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將軍新婚夜,陰鶩權王欺身而上

第二十五章 抓奸?

何氏沉不住氣,一把掀開床單。

**躺著的,是公主府丫鬟與那名壯漢,兩人臉色泛紅,瞧著神誌不清。

何氏僵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那引路的丫鬟,也驚呆了:“怎麽會這樣?在房間裏的,明明是將軍夫人啊……”

“哦?是麽?”江挽月躋身而入,走進房間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抬手便是一巴掌招呼上去。

“啊——”丫鬟驚呼著倒地,嘴上不饒人,“你竟敢對我動手?我可是長公主身邊的人!”

“長公主身邊的人?”江挽月俯下身去,“那我是不是就能更合理的認為,是長公主命你汙蔑我?”

丫鬟緊咬牙冠,不再說話了。

即便是,她也不能承認!

何氏這種時候,倒是靈機一動,“挽月啊!你離席那麽久,都去哪了?逸兒去找你了,也一直都沒回來。”

江挽月沒說話,往門口方向看了去。

周氏臉色慘白,看著氣色很差,正與崔雲逸站在一起,被他扶著。

見此狀,何氏還有什麽不明白?江挽月這是什麽運氣?竟能在長公主的安排下全身而退。

周氏被崔雲逸攙扶著走進來,“月兒是與我在一起,你們這些人,就巴不得月兒好,非要毀她清白嗎?咳咳!”

“母親。”江挽月迅速走上前去,輕撫她後背,“莫要動怒,免得傷了身子。”

“為娘豈能不氣?這些人,都盼不得你好!說到底,還是你身上沒有缺點,讓他們就隻能抓住你曾與攝政王之間的糾葛,以此來大做文章!”

江挽月邊幫她順氣,邊說道:“女兒行得端,不怕他們胡謅。”

說著,江挽月提高聲音,“我今後仍會為攝政王醫治心疾,直至他康複!”

崔雲逸神色稍變,驚訝道:“你還要回他身邊當心醫?”

宴會上,聽夜北淵提及此事時,他沒相信,便未放心上,可如今這話,竟從阿月口中親自說出,他便不得不重視。

“回府後,我再與你解釋。眼下最要緊的,是該徹查,這丫鬟為何一口咬定房內的人是我!是否有人蓄意陷害!”

人群中傳來道年輕男子聲音:“這既然是公主府,府上丫鬟,自是聽從公主調遣!公主既然喜歡崔將軍,便很難不讓人覺得,是公主故意為之!”

“不是公主殿下!”丫鬟馬上否定,“是我……是我自己看將軍夫人不順眼。明明公主殿下與崔將軍才是最相配的!隻要壞了她的名聲,公主便能如願和將軍在一起了,我明明親眼看著她被那男子帶入房間的,如今……我既沒能幫到公主,那就隻能以死謝罪了!!”

她利落拔下頭上簪子,狠刺入脖頸,怦然倒地,失去聲息。

江挽月冷冷看著屍體,心裏清楚,這丫鬟無非是替罪羔羊罷了。

幕後主使者,定是長公主!

與此同時,夜溫婉那邊已經得知丫鬟計謀失策,認罪自殺的消息。

怒然掀翻桌上所有東西,“江挽月都被迷暈帶到廂房裏去了,是怎麽逃出去的?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本宮養了一群白癡嗎?”

明明就差一點,差一點就成功了!

為什麽上天這般眷顧江挽月?

“公主莫要動怒。今後那江挽月不是還要回到攝政王身邊繼續從醫麽?咱們隻要能抓住機會,找到她與攝政王有染的證據,別說崔夫人了,隻怕崔將軍都不在容得下她。”

“找到她與大皇兄有染的證據?你說的倒是輕鬆,此事豈有那麽容易!”

“公主稍安勿躁,奴婢但是覺得,可以這樣……”

夜溫婉輕揚細眉,誇讚道,“想不到你這腦子,還挺靈光的!就依你說的來吧!”

“為公主效力,是奴婢的本分。眼下那事情鬧大,隻怕公主還需露麵,堵住悠悠眾口!”

夜溫婉輕輕點頭。

她這場秋桂宴,說實話全是辦砸了。

從貴妃娘娘手中接過此事,她原本就是為了自己的私心,此事若被捅大,對她百害而無一利!

此刻,江挽月正打算送母親回府。

今年長公主操辦的秋桂宴,比不上貴妃娘娘操辦的萬分之一。

甚至可以說,她很輕易便看出,長公主是借著秋桂宴的名義,想拉近與雲逸之間的關係。

隻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我與你們一同!”崔雲逸不放心。

最主要是,他有話要問江挽月,一會單獨回府,時機剛好。

還不等江挽月點頭,夜溫婉便出現了,臉上罩著黑色麵紗,步伐輕盈,像沒事人似的。

賓客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有人暗諷道,“長公主真是姍姍來遲啊!府上出了這麽大事情,現在才出現!”

“實在對不住諸位,我正在處理臉上傷口,也是才得知消息不久。”

“惺惺作態!隻怕是手下的丫鬟沒得手,不得不以死謝罪吧?”

夜溫婉被戳到心坎裏去,眸中笑意全無,到底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如此明目張膽非議她?

視線掃視一周,卻沒看出是誰。

她隻覺得聲音很耳熟。

夜溫婉攥緊手指,挺直脊背,為自己開脫,“本宮雖然喜歡崔將軍,卻不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如果崔夫人需要補償,本宮絕不吝嗇!”

她原是篤定江挽月不好意思應下的。

豈料……

“那要看看長公主怎麽補償了?宴會開場前的暗辱,讓丫鬟將我母親引至別處,未曾出現在宴席上,再引我去廂房,這一樁樁一件件,長公主真覺得沒人看的透?”

“……”夜溫婉沉默,指尖被攥的泛白,江挽月竟在這麽多人的場合下,公然給她難堪!

崔雲逸也說道:“長公主如此算計阿月,的確該給個說法!不然,明日上朝,我便問聖上討要說法!”

長公主徹底繃不住了。

她隻是客套兩句罷了。

江挽月還真是不客氣!

當著所有賓客的麵,若她此刻反悔,非但顯得沒格局,明日隻怕整個京城都會笑話她。

我……我給你黃金千兩作為補償!”

錢?對江挽月而言,這是最沒用的東西。

公主府內,她剛好另有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