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將軍新婚夜,陰鶩權王欺身而上

第二十九章 她要的東西,在王府!

江挽月麵露喜色:“什麽條件?”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我的條件,你可不一定能辦到。”

“沒什麽比我母親的命更重要,隻要師父說的,我都可以盡力去做!”

“攝政王府中,有一本白家卷宗,我想讓你幫我拿出來!”

白家卷宗?

江挽月好似曾聽父親提及過,二十年前,也就是她剛出生那年,京城曾有一滅門慘案,似乎無一人生還,白家闔府上下死狀極慘,是當年最駭人的謀殺事件。

江挽月仔細回憶,再看向白神醫時,目光忽然一陣變換,試探著問道:“師父,你那日要我給攝政王繼續醫治心疾,不是出於所謂的醫德吧?”

現在向來,明顯是在布局利用她。

隻是今日才告訴她真相。

白神醫摸著胡子,坦坦****:“你想要解藥救崔將軍,與為師交換條件,此事你情我願,為師並未逼迫你!這次的兩味藥材,亦是如此。你若不肯幫為師,想得到藥,就自己想辦法!”

稍作停頓,白神醫又繼續說道:“當年白家麵臨滅門之災,我在外從醫,再回京城,已物是人非。這二十年來,我一直想弄清當年真相,可阻止我的,是朝廷!是權臣!事關白家滅門的卷宗,最近這些年,更是被封藏在攝政王府,我想要真相,你想救丞相夫人,徒兒,你我這是各取所需!可算不得利用!”

江挽月猶豫。

偷盜卷宗,非同小可。

此事一旦敗露,她隻怕會牽連父親和雲逸。

可母親所需的藥材,越早集齊,越早省心。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江挽月下定了決心:“我答應你。”

“行,那三日內,我將藥拿到手,你用卷宗來換!”

“……好。”江挽月點頭,立即又問,“那師父知道天山雪蓮嗎?”

白神醫定定看著她,“如今汴京城內便有一株,就在攝政王府!能不能得到它,得看你的本事!此事,老朽愛莫能助了。”

天山雪蓮也在攝政王府?

江挽月不知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究竟是好是壞。

天山雪蓮幾乎是一個萬能的藥材,配合各種藥物,能醫治九成的不同病症,對夜北淵的心疾,也有很大幫助。

或許,她能以為他治療心疾為籌碼,去談判?

江挽月心緒飄忽沒底。

這是她最沒把握的事情。

江挽月從別院裏出來,正想著若去攝政王府,要如何麵對他時。

阮夫人忽然擋在身前,江挽月眸光驟冷:“阮夫人這是何意?”

“這丞相之女的身份,就是好使!到哪都是暢通無阻!我家梅兒怎麽就沒你這麽好命!”

江挽月對阮梅有幾分模糊印象。

幼時,曾在生辰宴上見過她一麵。

阮梅很瘦小一個,喜歡吃桌上的桃花酥,一塊吃完,打算吃第二塊,剛伸手,阮夫人怒然給了她一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一點千金小姐的氣度都沒有,阮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宴會散場的時候,江挽月偷偷塞給她幾塊糕點,也瞧見了她手臂上觸目驚心的鞭痕,自那之後,便再沒見過阮梅。

後來也隻是聽說,她重病了,隻能臥床不起。

思緒回籠,江挽月冷冷諷笑:“一個被關在牢籠中的鳥兒,怎會比自由的鳥雀羽翼堅固?”

阮夫人狠狠咬牙:“我不需要她羽翼堅固,女兒家家的,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拋頭露麵終歸上不了台麵!”

直到這一刻,阮夫人仍是不給江挽月好臉色。

江挽月也懶得與她廢話,越過她便要走。

“站住!就這麽對待長輩的?我讓你走了嗎?你這禮數,跟我家梅兒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江挽月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她,目光忽然淩厲。

阮夫人完全不當回事:“我給你些好處,想辦法讓白神醫給梅兒治病!我們阮家有的是錢!”

“隻怕真正需要治病的人,是阮夫人自己!”

“江挽月,你這話什麽意思?”

“阮夫人這麽在乎禮數,卻如此跋扈目中無人,是覺得相府好欺,還是將軍府好欺?阮家有錢?有多少?能比得上我寧家?”

“你……”阮夫人被懟得啞口無言,呆呆望著她。

“在我眼裏,最沒用的就是錢!所以阮夫人的條件,對我毫無吸引力!想讓師父為阮小姐治病,那就請阮夫人繼續跪著求他老人家!求人,禮數是最重要的,師父他老人家喜歡清淨,阮夫人最好注意些。”

說完,江挽月轉身抬步而去。

“江!挽!月!”

任憑身後聲音如何惱怒,江挽月都沒再停留下來過。

這阮夫人,是個很矛盾的人。

要說她愛自己的女兒,卻會為一塊糕點大打出手,讓女兒渾身傷痕。

要說她不愛,卻又為了給女兒治病,在神醫門前下跪求藥。

江挽月坐著馬車離開,此時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何能在三日內,從夜北淵府上拿到白家的卷宗。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馬車已經回到相府門口。

剛走下馬車,江挽月便瞧見身著黑色便裝的雲青在府門前徘徊,神色顯得很是急切。

見她從馬車出來,雲青眼前一亮,急忙迎了上來,抱拳道:“將軍夫人,請您幫幫主子,他心疾犯了,屬下等人用了各種辦法,也無法緩解。這是主子蘇醒後,最嚴重的一次!”

“他好端端的,怎麽忽然犯了心疾?”

江挽月沒有輕易相信,不久前在公主府,他分明還很正常。

“屬下不知如何描述,總之,事情與您有關。”

江挽月鎖眉,沉思不語。

雲青連忙說道:“屬下不是說怪您……”

說完,雲青就後悔了,他這是在說什麽?原本就與將軍夫人沒關係,是主子……

眼看江挽月還是不說話,雲青麵露難色:“您之前不是在老神醫那裏答應好的嗎?今後會繼續為主子醫治心疾。在屬下心裏,您一向是最信守承諾的。”

“我沒說不去。”

江挽月臉上平靜,心中卻緊張不已,這應該是去王府找白家卷宗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