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將軍新婚夜,陰鶩權王欺身而上

第四十七章 初現端倪

夜溫婉小口咬著糕點,直接戳破何氏的心思:“你處理不了江挽月,便想借本宮的手對付她?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計!是覺得本宮好說話?還是好蒙騙?”

那侍女也在旁冷聲道:“若不是看在崔將軍的麵上,我家公主,早就容你不得!如今你竟還敢想這些?”

何氏心髒猛跳,冷汗連連,慌忙跪地:“長公主,臣婦豈敢啊!臣婦巴不得幫您掃清障礙。但是……逸兒早已說了狠話,若是再看到臣婦為難江挽月,便將臣婦譴回老家去,最近這幾日,逸兒還讓臣婦搬出將軍府,去住別院,如今臣婦進退兩難,就隻有來求助公主您了!”

夜溫婉將剩餘的半塊糕點放回盤中,“本宮幫不了你!回去吧!”

她如今連自己的目的都達不到,又怎會幫何氏這麽沒用的人?

“臣婦是想幫長公主!隻要……隻要長公主能讓臣婦在將軍府裏住的安穩,臣婦便能少許多顧慮,也能幫公主,趁早入了逸兒的眼。”

侍女皺眉低喝:“什麽叫幫我家公主趁早入崔將軍的眼?我家長公主身份尊貴,能看上崔將軍,是你們崔家的福氣,你該做的,是讓崔將軍早些看清事實,搞明白誰才是能真正幫他掃清仕途阻礙之人。”

何氏麵上恭維的笑著,心裏卻是不滿,長公主身邊,一個卑賤的丫鬟,都能在自己頭上蹦躂,若真要這長公主嫁到崔家,哪裏還容得下她的地位?

還有幫逸兒掃清仕途阻礙?她又不蠢,長公主生性嬌蠻,身後並無可靠幕僚,唯一能依仗的,也就幾分聖寵了。

這一刻,何氏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逸兒不喜歡長公主,那不如,就找個與江挽月差不多類型,又容易掌控的,如此,才不會輕易撼動她在崔家地位。

至於誥命夫人的賜封,她瞅著是難指望了。

夜溫婉自是看不出她此刻的想法,漫不經心的說道:“此事本宮會幫你解決,不過他們兩人的感情,本宮不希望太好!你應該明白本宮的意思!”

何氏笑著點頭,她怎會不明白?

現在長公主是要坐享其成的。

她反而要當實打實的惡人。

光是想想,她心裏就不高興。

又說了幾句奉承的話,這才離開。

她走後,侍女青花便道:“長公主,這崔老夫人怎麽看都不是省油的燈,您以後若是嫁到將軍府,算是下嫁了,搞不好,還要受她的氣,奴婢聽說,她就是個鄉野村婦,渾身上下,沒有半分涵養。”

“嫁到將軍府?”夜溫婉勾唇輕笑,“本宮是長公主,以後即便與崔將軍成婚,也是他入贅。”

“公主說的是,奴婢愚昧了!”

“去備馬車,本宮要麵聖!”

……

何氏剛到府門口,便瞧見江挽月帶著明珠回來了,眼神微閃,“哎呦!這不是挽月嗎?怎麽回將軍府來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相府嫡女不把將軍府放在眼裏呢!”

婆母陰陽怪氣的聲音落入耳中,江挽月頓下腳步,毫不客氣道:“如今婆母攀附上長公主了,倒是毫無顧忌!”

內心被戳穿,何氏心裏有些不痛快了,“說什麽呢?什麽叫做攀附?同樣是女子,長公主卻比你更討人歡喜!雲逸今後遲早是要娶長公主過門的,你要是接受不了,大可以趁早與雲逸和離,崔家絕不多留你!”

明珠看不下去了,“老夫人這是什麽話?夫人是將軍明媒正娶的妻子,這才入將軍府幾日,便和離?莫不是要全汴京看我家夫人笑話?”

“笑話?她身上的笑話還少嗎?有夫之婦與外男親近,光憑這一點,崔家便能休妻了,我這個當婆母的,也是給你留了幾分麵子,江挽月,你要真要臉,就早些與雲逸提和離吧!”

聲音落下,何氏不願再多說半個字,冷哼一聲走進府門去。

明珠嘟囔了句:“小姐不是說,姑爺已經把她安置去別院了嗎?怎麽還住在府上呢?”

江挽月輕輕搖頭,具體到底怎麽回事,她也不清楚。

她隻知道,與何氏爭論,對自己沒什麽好處,隻會妨礙自己與雲逸之間的感情。

現在婆母最希望的,估計就是他們之間的感情破裂吧?

偏不如她的意!

江挽月回了霜院,等候崔雲逸回來。

這兩日在相府,她沒睡好覺,等著等著,便逐漸睡著了。

還是明珠把她叫醒的,“夫人,姑爺回來了。”

江挽月瞬間清醒,“雲逸?”

“姑爺不知道您回來,沒來霜院,不過奴婢聽下人說,他帶了個姑娘回來,不知是什麽關係。”

帶了個姑娘?

江挽月寧可相信是自己聽錯了,以往,雲逸從不是那種會輕易與女子拉近關係的人。

不過她還是多問了句,“什麽姑娘?”

“聽說是從兵營直接帶回來的,具體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兵營……

今日她恰好在兵營內見過王雨蝶。

以前,雲逸曾告訴她。

她是唯一一個被他帶回家裏,見過父母親的人,那現在,王雨蝶呢?

又是什麽樣的契機,讓他將這個少女帶回府上的?

“夫人,咱們要不要去看看?奴婢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去,必須去!”

也不知道婆母有沒有告訴雲逸,她回將軍府的事情,不過……也不重要了。

前廳。

王雨蝶坐在崔雲逸身邊,臉色羞紅。

崔雲逸正介紹道:“娘,這是王副將之女,今日教她的劍術還未完全學會,王副將府離咱們這兒近,我便將她帶來,吃過飯後,再教她將劍術完全摸透。”

他的話,何氏一句也沒聽進去,目光在王雨蝶身上來回打量著,越看越滿意,忽然就說了一句:“是個好生養的,要是娶進門來啊,估計很快就能讓為娘報上孫子了。”

崔雲逸臉上笑意驟減,神色冷漠下來:“母親在說什麽?王小姐是客人!”

若非要與王副將拉攏關係,他根本不會帶王雨蝶回府。

好在,阿月不在,應該不會從生出誤會吧?

何氏猛拍腦門,幡然清醒了,“瞧我,有些糊塗了!心裏就想著抱孫子,說了不著調的話,王小姐莫怪。”

王雨蝶羞澀:“伯母不用這樣,我的確是喜歡逸哥哥的。況且,我與逸哥哥認識,比嫂子還早呢,論及了解逸哥哥的為人,我興許還要比嫂子厲害些呢!”

聽到此處,崔雲逸皺眉,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何氏對王雨蝶是初次見麵,卻格外滿意,兩人一對話,何氏便知道,她也是喜歡逸兒的,忙道:“你是副將之子,要是嫁給逸兒,今後討論起戰場策略,倒是同屏,興許能有更多話,不像如今家中這位,總是要供養著,一言不合啊,便不將我這個婆母放在眼裏了。”

話音剛落,江挽月清冷的聲音自廳門外傳來:“婆母在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