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撒嬌,高冷大佬心狂跳

第41章 你的下半輩子隻能用來還債了

秦昭昭跟著賀寒之走了。

周圍有人好奇的打量,秦昭昭泰然自若,畢竟隻是見一麵而已,今天之後她和他們所有人都沒關係了。

值得。

幾分鍾後,他們去了二樓,靠著欄杆往下看。

賀寒之遞了一杯酒給她,朝著不遠處的人群努了努嘴:“真般配是不是?”

人群裏,沈宴和宋若妍並肩而立,郎才女貌,確實極為般配。

秦昭昭淡漠的看著,而樓下人群裏的沈宴像是忽有所感一樣,抬頭看過來,

秦昭昭正要收回目光,本來站在身邊的男人忽然從後背貼了上來,雙臂握著欄杆,姿勢曖昧地將她圈在了懷裏。

她下意識地要掙紮。

賀寒之溫潤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又輕又緩:“別動。”

秦昭昭僵直了背。

沒人知道秦昭昭此時的困境,從樓下的角度看上去,好像她靠在賀寒之的懷裏,兩人的關係格外的親密一樣。

宋若妍自然也看到了,掩飾著快意,輕柔的道:“姐姐和賀少爺真是恩愛呢。”

沈宴沒什麽情緒的收回目光。

樓上,賀寒之用食指卷起秦昭昭一縷頭發,低柔的嗓音裏滲出狠厲來:“秦小姐挺嫉妒的吧,隻可惜,你的下半輩子隻能用來還債了。”

秦昭昭纖細的手指捏緊欄杆。

還債?

“什麽意思?”她問。

“小賀總。”低沉凜冽的男聲傳來。打斷了秦昭昭的話。

秦昭昭抿了下唇,看過去。

沈宴捏著酒杯,斜靠在不遠處的欄杆上,散漫的挑眉:“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小賀總不下去一起玩,在這裏……”

他目光掃了眼秦昭昭,繼續道:“在這裏陪著女人,不覺得太枯燥了嗎?”

賀寒之站直身體,手掌覆在秦昭昭手背上,客氣的道:“多謝沈總關心,隻是昭昭不喜歡熱鬧。”

語氣親昵,好似和秦昭昭關係匪淺。

秦昭昭安靜的任賀寒之牽著,自始至終,目光都沒有落在沈宴身上。

沈宴表情淡了淡,舉起酒杯抿了一口:“新歡?”

賀寒之沒回答這個問題,隻低頭問秦昭昭:“我們去那邊。”

秦昭昭喉嚨一緊,還是點頭:“好。”

賀寒之掃了一眼正緊張兮兮往上走的宋若妍,笑容加深:“祝沈總和宋小姐有個美妙的夜晚。”

他牽著秦昭昭離開。

沈宴盯著秦昭昭的背影,眼神陰鬱。

宋若妍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緊張的道:“阿宴,你怎麽到二樓來了?”

她挽住沈宴的胳膊,笑容有些勉強:“阿宴,傅程他們來了,我們下去吧。”

說完,又小心翼翼的補充道:“姐姐和賀少爺在一起的事,你不是也覺得可以的嗎?”

沈宴沒說話,轉身下樓。

進了電梯,秦昭昭的警惕心已經到了頂點,她和賀寒之拉遠了一點距離,“我們去哪裏?”

下一秒。手腕被賀寒之緊緊的攥住。

賀寒之的半張臉幾乎都貼在她耳側:“宋先生沒告訴你嗎?”

他的鼻息全在秦昭昭耳側,仿佛她已經是他掌心的獵物。

秦昭昭心裏咯噔了下,忍著推開他的衝動,:“告訴我什麽?”

賀寒之沉沉的笑起來,手臂收緊。

秦昭昭激動的掙紮起來:“賀少爺,你這是做什麽?”

賀寒之鼻子動了動:“秦小姐用的什麽牌子的洗發水,很香,很吸引人。”

秦昭昭的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賀寒之這樣,像個變態。

而宋承平有什麽東西隱瞞了她?

秦昭昭被賀寒之扯進房間,摔在沙發上,手腕上的力道捏得她骨頭疼。

“秦小姐很生氣吧?”賀寒之啪嗒將門反鎖。

秦昭昭迅速從沙發上爬起來,揉著手腕警惕的看著賀寒之。

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宋承平騙了。

這不是所謂的相親見一麵,而是她被宋承平送給了賀寒之。

賀寒之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酒,看秦昭昭的眼神都是玩味。

秦昭昭環顧房間一周,有些絕望,門被反鎖。

而窗戶,這裏是十樓,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她攥緊手心,盯著賀寒之:“宋承平給你說了什麽?”

她早該想到的,宋承平不喜歡她,怎麽可能給她找什麽好的相親對象。

賀寒之抿了一口酒,晃著酒杯,人都在手裏了,他不介意讓她死得明白。

“我的哥哥賀琛,你還有印象吧。”

賀琛?

秦昭昭腦子裏“嗡”了下,她當然有印象。

他是宋若妍曾經的未婚夫,也是和她一起被“抓奸在床”的對象。

“因為出了那種事,他被家裏送出了國,像我們這種家庭,出國就相當於是被放逐了,可那些人還是不放過他,製造車禍撞斷了他的腿。”

最後一句話,寒意森森。

秦昭昭心驚肉跳,賀琛被撞斷了腿?

她艱難的開口:“所以你是來報仇的?”

“沒錯,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賀寒之溫柔的表象褪去,冰冷的刀子對準了秦昭昭。

“都是你這個下賤的女人。”

秦昭昭一滯,“不是我,我也是被陷害的。”

“撒謊。”賀寒之紅著眼,厲聲道。

他往前走,秦昭昭下意識的後退,但沒幾步就被賀寒之抓到了。

她再次被狠狠的甩進沙發,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賀寒之一條腿壓在身上,跟著下巴被掐住,賀寒之那杯沒喝完的酒全部灌了進來。

酒味辛辣刺激,秦昭昭劇烈的咳嗽起來,氣管嗆得生疼。

賀寒之轉著空杯子欣賞著,格外的滿意,俯身靠近,惡劣的道:“秦昭昭,我哥哥所遭受的一切,你都要付出代價。”

秦昭昭眼底是深深的恐懼。

長發被一把揪起,秦昭昭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艱難的開口:“那件事不是我,我是被宋若妍陷害的。”

“不是你?”賀寒之殘忍的笑起來,掐住她的脖子,“可你的父母都說是你啊。”

秦昭昭愣住,陡然明白了為何宋夫人要哭,她是知道的。

心髒被冷意一層層的裹住。

宋夫人明知道五年前事情的真相,可她還是親手把她送到了賀寒之手裏。

原來,她心裏真的沒有她這個女兒,

秦昭昭徹底心如死灰。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窒息感讓胸腔爆炸一樣的疼起來。

秦昭昭眼前發黑,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