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那隻手的線索
“我讓痕檢科的同事拿著一起回去了。”
聞言,顧詩雅點點頭說著:“也好,那我們就回去再看吧。”
“不行。”閻柏軒目光暗沉了幾分,很是嚴肅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顧詩雅,“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著多嚇人。”
顧詩雅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也知道,自己剛剛被嚇的不輕,剛剛又一直想著方芳的事兒,臉色必然不會好看。
“我沒事兒……”
“別說什麽有事兒沒事兒了,一會兒我送你回去休息,這裏的事情我會交代給楊晶去做。”
顧詩雅著急了,拉著閻柏軒的袖子說著:“這個時候你要是不讓我去的話,我就算是在家裏也不可能好好休息的啊,你說是不是。”
“你……”
顧詩雅一臉哀求的看著閻柏軒,“要不然這樣,我去局裏,我聽你的好好休息,我可以在你辦公室裏不出來的。”
隻要在局裏,顧詩雅至少覺得自己是參與其中的。
閻柏軒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考慮,顧詩雅搖了搖嘴唇,放出了大招——撒嬌。
想著自己在電視裏看見的,顧詩雅睜大眼睛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拉著閻柏軒的手,“閻隊,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
看著這一幕,季瑤隻覺得自己呼吸一緊,看著顧詩雅的目光一時也變化了幾分。
終於,閻柏軒具體的自己扛不住了,趕緊點頭開口:“那好吧,我帶你去局裏,不過你去了之後隻能休息。”
“好,我答應你!”
閻柏軒一邊開車,一邊罵著自己沒有原則。
到了距離,顧詩雅沒有辦法,隻能乖乖的呆在閻柏軒辦公室的休息室裏,不過即便是在休息,顧詩雅也不能定下心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剛剛看見的場景。
再恐怖的凶殺現場顧詩雅也是見過的,可唯獨是關於孩子的,顧詩雅隻要是看見了,心裏就不能平靜。
閉著眼睛,顧詩雅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顧詩雅覺得自己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從休息室裏出來,看著閻柏軒不在,求偷偷溜到了法醫部去。
“詩雅?”
看見顧詩雅過來,楊晶有些意外,“剛剛閻隊不是說你在休息嗎,你怎麽過來了?”
顧詩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不是休息好了嗎。”
說著,顧詩雅湊近了幾分,壓低了聲音問著:“晶姐,你知道閻隊去哪兒了嗎?”
“這不是在你身後嗎?”
身子一僵,顧詩雅轉過身,果然看見了自己背後站著的閻柏軒。
看著這男人黑著臉的樣子,顧詩雅很是尷尬的笑了笑,“閻隊你也在這兒啊,好巧啊。”
閻柏軒目光裏帶著幾分冷冽,臉色也不好看,看著顧詩雅沒好氣的說:“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老老實實的待著!”
顧詩雅吐了吐舌頭,一時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著這兩人,楊晶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還真是有意思,閻隊我看還是算了吧,你也不是不知道詩雅的脾氣,要是不讓她過來工作的話,我估計她怎麽也不可能安心下來的。”
聞言,顧詩雅衝著閻柏軒忙不迭點頭。
瞧著顧詩雅的樣子,閻柏軒一時無奈的搖搖頭,“好吧,你趕緊過去和晶姐一起。”
心頭一喜,顧詩雅立馬應了下來,過去自己換上了衣服戴好了手套,和楊晶一起看著今天帶回來的那隻手。
“這隻手已經開始出現腐敗的情況了,按照現在的溫度來看,時間應該已經超過了兩天。”
聽著楊晶說著,顧詩雅點點頭,“結合一下耳朵那邊的看,我覺得,這可能是同一個孩子的。”
也就是說,這隻手可能也是方芳的。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握著這隻小手,和方芳一起說話,顧詩雅的就覺得自己的心裏一陣抽痛。
楊晶應了一聲說著:“嗯,已經拿過去化驗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來結果。”
顧詩雅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那些情緒不要帶到這裏來,影響了自己。
“其他的呢,有沒有什麽發現?”
楊晶聽見用自己手裏的鑷子指了指那隻手的橫切麵,“你看看這裏,這隻手可能是被什麽砍的。”
“我看看。”
顧詩雅知道楊晶已經看了出來,這麽問自己不過是為了考考自己,也是為了鍛煉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看,沉默一會兒說著:“切麵不完整,看上去似乎是被切割多次的,骨頭這裏應該是砍痕。”
想了一會兒,顧詩雅帶著幾分試探的看著楊晶。
“這不是斧頭,應該是刀子吧?”
楊晶讚賞的點頭,“沒錯,是刀,如果是斧頭的話,橫切麵會剛粗糙一些,不過骨頭卻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顧詩雅吸了口涼氣,看著這隻手,隻覺得自己的心頭用起來一種難過。
“所以,這個孩子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一次次的砍下來的……”
楊晶畢竟是孩子的媽媽了,心裏的感觸自然也深了一些,點頭說著。
“是啊,難以想象,這個孩子當時是有多痛。”
顧詩雅閉著眼睛,隻覺得自己的眼睛裏熱熱的,她看著自己身邊的閻柏軒,聲音裏帶著幾分堅定。
“閻隊,我一定要把凶手找出來!”
知道這是顧詩雅的心願,閻柏軒雖然心裏擔心顧詩雅的身體,可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會和你一起努力。”
從法醫部出來沒多久,檢驗那邊來了消息,證實了那隻手還有耳朵都是來自一個孩子的。
聽見這消息的時候,顧詩雅隻覺得自己心裏一墜。
可很快顧詩雅冷靜了下來,她知道現在不是自己軟弱的時候,她還需要把凶手給抓出來。
會議室裏,眾人開始對這次的案件開始分析。
“現在有一個問題是我們急切需要知道的。”
顧詩雅把方芳的名字寫在了黑板上,“我們需要知道,方芳和那兩個孩子之間有什麽關係。”
“能有什麽關係啊。”小孫很是頹廢的說著:“孟家和劉家,和方芳的家庭的懸殊大了這麽多,這幾個孩子也不是一個幼兒園的。”
會議室裏的幾個人臉色都帶著幾分頹廢。
“可是如果沒有聯係的話,這件事兒是不是就有點兒太蹊蹺了,我覺得顧法醫說著挺對的,不可能沒有關係,大概還是我們沒有想到那個點兒上去。”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眾人立馬點點頭。
閻柏軒看著自己身邊鎖著眉頭的顧詩雅,壓低了聲音問著:“詩雅,你說呢。”
顧詩雅的臉色一時不是很好看,這會兒沉默了一會兒說著:“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總覺得哪兒是被我們忽略了的……”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顧詩雅意識到了什麽。
“你們查他們的人際關係,查的是什麽時候的?”
聞言,幾個人都愣了愣,一時間沒有明白顧詩雅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閻柏軒倒是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過來說著:“意思是,你們查,是從幾個家庭的人什麽年紀開始查的。”
“這,當然是現在啊。”
其中一個警員很是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著:“當,當然是現在啊,要不然能是什麽年紀。”
“你們沒有查過上一代嗎?”
聞言,那幾個人警員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起來說著:“顧法醫,你說的那個方芳,她爸媽死的早,我覺得上一代應該不會有什麽聯係吧……”
顧詩雅皺眉,抿了抿嘴唇說著:“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你的這些猜測都是不成熟的。”
閻柏軒也符合:“詩雅說的不錯,既然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的頭緒,就去查查看吧,萬一有什麽我們遺漏了的呢?”
看著幾個人點點頭,顧詩雅才說著:“那就這樣,你們繼續去查,我們現在必須要從根本出發,找到綁匪的目的,不然的話……”
顧詩雅說著,一時覺得自己的喉嚨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有些說不出來話。
會議結束,閻柏軒看著顧詩雅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裏沉思,心裏不由湧起來一陣心疼。
“沒事兒吧?”
顧詩雅搖頭,“我沒事兒,就是心裏擔心方芳。”
說著,顧詩雅抬頭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語氣裏都是掩飾不住的哀傷。
“閻隊,你說方芳她……”
“會沒事兒的。”閻柏軒摸了摸這丫頭的腦袋,目光一時多了幾分堅定,“放心吧,相信我。”
或許確實是因為閻柏軒的這句話,顧詩雅的心裏安定了幾分。
兩人也沒有閑著,一直在局裏看著這幾天搜集到的證據。
夜裏,閻柏軒沒打算回去,說著要送顧詩雅,可她哪兒肯。
“大家都留下來加班了,我這個時候回去不好吧。”
想著,顧詩雅一臉懇求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一會兒累了我就是休息,可以嗎?”
“不行,最近開始降溫了,你在這兒睡會感冒。”
“不會不會,對了,晶姐那兒還有厚毛毯,我可以拿過來,不會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