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將軍新婚夜,陰鶩權王欺身而上

第十二章 夜北淵,你混蛋!

“你在說什麽傻話?不準亂想!你的情況,我會入宮說明,聖上是不會強人所難的!”

強人所難的真是皇上嗎?

江挽月深吸,吐氣。

幕後真正操縱之人,很顯然是夜北淵啊。

可是這些話,說給雲逸又有什麽用?

讓他無力可為麽?

江挽月不願打擊他。

“雲逸,我現在心裏很亂,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

“你想靜靜可以,但是答應我,不要做傻事!”

他無時無刻不在為她著想。

江挽月輕輕應聲,“你放心吧,我還要治好母親的病,我不會做傻事的。”

“好,我相信你。”崔雲逸腳步聲遠去。

房內,江挽月一坐便是兩個時辰。

這期間,她大腦放空,什麽都沒想,呆呆的看著窗外凋零的葉子。

隻覺得當下的自己,也像是那些泛黃的落葉,隻能隨風而落,命運不受自己掌控。

直到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將她驚的回神了。

說話的,是明珠。

在江挽月要安靜的這兩個時辰裏,明珠也沒來打擾,此時卻不得不打擾了。

“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宮裏派人傳來消息,要嚴懲姑爺。”

江挽月瞬間打開門衝出去,滿臉慌亂,“他人呢?”

“姑爺一個多時辰前就進宮去了。”

江挽月抓住她的手,“你確定,真是宮裏傳來的消息嗎?他不是又去了兵營?”

明珠沒說話,顫抖著拿出一張明黃色的罪決書,上方的玉璽紅印格外刺眼。

江挽月奪過來,仔細看去:崔雲逸抗旨不尊,杖責五十,即刻執行。

“五十……五十!”

那會要了雲逸半條命的!

江挽月險些站不穩了,“備馬車,我要進宮。”

“小姐。”明珠急的不行,“您這會入宮,隻怕聖上會連同您一起責罰。”

“那我能怎麽辦?看著雲逸受罰嗎?還不快去!”

明珠被她聲音嚇得一激靈,趕緊去叫馬車。

一盞茶後,江挽月順利入宮,禦書房門外,崔雲逸已經吃了不少板子,後背血色淋漓。

不遠處,夜北淵端坐在太師椅上,旁側還放了茶幾,有人侍奉。

江挽月望向他的目光隻有冰冷與恨。

夜北淵挑唇輕笑。

下一秒,便瞧見江挽月要撲上去幫崔雲逸擋板子,他嘴角笑意陡然凝固成冰,眼神示意一旁侍衛將她拉開。

“放開我,放開我!”

“本王受命監督刑罰,崔少夫人還是莫要摻和的好,免得再度激起聖怒。”

他聲音很輕,落在江挽月心上卻句句沉重。

“夜北淵,你這個瘋子!”

她終於說出藏在內心深處,一直想說的話。

“是啊,本王就是瘋子!”他又笑了,笑的很高興,“再罵兩句,本王愛聽。”

江挽月:“……”

“挽月,別理他……”崔雲逸聲音虛弱沙啞,“聖上說了,隻要我能挺過這五十大板,就不會再提讓你給攝政王當心醫的事情了。”

“雲逸。”江挽月當場崩潰痛哭,“你是不是傻啊!這五十大板,會廢了你的!你還怎麽當將軍,你還怎麽護著我啊!”

她這一哭,崔雲逸急了,顧不得傷痛趕緊哄她,“別哭,我能抗住的,頂多養一個月,我就會好,沒那麽嚴重的。”

夜北淵原本見她落淚,心中泛起波瀾,正打算下令減板子,聽他這話,當即冷笑一聲:“看來崔將軍身體不錯,那本王便多幫將軍加二十大板!”

“夜北淵,你混蛋!”

“罵得好,繼續。”夜北淵噙笑,眼底是瘋狂的醋意。

江挽月卻忽然冷靜下來,“你讓他們放開我,我有話要單獨與你說。”

夜北淵沒猶豫,給去一個眼神,那兩個侍衛便將她鬆開了。

他有些期待,這個女人,要怎麽服軟。

可是,她沒往前,反而是後退了幾步。

夜北淵嗤笑了聲,“怎麽?不打算救他了?即便這樣,加的二十大板,他也逃不掉!”

江挽月沒說話,揚起脖頸,下一秒鋒利的匕首便抵在自己喉嚨上。

於此刻,在場眾人第一次在夜北淵臉上瞧見了慌亂:“江挽月,你想幹什麽?”

“你不是看不得我好嗎?”她低喃著,“我在攝政王府的時候,你就千方百計折磨我,讓我與你一樣痛苦,你沉睡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解脫了,可你還是醒了。夜北淵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麽過來的嗎?是雲逸陪在我身邊,讓我慢慢走出與你有關的陰霾記憶。可你呢?隻會給我製造痛苦,還總想要掌控著我!夜北淵,我到底虧欠過你什麽!”

匕首在她脖頸上留下了血痕,鮮紅的血,順著雪白肌膚慢慢落下。

“江挽月,你別做傻事。”

他坐不住了,即刻起身,想向她走去。

“你別過來!”江挽月顫抖著喊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無非是想要逼死我,不是嗎?”

“本王沒有……”

“我用我的命,換雲逸的命,夠不夠?”

脖頸流的血更多了些,江挽月在控製著,現在隻是皮外傷,在稍微深一些,便會割破頸動脈。

崔雲逸,艱難回頭,撕扯著嗓音:“阿月,你答應我的,不會做傻事,你還要治好嶽母的身體。”

一向運籌帷幄的夜北淵,也在此刻發覺,他根本掌控不了江挽月,立即對行刑之人道:“給本王停手!”

幾人瞬間停下,站一旁去,他們早想收手了,有些同情這對苦命鴛鴦。

夜北淵緩緩伸出手,“把匕首放下,本王不準你傷害自己。”

江挽月沒聽他的,但也沒有再讓匕首刺的更深,借勢繼續道:“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這句話,隻有彼此懂是什麽意思。

以夜北淵的能力,不管是進出相府還是將軍府,都輕而易舉。

“本王……”

剛開口,遠處一隻短箭射了過來,把江挽月手中匕首擊飛了出去。

“哐當!”

匕首飛出很遠。

江挽月根本來不及去撿,隻能迅速撲倒在崔雲逸的身上,防止夜北淵又要動手。

這一幕,夜北淵看在眼裏,眼中醋意大發,是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晰瞧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