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207章 噩夢纏身

深呼吸一口氣,江雪菲拿出來手機。

【她已經回來了,你可以放心了,臉色看著有幾分蒼白,一會兒我會燉雞湯送過去的。】

很快,那邊回複了信息。

【知道了。】

看著寥寥的幾個字,江雪菲露出一副無奈的苦笑來,每次都是這樣。

要是說起來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陶澤永遠都不會回複,可以要是提及了顧詩雅,他的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起來。

江雪菲突然覺得自己可笑,一直陪伴在這個男人身邊,好不容易得到了他的重用,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過來看著情敵。

深呼吸一口氣,江雪菲緩緩閉上眼睛。

總有一天,自己可以改變的。

夜裏,顧詩雅一個人躺在**做了個夢,她夢到了自己和陶澤見麵。

夢裏,陶澤的輪廓很是清晰,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顧詩雅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隻覺得自己的喉嚨裏似乎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她努力的張開嘴,可就是發不出聲音來。

許久,顧詩雅覺得自己可以說話了,立馬大聲的喊著:“陶澤,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陶澤就這麽站著,目光裏都是柔情,可以這樣的柔情看的顧詩雅隻覺得可怕。

“詩雅,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啊。”

顧詩雅搖頭,“不,不是,你不是為了我,你就是想要滿足自己的欲望!”

陶澤激動了起來,一個勁的搖頭說著,“不,不是,因為你,我做的這一切都和你有關!”

陶澤似乎是走近了幾分,就這麽按著顧詩雅的肩膀,目光淩厲的說著。

“你是我的,我不會允許你背叛我,詩雅,他們,他們就是最好的懲罰!”

“陶澤,你瘋了。”

“是,我就是瘋了,詩雅,我瘋了也是因為你!”

畫麵猛地一轉,顧詩雅這才發現自己的眼前都是這段時間接觸的那些死者。

她看著麵前的一群人,心裏湧起來巨大的恐慌。

“顧詩雅,都是因為你我們才會死。”

“是你,就是因為你,我本來可以不死的。”

“顧詩雅,我要讓你償命!”

一群人就這麽說著,一個個的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顧詩雅衝了過來。

“啊!”

猛地,顧詩雅從**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一直在看著窗戶外的光亮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做了個夢。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這才一點點的安心下來。

不過是噩夢罷了。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顧詩雅起床,洗漱的時候一直在想著自己做的這個夢。

太真實了,就好像那些話就是陶澤和自己說的一樣。

那些死去的死者,真的和自己有關嗎?

想著,顧詩雅一時失神,不小心打碎了自己手裏的杯子。

許久,顧詩雅才慢慢鎮定了下來,是自己想多了。

收拾好了之後,顧詩雅看著鏡子裏自己慘白的臉色,一時皺緊了眉頭。

不行,要是這樣去警局的話,閻隊一定會讓自己回來休息的,想著,顧詩雅還是決定給自己化個妝。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看著正常了一些,顧詩雅這才滿意的去了警局。

一進門,顧詩雅就碰上了小孫。

“顧法醫?”

小孫一臉的驚訝,“我這還沒有去給你拿報告呢,你怎麽就過來了?

“我這不是覺得自己沒事兒了嗎,你看我,哪兒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那也要看看報告再說啊。”

顧詩雅笑了起來,“你去拿吧,看看我到底有沒有事兒,我進去找閻隊。”

聞言,顧詩雅拍了拍小孫的肩,這才笑著進去了。

一路到了閻柏軒的辦公室,顧詩雅敲門進去,在看見來人的時候,閻柏軒皺起了眉頭。

“詩雅?你是讓你在家裏好好休息嗎,你怎麽過來了?“

聞言,顧詩雅一臉無奈的說著,“昨天就休息了,你要是這個時候不讓我過來,不是要活活的憋死我嗎?”

“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閻柏軒說著立馬起身,去給顧詩雅倒了杯熱水過來。

“陳冰那邊怎麽樣了?”

聞言,閻柏軒目光凝重了幾分,搖頭說著,“昨天人是醒過來了,不過怎麽也不肯說話,就一直傻傻的坐著。”

“一個字也沒有說?”

顧詩雅愣了愣。

“是。”

看著沒有人過來,閻柏軒壓低了聲音說著,“有一點兒我覺得奇怪,為什麽陳冰會在那兒,而且還被打了麻藥。”

顧詩雅搖頭,“不知道,我昨天回去了之後也想了很久,沒有想通。”

“詩雅。”閻柏軒猶豫了兩秒問著,“策劃了這些的人,就是陶澤對不對?”

一聽見這個名字,顧詩雅的臉色就變了幾分,如今到了這個時候,顧詩雅竟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她深呼吸一口氣,腦子裏不自覺的閃現出來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個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樣沒錯了。”

閉著眼睛,顧詩雅無奈的說著,“而且,是衝著我來的。”

聞言,閻柏軒立馬起身走到了顧詩雅身邊來,他蹲下身子握住了顧詩雅的手說著,“無論如何,我都在你的身邊,知道了嗎?”

心裏暖暖的,顧詩雅笑了起來。

“好。”

剛說完,一個警員興衝衝的推門進來,“閻隊有發現!”

一進門,那警員發現了不對勁,看著自己麵前的閻柏軒和顧詩雅時,臉色很是尷尬。

“額……不,不好意思,我沒有敲門,是我的錯,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說著,他趕緊擺擺手低著頭要出去。

顧詩雅連紅了幾分,閻柏軒也直起來身子咳嗽一聲說著,“不用了,你進來吧。”

那警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進來看著閻柏軒和顧詩雅傻笑。

“說吧,怎麽回事兒,有什麽發現?”

聞言,那警員立馬嚴肅了幾分說著,“我查到了陳冰在海外有一個私人賬戶。”

之前閻柏軒讓人查過了陳冰和何傑兩個人的賬戶,不過一直也沒什麽發現,原來是設了海外賬戶。

“這是記錄。”

你警員拿過來一份文件說著,“你們看,從去年開始,這上麵就有幾筆不明支出,而且數額很大。”

“查到了怎麽回事兒嗎?”

“查到了,對方是個賭場。”

這話一出,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裏麵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

那警員說著,“我剛剛去去確認過了,證實就是陳冰一直在進行高額的網絡賭博。”

“難怪。”顧詩雅的臉色冷了幾分,沒好氣的說著,“從彭思亮那裏拿到了一百多萬還不夠,現在還有殺死了方彬,原來是一直在賭博,錢不夠了。”

“是的,這個陳冰也是運氣不好,我查過了,她這兩年一直在賠錢,不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她就是不肯罷休。”

聞言,顧詩雅的臉色變了幾分。

恐怕,這裏就和陶澤脫不開關係了。

陶澤一向很會控製人心,陳冰一直如此,說不定就是受到了他的控製。

想到這裏,顧詩雅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陶澤,他到底還做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知道了。”閻柏軒點點頭,合上了文件說著,“去把陳冰提出來吧。”

那警員趕緊點頭,顧詩雅開口說著,“提出來的時候,你們不要和她說話,就放在審訊室就可以了。”

等警員出去了,顧詩雅看著閻柏軒問著:“閻隊,我可以進去一起嗎?”

“可以。”

閻柏軒點點頭,目光裏帶著幾分擔憂。

“一會兒你和我一起進去,不要告訴任何人。”

看著閻柏軒嚴肅的眼神,顧詩雅立馬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

恐怕,閻隊是擔心陳冰看見了自己會說出來什麽其他的事情。

畢竟,關於陶澤的一切,如今也之後自己和閻柏軒知道而已。

等了好一會兒,閻柏軒帶著顧詩雅去了審訊室,他一進去就把玻璃調成了外麵不可見,攝像的設備也關了。

顧詩雅坐下來,就這麽盯著自己麵前的陳冰,她一直低著頭,能夠隱隱約約看出來她蒼白的臉色。

“不打算說點兒什麽嗎?”

許久,顧詩雅下來開口說著。

聞言,陳冰緩緩抬頭看了一眼顧詩雅,笑了笑,“說什麽?”

“說說你都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你們不是很清楚嗎?”

顧詩雅眯著眼睛,點頭說著,“好吧,看樣子你是不打算自己主動說了,那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就可以。”

顧詩雅並沒有這麽快就提及陶澤,想了想問著,“我最好奇的是,你怎麽知道我在遊輪上。”

這話一出,陳冰立馬冷笑了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把戲嗎?”

“把戲?”

陳冰冷冷的看著自己麵前坐著兩個人,“你們找了個人過來當臥底,以為我看不出來?”

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眼裏帶著幾分驚訝。

果然,陳冰確實不是一般人,他們還以為嶽毅的計劃成功,殊不知這一切都在陳冰的掌握之中。

沉吟兩秒,顧詩雅繼續問著:“既然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隻是為了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