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撒嬌,高冷大佬心狂跳

第33章 秦昭昭,沒了男人你會死嗎?

“我是為你好。”宋章沉下臉來,咬牙罵道,“那個何銘一窮二白的,你為了他把媽氣的飯都吃不下去了,你有沒有良心。”

“我可擔不起宋少爺的好。”

“今天晚上的訂婚宴,你睜大眼睛好好瞧瞧,到底什麽樣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宋章冷哼,吩咐手下把秦昭昭帶走。

“等等,我媽呢?”秦昭昭擔心秦悅。

宋章嫌棄的道:“送回醫院了,那種肮髒的女人,你給我離她遠點,”

秦昭昭被人盯著的,手機也被收走了,一直到晚上六點才被允許離開房間,她已經化了精致的妝容,長發被一根羊脂玉的簪子簪了起來,身上搭配著同樣羊脂玉一樣溫潤的旗袍。

像古典畫裏走出來的美人,瞬間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宋章走過來伸出胳膊,給了秦昭昭一個警告的眼神。

秦昭昭抿唇,嫌棄的挽上他的手臂。

宋章帶著秦昭昭滿場繞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名穿著白西裝的男人麵前,“寒之,這是我另一個妹妹昭昭。”

被稱作寒之的男人打量了下秦昭昭,溫潤的點頭,“宋小姐,你好。”

秦昭昭麵無表情:“我姓秦。”

宋章介紹道:“昭昭是我媽的幹女兒,最近才來海市,寒之,你幫我招呼一下。”

賀寒之答應著。

宋章抽出手臂離開。

秦昭昭咬了下唇,倒不是她想象中的歪瓜裂棗或者是老男人。

賀寒之遞了一杯酒過來:“秦小姐,不覺得我眼熟嗎?”

秦昭昭一愣,認真打量起賀寒之來,這是個身型瘦削的男人,五官溫潤,頭發卷著,看上去是個溫和的人。

可她並沒有什麽印象。

“我之前見過賀先生?”

賀寒之笑著,並未回答。

而不遠處,沈宴和宋若妍剛剛進場,兩人親密地站在一起,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宋若妍問宋章:“姐姐不是說要來參加的我的訂婚宴嗎?”

宋章眼神閃爍了下,指向不遠處的秦昭昭:“她在那裏。”

宋若妍驚呼:“和她說話的,是賀家的二少爺嗎?”

沈宴目光掃過那邊,瞬間微冷,她倒是直接,知道和他結不了婚,立刻就換了目標。

宋章觀察了下沈宴的臉色,見看不出什麽情緒,微微鬆了口氣,故意的道:“我看昭昭好像很喜歡賀家的二少爺,兩個人聊了很久。”

“那就好,賀家家世不差,姐姐和賀家二少爺在一起的話,也相配。”宋若妍扯了扯沈宴的胳膊,“阿宴,你覺得呢。”

沈宴沒什麽感情的“嗯”了一聲。

訂婚宴很順利,秦昭昭一直待在角落裏,看著宋若妍甜蜜羞澀,而沈宴溫柔體貼,他們交換訂婚戒指,一起切蛋糕。

浪漫又甜蜜。

秦昭昭忍下心裏的酸澀,抬腳準備離開。

“秦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賀寒之風度翩翩的伸手,紳士十足。

秦昭昭剛要拒絕就看到了站在對麵的宋章,他揚了揚手機。

秦昭昭扯唇,把手搭在賀寒之手心,勉強笑著:“好。”

舞曲溫柔。

隻是秦昭昭沒跳過這種舞,磕磕絆絆,踩了賀寒之好幾腳,旁邊傳來諷刺的笑聲,她有點尷尬。

賀寒之溫柔的安撫她:“聽我指揮。”

整支舞下來,秦昭昭都是聽著賀寒之的節拍,慢慢的,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她低聲道謝:“多謝。”

賀寒之鬆開她的手:“不客氣。”

後麵宋夫人來了,看到賀寒之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恢複正常:“寒之。”

賀寒之溫潤有禮:“宋阿姨。”

秦昭昭被宋夫人拉了過去,挽住胳膊:“我帶昭昭去那邊看看,寒之你先玩著。”

“好。”

到了另一邊,宋夫人壓著聲音道:“你怎麽和賀寒之走到一起去了?”

秦昭昭冷冷地道:“你兒子安排的。”

宋夫人臉色一白,卻沒說話。

很快,宋夫人就被叫走了。

秦昭昭胸口那種呼吸困難的窒息感才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拿了一杯酒,去了陽台。

慢悠悠的將一杯酒喝完,她準備進去。

隻是一轉身,身體就撞進一個熟悉的胸膛。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抱著摁到了牆上。

昏黃的光線裏,沈宴的表情很模糊,但嗓音裏的森冷格外的清晰:“秦昭昭,沒了男人你會死嗎?”

秦昭昭捏緊杯子,垂眸盯著沈宴的胸口。

“剛剛不是和賀寒之聊得熱火朝天嗎?這會兒啞巴了?”沈宴捉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秦昭昭抿了抿唇,手指攥緊沈宴的衣袖,眼眸變得濕潤,她低聲求他:“阿宴,你幫我救救師兄好不好?”

除了沈宴,她想不到誰能從宋章手裏將何銘救出來。

“怎麽不去求你的賀二少爺呢?”沈宴心頭的火一陣一陣的躥,她前麵說要結婚,後麵直接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和賀寒之眉來眼去,如今又要他去救她的師兄。

她到底拿他當什麽?

秦昭昭忍氣吞聲當沒聽見,“是宋章綁架了師兄,沈宴,你再幫我這一次。”

“是嗎?他為什麽要綁架何銘?”

“因為……”

“阿宴,你在這裏做什麽?”宋若妍的聲音傳來。

沈宴鬆開了秦昭昭。

宋若妍的表情在看到秦昭昭後微不可察的停頓,然後嬌嗔的挽住沈宴的胳膊:“姐姐怎麽也在這裏?”

沈宴拍了拍宋若妍的手:“我們進去。”

宋若妍偏頭,一副疑惑的表情:“姐姐,哥哥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是姐姐今天非要和何律師去領證,哥哥也不會這樣做,不過姐姐你放心,等你想通了,何律師也就回家了。”

領證?

沈宴的目光瞬間冰冷,刀子一樣的刺向秦昭昭。

秦昭昭心頭發緊,想解釋:“阿宴,你聽我說……”

沈宴打斷秦昭昭的話,神情譏誚涼薄,“秦小姐一邊和別的男人聊得熱火朝天,一邊還要擔心何律師的安全,還真是大忙人。”

他說完,帶著宋若妍離開。

秦昭昭喉嚨裏哽著一塊海綿似的,眼眶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