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今日,本王要她!
他怎麽解釋,估計將軍夫人都不會相信的,畢竟這就是主子的做事風格,不給人留活路……
誰懂他現在心裏到底有多絕望啊!
不過,哪怕沒有信服力,他也還得解釋,“藥鋪的事情不是主子所為!我毫不知情!”
江挽月冷笑一聲,“原來你們也有敢做不敢認的事?”
“真不是。”雲青欲哭無淚,眼看著話題跑遠,又強行掰了回來,“您就可憐可憐我,去見主子一麵吧!”
這幾日主子整日對著泥塑發呆,其實也挺可憐的,但有什麽辦法呢?
都是主子作的!
話音剛落,崔雲逸便縱馬追了上來。
原本身體就沒好多少,騎馬這一路,他頭上又除了些虛汗。
雲青正覺得不妙,正想著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跟崔將軍動手時。
主子的馬車已悄然來臨,一同來的,還有王府裏二十多個精英侍衛。
“雲青,本王讓你辦個事,就這麽難?”
這說話的語氣,聽著又變了。
這會是“哪個”主子?
腦子跟不上,嘴皮子先動了起來,“回主子,將軍夫人急著要回相府,要不下次……”
話音未落,夜北淵已經大步走出馬車。
一身青色直襟長袍,腰間束著祥雲紋腰帶,血色玉佩隨著他的步調,在腰間來回擺動著,妖孽般的麵容上,浮現出勾人笑意。
雲青連忙翻身下馬,抱拳道:“主子!”
他實在沒想到,主子怎麽親自來了。
以往都是將事情直接交給他去做,不會像今日這樣。
夜北淵沒理會他,探尋的目光已然落在江挽月身上,勾唇輕笑著:“姐姐,我們又見麵了!”
江挽月光是坐在馬車中,聽到他的聲音,便知道是夜北淵的哪個人格了。
他的陰狠,完全不亞於主人格。
崔雲逸薄涼的聲音傳來:“攝政王還真是對臣的妻子執念深沉!”
雲逸也來了?
江挽月從馬車裏走出來,看到崔雲逸虛弱的麵容,心中百感交集。
若是婆母一直都住在將軍府,她不回去,長期與雲逸分居,與和離又有什麽區別?
“阿月,我送你回府。”
“崔將軍這是生怕本王吃了她?”
“殿下權勢滔天,汴京之內,喜歡你的女子不計其數,何至於將目光都放在阿月身上?”
“那又如何?本王就喜歡她!今日,本王要她!”
“那就隻能得罪殿下了!”崔雲逸拔出配劍,滿臉殺意。
夜北淵隻輕輕抬手,雲青心裏那叫一個苦,帶著侍衛衝向崔雲逸。
這崔將軍如今身子正是虛弱的時候,跟他動手,心裏都是愧疚感。
不過,身子就算再虛弱,崔雲逸出劍的動作也很利落,劍劍致命,不過瞬息,便重傷了其中幾個侍衛。
“小姐,怎麽辦啊!”
明珠人都已經嚇傻了。
“留在這裏是坐以待斃,我們跑!”
隻要她跑遠了,雲逸就不用與夜北淵的人繼續糾纏了。
明珠點點頭,主仆二人一同躍下馬車,便要往街巷跑去。
剛跑出沒兩步,身後傳來一陣幽蘭氣息,江挽月心下發涼,緊接著,腰間一緊,被夜北淵緊緊抱在懷中。
“小姐!”
明珠僵在原地,不敢動彈,想幫小姐,又不敢。
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
他不會殺害小姐,卻未必會對她留情。
“阿月!”與那些侍衛對抗之餘,崔雲逸視線也掃了過來。
“攝政王!你到底想對阿月怎樣!”
“本王喜歡她。”夜北淵大手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姐姐,反正你是要與他和離的,不如就嫁給本王?如何?”
“不……唔!”
還沒等她話說出來,紅唇便被狠狠吻住。
又一次,被他當著雲逸的麵強吻了。
江挽月羞惱與恨意交織,拚盡全力推他:“放開……唔!”
一手扣住她後頸,一手緊摟她的腰,根本不給任何掙脫的機會。
陰戾的目光瞥向崔雲逸,是濃濃的挑釁。
江挽月貝齒發狠,咬在他嘴唇上,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
夜北淵終是皺眉結束了這吻。
此刻,江挽月隻後悔之前將龍鳳鐲還給他了,否則剛剛,隻要龍鳳鐲在她手裏,不殺了夜北淵,也能要她半條命!
“姐姐這麽烈?我更喜歡了!”他眼底是濃濃的興致,笑容愈發瘋批,強行將她抱入自己馬車內。
“夜北淵,你這個瘋子,放我下去!”
“上了我的馬車,就別想走了。”
“阿月!”崔雲逸提劍要逼近,被雲青帶人攔住。
漆黑的馬車中,傳來夜北淵薄涼的聲音:“再追,本王**平崔府!”
便在崔雲逸猶豫之時,馬車已絕塵而去。
直至馬車徹底走遠,雲青才讓其餘侍衛停手,抱拳致歉:“對不住,崔將軍。”
臨走之前,又說了句:“您既然護不住她,就不要再與殿下爭了。”
爭也爭不過,打也打不過,還不如成全了主子的好。
崔雲逸握著劍柄的手捏緊,他當真就這般無能麽?
連最愛的人,都護不住!
攝政王府。
江挽月是被夜北淵鉗製進府的,掙紮一路,耗光了所有氣力,也沒能掙開他。
“睹物思人是廢物才做的事情,我想姐姐的時候,更喜歡直接擄回身邊來”
房間內,他把江挽月逼至狹小的角落,唇上的那抹猩紅,將他整個人襯得更為瘋狂了。
粗糲的大手妄圖撫摸她的臉。
被躲開後,當即皺起了眉,捏住她小巧下巴,俯身靠近,“姐姐,崔雲逸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麽喜歡?”
江挽月抿唇反問,“你又有什麽好的,值得我喜歡?”
“嘖!”他咂舌,麵帶不悅,“難道不是姐姐先招惹我的嗎?”
江挽月反感的別開臉:“你比我大那麽多,不要叫我姐姐!”
“小北可以叫,我不可以?姐姐這是區別對待麽?讓我很不高興!你能對一個傻子掏心掏肺,卻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江挽月諷笑:“殿下是在罵自己嗎?”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這身體裏另外幾個,都與一樣,為了姐姐,想要完全占據主權!隻可惜,終歸還是讓我先找到了法子!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能陪在姐姐身邊了。”
江挽月心下凜然,她都尚未找到每次人格轉換的規律,而且基本是夜北淵的人格掌控身體的時間更長,這個副人格是怎麽找到辦法,做到長時間從掌控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