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將軍新婚夜,陰鶩權王欺身而上

第十六章 為拿解藥做交易

江挽月心裏憋悶:“夜北淵,你為什麽總是要這樣?”

就盼不得她一點好嗎?

總是在她有希望的時候,輕易撕碎一切,就這麽喜歡看她活在痛苦之中嗎?

夜老先生摸了摸胡子,“你已棄醫?”

他雖多年不在行醫,對醫德卻一直嚴厲苛刻,若江挽月並非真心實意,他亦不會指導。

“老先生,這位攝政王曾是我醫患。”

“有意思,方才不是還說不認識他嗎?”

江挽月抿唇,將那兩年的情況簡單告知。

“哦?擁有三個不同性格的意識體?老朽倒是第一次聽聞,心醫集中記載的各種心疾症狀,基本是受刺激後的應激反應,亦或者癡傻反應,以及自我保護,這位攝政王竟一人將症狀全占了。”

江挽月不想談論這些,“老先生,如何能賜藥給我?”

“你是隻為了救夫君,假意奉承老朽,還是真想繼承老朽的衣缽?”

看來,表現的過於急切,被誤會了。

江挽月認真回答道:“我想救夫君,他時間已經不多。但若是老先生肯傳我衣缽,我亦會重拾醫術,救治更多人。”

“在老朽的規矩裏,治不好的病人,是不能放棄的!你若想要繼承老朽衣缽,並拿到解藥,就得按老朽的規矩來辦事。”

“好。”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你倒是應得爽快!既然答應了老朽,那這位攝政王的情況,你便需治好為止!”

“老先生……”江挽月此刻隻怪自己答應的太快了,旁的病患,她可以用上十倍百倍的耐心去診治,唯獨夜北淵,她做不到。

“心還是不夠誠,老朽這裏,便不留你了,雨已停,回去吧!”

江挽月果斷跪在他跟前,“攝政王的心疾,我當真治不好,但若是其餘病患,我定當耐心。”

“哼!光是你這句話,便有違醫德。看來,老朽今日是空歡喜嘍。三位請回吧,老朽要休息了。”

說著,便起身往裏屋走去,那決絕背影,不似有假。

“等等!老先生!”最後的關頭,江挽月喊住了他,“我願意聽您的!”

*

半個時辰後,江挽月帶著斷腸散解藥回到崔府。

何氏在崔老爺耳邊也不知說了些什麽,這會帶了一堆人在霜院外,幾個丫鬟眼看著就要擋不住了。

“父親與婆母這是作甚?”江挽月渾身濕透,臉色蒼白現身眾人身後。

何氏仗著這會兒人多,指著她,衝崔老爺怒聲道:“你看看這幅目無尊長的樣子!等逸兒醒了,我定要讓逸兒休了她。”

“父親。”江挽月俯身作揖:“雲逸中毒,如今危在旦夕,他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父親與婆母不該帶這麽多人圍在門外吵嚷。”

“雲逸為何中毒?”平日裏一向對她客氣的崔老爺如今也是冷著臉。

江挽月心裏跟明鏡似得,雲逸畢竟是崔家獨苗,他若有三長兩短,這對公婆定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

“還不是因為她,攝政王才……”何氏跳腳著搶話。

好在,崔老爺即便現在生氣,倒是還願給江挽月兩分麵子,“我在問挽月!”

“父親應該已經聽說聖上口諭之事,雲逸進宮為我求情,激怒了聖上,攝政王督罰,手下人對雲逸動了陰手。”

“老爺,你看看,你看看!還手下人動陰手,她這不是明擺著維護攝政王嗎?這話您能相信了?依我看,就該對她家法處置,休回相府,將她苛待婆母,要殺婆母的事情傳遍京城,讓大家夥都來看看,她江挽月這個名門貴女,到底是什麽東西!”

“別的暫且不論,我現在要幫雲逸解毒。”

“你想得美!誰知道逸兒中毒,是不是你與攝政王聯手毒害的。你讓丫鬟攔著門,甚至不讓我這個當娘的進去瞧瞧,定是心中有鬼!老爺,可別信了她的話。”

看這架勢,何氏是一定要攔著她的。

明珠皺眉道:“夫人,將軍中的可是斷腸散,少夫人不讓你們進來,便是怕你們不懂毒性亂來,反而害了將軍,如今少夫人帶回解藥,您讓人攔著,若將軍真出了意外,您當真不會後悔嗎?”

何氏語塞,她以前怎麽沒發現,江挽月身邊的丫鬟這麽伶牙俐齒?

就今日,忽然聰明的都不像個笨丫頭。

崔老爺子皺眉沉思了下,抬手示意,“如今挽月執掌後宅,那就聽挽月的,都讓開!”

“老爺!”何氏不依了,小聲道:“不是說好的,趁這機會把掌家權要回來嗎?”

“現在逸兒的性命更重要,別胡鬧!”

“我這怎麽就……誒,老爺!”

下人們褪去,江挽月連忙提著裙擺走進屋裏去。

拔掉崔雲逸身上的銀針,再幫他把脈,鬆了口氣。

還好,有銀針封穴這段時間,雲逸體內的毒沒有蔓延,現在隻要服用下解藥,便可坐等清毒蘇醒了。

江挽月小心將解毒藥丸喂他服下。

明珠走了來,低聲道:“小姐,老爺讓奴婢問問,這解藥能保證有效嗎?”

斷腸散的毒性,讓很多人聞風喪膽,解毒更是難上加難,興許父親是覺得她能這麽快弄到解藥太蹊蹺了吧?

江挽月沒回答,隻低聲說道:“放他們進來吧,吃下解藥,雲逸很快就會緩過來的。”

“是。”

沒一會兒,兩人就先後走進來。

何氏看著兒子煞白的臉色,那叫一個心疼,隻是話還沒到嘴邊,就被崔老爺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真是要了命啊!這崔家,如今沒一個是與她同心的了。

江挽月主動說道:“這藥,父親放心,是我從神醫老先生那求來的,不會有假。”

“你……你見到了神醫?”

二老震驚!

“那位神醫,聽說一年見的人不超過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