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187章 不準屍檢

為了避免那邊案件過早的就處理了,導致到時候沒有辦法做屍檢,閻柏軒和顧詩雅沒有繼續約會,換了衣服之後就趕緊去了局長那裏。

“所以你們是懷疑這一起故意殺人案?”

閻柏軒點頭,“沒錯,局長,我和詩雅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我們兩人都看出來不對勁,這肯定不正常!”

局長微微皺眉,“是不是你們想多了?在刑警隊裏工作,難免想什麽會多想一些。”

“局長。”顧詩雅上前一步,“我們確實是發現了不對勁,或許當時直接接手過來的話,現在已經能夠偵破了,真的不是我們想得太多。”

如此一來,局長隻好點頭,“好,那就按照你們說的,我馬上打電話給他們領導,讓他們把案子移交過來。”

局長出馬,案子很快就定了下來,交到了刑警隊這邊,屍體被運過來的時候,家屬陳冰也來了。

“警察同誌,我現在還不能帶走我丈夫嗎?”

閻柏軒搖頭,“不好意思,你現在還不能帶走他。”

“為什麽?這不是意外嗎?我都糊塗了,怎麽會帶到了刑警隊裏來?”

陳冰很是奇怪的問著。

“目前這起案子是不是意外,還沒有下定奪,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的丈夫是被人害死了的。”

聽見這話,陳冰立馬捂住了嘴巴,露出驚訝的樣子來,“怎麽可能,方彬他性格很好,根本不會和別人結仇,他怎麽會被人殺了呢?”

“陳女士你放心,不管是不是被人害死的,我們都會好好的調查清楚的。”

閻柏軒說著,轉身就要離開,誰知道陳冰卻有些焦急的拉住了她,“等一下警察同誌。”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兒嗎?”

“請問,你們這裏可以開死亡證明嗎?”

——

中午吃飯,閻柏軒和顧詩雅一起在食堂裏,顧詩雅一心放在案子上。

“你的意思是,這個陳冰開死亡證明是準備去要保險?”

閻柏軒點頭,將自己碗裏的肉挑出來給了顧詩雅,“嗯,他們五月份的時候給互相買了一份人身意外保險,受益人是對方。”

顧詩雅點點頭,買保險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他投保了多少錢啊?”

閻柏軒搖頭,“不是很清楚,應該有個一百來萬吧。”

顧詩雅吸了口涼氣,放下筷子看向閻柏軒,“閻隊,那你說會不會是……”

“你是想說騙保?”閻柏軒笑了笑,抬頭看著她。

顧詩雅點頭,“是啊,這麽多錢,難保貪心的人不會動了別的心思,我覺得是很有可能的。”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

閻柏軒眯起眼睛說著,“你看這個陳冰,丈夫死了,可是她好像一點兒傷心的樣子都沒有,不太正常。”

顧詩雅隨機點頭,“沒錯,普通人遇上了這種事情,第一時間絕對不是去要保險費,而是會傷心一段時間,她就像是迫不及待一一樣。”

閻柏軒笑了笑,把顧詩雅的筷子拿起來放在這丫頭的手上,“好了你,案子的事情就算是再重要,那你也要吃飯不是?”

聞言,顧詩雅笑著點點頭,這才拿起來筷子吃起飯來。

下午,顧詩雅交上了楊晶,準備一起進行屍檢。

“不是很清楚了嗎屍體的死因,還要檢查什麽?”楊晶有些奇怪,一邊套上衣服一邊問著。

顧詩雅戴好手套,看了一眼躺著的屍體方彬道,“我總覺得事情不像是這麽簡單,再看看吧。”

知道顧詩雅在破案上也很有造詣,楊晶點點頭,聽了顧詩雅的話一起屍檢。

“屍體確實是因為墜落導致的頸椎斷裂,壓迫了神經死亡,身上也沒有別的外傷。”

楊晶皺眉,似乎已有些失望的說著。

聞言,顧詩雅目光微變,就這樣看著屍體久久未動。

許久,她開口:“晶姐,你滑過雪嗎?”

晶姐愣了愣,半晌道:“以前去過幾次,怎麽了?”

顧詩雅回想起來滑雪的場景,“滑雪需要身體的平衡,也就是說,一個會滑雪的人,身體的平衡怎麽也不會太差,怎麽會摔倒的時候脖子先著地呢?”

楊晶聳聳肩,“你們不是說過了嗎,死者的滑板沒有固定好,說不定是……”

沒等說完,楊晶明白了顧詩雅的意思,目光微變,“不對,如果是這樣,屍體也不會是頭先著地。”

顧詩雅點頭,有些激動的開口:“我就是這個意思,晶姐,你想想看,如果是正常人落地,怎麽會不伸出來四肢保護呢?”

楊晶點頭,“說的有道理,看樣子,死者確實還想告訴我我們更多,準備解剖吧。”

隻是兩人還沒準備好解剖的工作,就有警員過來攔住了。

“顧法醫,死者的家屬過來了,說是不能解剖。”

“什麽?是死者的妻子嗎?”

那警員搖搖頭,“不是,是死者的母親。”

“我去看看。”

一路來到了休息室,顧詩雅身上的白大褂都還沒來得及換下來。

閻柏軒看見來人的時候,點頭示意她過來。

“閻隊,什麽情況?”

顧詩雅目光落在沙發上哭的傷心的婦人身上,按照剛才警員說的,這位應該就是死者的母親了。

陪著死者母親過來的,還有陳冰。

“警察統治。”陳冰站起來,歎了口氣說著,“老人家心裏念想中,不同意解剖,你們還是讓我們把屍體帶回去,好好安葬吧。”

“不行。”

顧詩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皺眉說著,“屍體的情況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清楚,說不定他就是被人殺死的呢?”

方彬的母親哭的很傷心,這會兒捂著嘴巴道,“我兒子人這麽好,怎麽可能有人殺了他,你不用胡說!”

“媽,您被這麽激動。”

陳冰趕緊去安慰老太太,抿了抿嘴唇又抬頭看著顧詩雅,“警察同誌,你們說我丈夫是被人殺死的,有什麽證據嗎?”

“我……”

顧詩雅皺了皺眉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確實是沒有什麽證據。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麽激動了。

閻柏軒一直沒開口,許久才道,“詩雅,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好。”

坐在閻柏軒辦公室裏,顧詩雅越想也覺得不對,這一家人怎麽都奇奇怪怪的?

還是說,他們不想讓自己查到凶手?

“詩雅。”

閻柏軒過來了,倒了杯熱水給她,“還想著剛才的事情呢?”

“能不想嗎。”顧詩雅捧著水杯,低頭道,“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麽不讓我解剖。”

“很正常。”閻柏軒歎了口氣,“方彬是農村人,母親也是才來的市區裏沒多久,思想肯定那還是老一套,不願意屍體上動刀子也是正常的。”

“可不解剖的話,我們怎麽查下去!”

顧詩雅有些著急,又問著,“閻隊,難道我們連解剖屍體的權利都沒有嗎,明明以前……”

“以前那是確定了是刑事案件,可以這一起,如果不是我們堅持的話,已經按照民事案件處理了。”

這話一出,顧詩雅心頭失望了幾分。

刑事案件是可以在不通知家屬的情況下解剖屍體的,可其他案件不行,顧詩雅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顧詩雅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難不成就這樣讓他們把屍體帶回去?”

“隻能這樣。”閻柏軒目光冷峻了幾分,“詩雅,在不解剖屍體的情況下,我們也能破案的。”

“可是那樣難度會加大很多。”

顧詩雅眯了眯眼睛,“不過我相信,就算是沒有屍體告訴我們的證據,照樣可以找到凶手的馬腳!”

屍體就這樣被陳冰找來的殯儀館的人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陳冰特意找到了閻柏軒和顧詩雅。

“兩位警官,我知道你們心裏一直覺得我丈夫不是自然意外死亡,不過現在人已經走了,我們這些做家屬的隻想讓死者安息,還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打擾了。”

顧詩雅皺了皺眉頭,還準備說什麽,不過立馬就被閻柏軒拉住了。

閻柏軒點頭,“我們能理解的陳女士,你放心吧,我們不會繼續打擾,還請你們節哀。”

陳冰點點頭,這才轉身離開了。

“閻隊!”顧詩雅皺眉,“難不成我們真的不打擾?”

“怎麽可能。”閻柏軒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意,“如果真的和我們的想法差不多的話,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死者的妻子陳冰。”

顧詩雅點頭,目光也落在陳冰離開的背影上。

“可是現在我們手上並沒有證據。”閻柏軒深呼吸一口氣,“唯一能做的,就是暫時讓陳冰放鬆警惕,然後暗地裏調查!”

顧詩雅瞬間明白了什麽。

沒錯如果這件事兒真的就是陳冰策劃的,那麽這個女人的心思也太縝密了一些。

要是這樣,他們現在就露出來懷疑的意思,陳冰勢必會有所警惕。

真要是如此,他們很有可能就什麽都調查不到。

“我明白了。”顧詩雅點點頭,“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閻柏軒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來幾分,“現在,自然是要去好好地調查一下這個陳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