一聲。
陸宸宴湊過去哄道:“等你病好了,我就帶你去旅遊。”
“去哪裏?”聞言,林夷光眼睛亮了亮。
“你想去哪裏?”陸宸宴笑著反問。
林夷光想了想,笑了下,閉上眼睛,好像已經到達,“如果是國外的話,我想去惠靈頓山上看雪,想去南極看企鵝,國內的話,想去神秘園林一探究竟。”
“嗯,個個都有來無回的那種?”陸宸宴笑著反問。
這可把林夷光給氣著了,拳頭重重的捶在他的胸口上,“讓你瞎說。”
陸宸宴長呼口氣,恢複了認真的模樣,“等我工作不忙的時候去。”
林夷光從來沒奢望過會有這麽一天,隻是哦了一聲,又把玩著手機上的掛飾小熊。
陸宸宴剛,就有人敲門,林夷光百無聊賴的道了一聲,“進來!”
待敲門的人進來,林夷光抬頭看見來人,半晌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冷哼一聲,“陸總,哪陣妖風把你給吹來了?”
來人正是陸宸宴的小叔叔陸酌言。
知道女人不歡迎自己,陸酌言不請自來,還帶了三樣補品來,分別是上好的阿膠,燕窩和冬蟲夏草。
陸酌言將補品放在桌子上,歎口氣,神色淒淒的說道,“我放下繁忙的工作,好心好意的過來看你,沒想到你卻不歡迎我。”
“我跟陸總又不熟,陸總說的話,不免讓人覺得可笑。”林夷光淡淡說道,滿含諷刺之意。
陸言酌笑意突然斂去,直盯著林夷光嗤笑道:“林小姐,我們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以性命為陸宸宴擋刀,這背後的用意,不需要我親自告訴他吧。”
麵對陸言酌的威脅,林夷光冷靜的問道:“陸總究竟有何貴幹?”
陸言酌自來熟的做到了沙發上,自己給自己倒茶喝,“沒事,知道你遇到生命危險,來看自己的老朋友。”
“你怎麽知道的?”林夷光防備心頓起,懷疑陸言酌在自己身邊還安排了別的人。
陸言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輕嗤一聲,“我的人無所不在,不管是醫院裏,還是陸宸宴身邊。”
嗬,林夷光心底冷笑,看向陸言酌的目光也變得異樣。
陸言酌自然不會忘了來到病房的主要事情,問道:“最近有什麽進展嗎?”
至於什麽進展,倆人心知肚明。
林夷光感覺頭暈的不行,又躺在**,閉上眼睛,說道:“陸宸宴防守能力強,我一個人根本沒法傷到他,而且也不打算暴力攻擊。”
“哦?”陸言酌倒是對她的做法很感興趣,轉過頭來看向要假寐的女人,問道:“你想怎麽做?”
“美人計,我要一步一步靠近他身邊,將他捧上雲端,再狠狠的摔下他。”
蒙著被子,看不清女人的神色。
“嘖嘖,最毒女人心。”陸言酌歎道,並向林夷光保證全力支持。
林夷光不答,因為他心裏清楚,陸宸宴不糊弄,陸言酌更不好惹。
突然,女人從**起來,唰的看向陸言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