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212章 家庭地位

“等你出院了,你天天來阿姨家裏,我給你做好吃的補補身體!”

說著,閻母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看著顧詩雅說著,“詩雅你到時候一起過來,你看你這孩子,怎麽幾天不見你有瘦了?”

閻母沒好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你這臭小子,你是怎麽照顧你女朋友的?

“好了媽,我知道了,咱們家裏的事兒,還是不要在這兒說了吧,我們回去說。”

“也是。”閻母不好意思的看著程佳佳的家人,“不好意思啊,我這沒有注意到。”

程佳佳家裏人一個個的表情各異,幹笑著點點頭。

在病房裏坐了一會兒,閻母想著一直打擾不好,就說著自己還有事兒,帶著閻柏軒和顧詩雅一起離開了。

“詩雅,一會兒你想吃什麽,咱們去吃個飯?”

聞言,顧詩雅笑著點頭,“好啊,我都可以,伯母你想吃什麽?”

“我突然想吃日料,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聞言,閻柏軒上前一步說著:“媽,還是吃中餐吧,詩雅未必吃得慣。”

“沒事兒的伯母,我吃得慣。”

聽見顧詩雅這麽說,閻母笑了起來,“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喜歡呢,這臭小子,自己吃不慣還要推倒你頭上來。”

顧詩雅有幾分意外的看了一眼閻柏軒,他居然也會挑食嗎?

一頓飯下來,基本都是閻柏軒在看著她們兩人吃,不光是吃不到一起去,連說話自己都插不上嘴。

看著這一幕,閻柏軒不由得笑著搖搖頭。

如此,他已經可以看出來自己以後的家庭地位了。

“詩雅,一會兒吃完了我們去一趟距離,陳冰的審訊結束了。”

這話一出,顧詩雅的眼睛果然亮了起來,“真的嗎,我可以去了?”

再不讓顧詩雅去,自己的媳婦兒都要被老媽搶走了,閻柏軒自然需要耍點兒手段。

“嗯,可以去。”

顧詩雅樂開了花,趕緊應了下來。

當媽的怎麽會不知道兒子的心思,看著閻柏軒的樣子,閻母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兒子啊,還真是有意思。

帶著顧詩雅上了自己的車,閻柏軒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到局裏,反而是來到了一家餐館前。

“怎麽了,不是要去局裏嗎?”

閻柏軒一臉無奈的看著顧詩雅,“你和我媽倒是吃飽了,我可沒有。”

顧詩雅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剛剛閻母好像是說過了,閻柏軒是不喜歡吃日料的。

陪著閻柏軒又吃了點兒東西,兩人這才一起去了警局。

“頭兒,顧法醫,你們來啦。”

小孫看著兩人過來,趕緊過來說著,“我還說要是把這份審訊報告給你們送過去呢,看樣子不用了。”

“我看看。”

顧詩雅心裏一直惦記著這個案子,趕緊拿了過去。

“去我辦公室看吧。”

拉著顧詩雅一起,閻柏軒和她去了辦公室。

殺死彭思亮和方彬的經過,陳冰已經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看著陳冰毫無悔意的這些說辭,顧詩雅一時間深呼吸一口氣。

“所以一直到現在,陳冰仍舊沒有覺得自己是做錯了嗎?”

閻柏軒目光也跟著暗沉了幾分,許久才拍了拍顧詩雅的肩膀說著,“傻丫頭,你眼中的時間,未必就是其他人眼中的時間,懂了嗎?”

微微閉著眼睛,顧詩雅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陳冰什麽時候被押走?”

“應該是下午吧,怎麽了?”

“閻隊,我想再去看一眼陳冰。”

瞧著顧詩雅懇求的眼神,閻柏軒哪兒還有不答應的,一臉柔情的看著她。

“好,我帶你過去。”

審訊室裏,陳冰被帶了過來,閻柏軒照舊關上了那些錄像設備。

陳冰笑了笑,看著顧詩雅說著,“我就知道你還要見我的。”

抿了抿嘴唇,顧詩雅就這樣用著幾分淩厲的目光看著陳冰。

“你知道等著你的是什麽嗎?”

聞言,陳冰一臉無所謂的靠在凳子上,似乎早就看透了,“我殺死了兩個人,怎麽也不可能繼續活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

“那你後悔嗎?”

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陳冰就這麽看著自己麵前的顧詩雅。

“後悔?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我像是在後悔嗎?”

說著,陳冰抑製不住的笑了起來,繼而目光裏帶著幾分凶狠道:

“我承認,是我做的不夠好,要是可以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們看出來破綻,也不會那麽倒黴的正好被你們看見!”

看著陳冰用凶狠的目光看著自己,顧詩雅一時覺得不可思議。

“你還想再來一次?”

“當然!我的計劃明明是可以成功的,我和何傑就快要過上好日子了!”

聽見這話,顧詩雅目光一點點的冷了下來,“那現在呢,等著你們的是什麽,你可能要被判死刑,何傑已經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顧詩雅的話讓陳冰臉上的瘋狂少了很多。

她平靜了下來,就這麽老老實實的坐著,許久開口,“我說了,這一次是我沒有做好,而且遇上了你們。”

“陳冰。”顧詩雅站起來,走到了她麵前,“是陶澤一直在引導你做的這些,也是他把你送到了我的手上來,你就不恨他嗎?”

聽見陶澤這個名字的時候,陳冰的目光微微閃爍了幾分。

她就這麽看著顧詩雅的眼睛,笑了起來說著,“恨?你開什麽玩笑,明明是陶澤拯救了我,我怎麽可以恨他呢?”

顧詩雅愣了愣,“拯救你?”

“沒錯!”陳冰說著,眯著眼睛看著顧詩雅,“你這麽一說我還挺好奇的,顧詩雅,你到底有什麽魔力,可以讓陶澤為了你做了這麽多。”

呼吸好像就這麽滯住,顧詩雅覺得大腦好像一時間也開始不受控製了起來,拉著陳冰大聲問著。

“你說,陶澤在這兒,他到底在這兒!”

閻柏軒看著顧詩雅的情緒似乎是有些不對,過來拉住了她,“好了詩雅,你不要這麽激動。”

被閻柏軒拉開,顧詩雅的臉色一片蒼白,就這麽死死地盯著陳冰。

“咳咳咳。”陳冰剛剛被顧詩雅掐住了脖子,這會兒摸了摸脖子,笑著看顧詩雅,“放心吧,你總可以知道的。”

“告訴我,他到底要幹什麽,陶澤,他到底在哪兒!”

說著,顧詩雅似乎是再也抑製不住自己是情緒,竟然大哭了起來,哭著哭著就這麽暈了過去。

“詩雅?”

閻柏軒目光裏都是掩飾不住的擔心,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手上的女人抱了起來。

正要出去的時候,身後的陳冰冷冷說著,“顧詩雅是陶澤的,你動了他的人,陶澤是不會放過你的。”

腳步就這麽生生頓住了,閻柏軒沒有回頭,隻是用冰冷的語氣說著,“那就放馬過來吧,我閻柏軒隨時迎戰。”

帶著顧詩雅到了辦公室後麵的休息室裏,閻柏軒就這麽守在她的床邊,目光裏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這丫頭的心裏一直掛念的陶澤的事情,估計上次被陳冰帶走的事情對她的影響也夠大的,這丫頭現在的情緒已經快要崩塌了。

睡了一個下午,顧詩雅總算是醒過來了。

“柏軒?”

看著自己旁邊坐著的閻柏軒時,顧詩雅一時沒有回過神來,許久才說著。

“我怎麽了?”

聞言,閻柏軒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女人,笑著道,“沒事兒,你就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顧詩雅點點頭,腦海裏回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想到了陳冰的時候,顧詩雅這才道,“陳冰是不是已經被帶走了?”

“嗯。”閻柏軒點頭,幫顧詩雅拿過來衣服說著,“案子已經結了,你可以放心了。”

“是啊,終於結了。”顧詩雅點點頭,目光裏一直帶著幾分黯淡,“隻是不知道,死者是不是可以安息了。”

拍了拍這丫頭的腦袋,閻柏軒一臉的開口,“好了,不想這麽多了,我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

說著,閻柏軒的目光一時嚴肅了幾分,就這麽看著自己麵前坐著的女人開口。

“詩雅,這個案子現在已經結了,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的那些嗎?”

顧詩雅目光微變,許久點頭,“嗯,記得,我這段時間會好好的在家裏的。”

“嗯,正好你可以去處理學校的事情,上次不是說了論文沒有寫完嗎?”

知道閻柏軒的心思,顧詩雅笑了笑,“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

被閻柏軒送回了家,顧詩雅收拾好了心情,強迫自己忘記關於陶澤的一切。

陶澤確實可怕不假,可現在自己也不能因為這麽男人就大亂了自己的生活。

接下來的幾天,顧詩雅沒有去學校,也沒有出門,一個人在家裏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這一天,顧詩雅在家的時候,突然聽見了敲門聲,打開門看見是韓林的時候愣了愣。

“學長?”

韓林的手裏拿著一些顧詩雅喜歡吃的水果,看見顧詩雅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目光裏一時帶著幾分激動。

“詩雅,太好了,你果然在家裏。”

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顧詩雅的目光一時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