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替罪羊?
說著,馬俊傑的母親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麵前的閻柏軒說著:“我看就是你們警察收了錢保護凶手,所以就讓我兒子成為了替罪羊!”
聽見這話的時候,閻柏軒的臉都要綠了。
見著閻柏軒的情緒激動起來,顧詩雅擔心閻柏軒會意氣用事,立馬拉住了閻柏軒的袖子。
好在閻柏軒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是知道分寸了,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著。
“如果你心裏一直秉持著這樣的懷疑的話,你可以去市局公安部門投訴,現在我們需要你過來配合我們做相關的案件調查,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
聞言,那女人沒好氣的冷笑一聲,“我壓根就不相信你們說的鬼話,我為什麽要配合你們,你們就是想從我這兒知道一些對我兒子不利的話,然然後造出來一些不存在的證據。”
說著,那女人還露出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樣子,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閻柏軒和顧詩雅。
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閻柏軒都被氣笑了。
“她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顧詩雅一臉無奈的開口:“我看八成是,算了,她這兒應該是查不到什麽線索了,不過這個馬俊傑不是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嗎,或許我們可以去問問看他的同事。”
聞言,閻柏軒覺得顧詩雅說的有些道理,心頭的鬱氣也散了幾分。
正說著,馬俊傑的母親和繼父出來了。
看見閻柏軒和顧詩雅還沒離開的時候,馬俊傑的母親沒好氣的看著他們兩人。
“我告訴你們,我會投訴的,你們就等著吧!”
一直到這兩人出去了,閻柏軒才扯了扯嘴角說著:“這天底下的奇葩要都這麽多的話,我們應該也不用查案子了。”
聞言,顧詩雅一時無奈的笑起來幾分,“是啊,不過還好,沒這麽多。”
正要回到辦公室去商議下一步的偵查方向時,小孫匆匆忙忙的就衝了過來,一臉驚恐的看著兩個人。
“頭兒,顧法醫,不好了!”
警察局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群記者,馬俊傑的家屬出來了之後自然就被圍了起來。
知道了這些人是警察了之後,馬俊傑的母親說起來瞎話更加厲害了。
“我和你們說,這警局裏麵的幾個警員,就是收了別人的黑心錢,所以在包庇凶手,他們居然還說我兒子是凶手,這怎麽可能!”
人民的公仆居然收錢包庇凶手,這樣的新聞對記者來說簡直就是一塊大肥肉,他們一個個的爭先恐後的要采訪。
閻柏軒和顧詩雅一起趕著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眼前這混亂的一幕。
“都給我散了!”
閻柏軒目光冷冽的說著,那些記者一個個都心虛起來。
偏偏馬俊傑的母親是個厲害角色,這會兒指著閻柏軒說著:“你們看,就是她,就是這個警察,就是他收了黑心錢,所說看見我把這些告訴你們記者的時候他才心慌了!”
馬俊傑過來拉住了閻柏軒,“你們趕緊拍,我要曝光他,一會兒我就去上麵告他去,我不僅要告他,我還要告那家醫院害死了我兒子!”
場麵開始慌亂了起來,顧詩雅看著閻柏軒被人這麽拉著,一時有些緊張,她想要過去幫忙把閻柏軒拉過來。
可那些記者和馬俊傑母親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顧詩雅還沒有擠進去就被推到了。
“詩雅!”
看著顧詩雅倒在地上,閻柏軒怒了,大聲的吼了一句才讓現場安靜下來。
“你們幾個都看不見是不是,立馬過來把這兒給我散了!”
衝著旁邊拉扯的幾個警員開口,閻柏軒甩開自己身邊的幾個記者,大步過去把地上的顧詩雅扶起來。
“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
顧詩雅皺眉說著:“我們進去吧。”
“好。”
沒有理會這裏的爛攤子,閻柏軒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扶著顧詩雅進了局裏。
“誒誒誒你不要走,你這就是心虛,有本事不別走啊,黑心警察!”
身後還傳來了馬俊傑母親難聽的話語聲,可閻柏軒這會兒好像一句也聽不見,目光裏都是顧詩雅。
顧詩雅的胳膊和膝蓋都磨破了,閻柏軒目光冷冽,直接彎腰把顧詩雅抱起來。
“你幹嘛!”顧詩雅愣了愣,下意識的摟住了閻柏軒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我自己可以走的,你不用這麽抱著我。”
“無妨,我帶你去包紮。”
周圍不少路過的警員都看了過來,一個個的在竊竊私語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顧詩雅臉上紅了幾分,見著自己勸不住,隻能低著頭埋在閻柏軒的懷裏。
一路抱到了法醫部,在聽見楊晶的調侃時顧詩雅下來抬頭。
“怎麽了這是,咱們閻大隊長這是上演了一部偶像劇?”
閻柏軒小心翼翼的把顧詩雅放在椅子上開口:“剛剛顧詩雅被人推到了,受了點傷,麻煩楊法醫幫忙包紮一下。”
聽見這話,楊晶立馬嚴肅了幾分,過來看了看說著:“行,我去拿東西過來,稍微等一會兒。”
沒多久,楊晶過來了,手裏拿著一些包紮的工具,一邊給顧詩雅消毒一邊開口。
“這還是閻大隊長第一次對我這麽客氣,詩雅,我這可是沾了的你的光。”
聽見這話,顧詩雅的臉上一時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低著頭說著:“晶姐,你別說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摔的這麽嚴重?”
想到了這裏,閻柏軒和顧詩雅的臉色一時都冷峻了幾分。
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大致的告訴了楊晶一邊,她驚的嘴都合不攏了。
“我去不是吧,這還真是什麽奇葩都有。”
“可不是。”顧詩雅有些無奈的說著:“隻是不知道那些記者們會怎麽說,這件事兒或許還會牽連到閻隊。”
聞言,閻柏軒勾了勾嘴角笑著說:“不會,別擔心。”
話是這麽說,可顧詩雅擔心的事情還是在下午的時候發生了。
局長來局裏的時候臉色沉重,看見閻柏軒開口:“你過來一下。”
顧詩雅有些擔心的看著閻柏軒,他給了顧詩雅一個寬慰的眼神,這才跟著局長一起去了辦公室裏。
“你應該知道我叫你過來是為了什麽。”
聞言,閻柏軒麵色凝重的點頭,“嗯,知道。”
“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為什麽事情會鬧到了新聞上,市局那邊看見了新聞之後非常生氣,隻是一起爆炸案,怎麽就牽扯到了我們警局內部人員身上去了?”
聞言,閻柏軒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說著:“局長,那個人是凶手的母親,她不相信是她兒子作案,所以心存質疑。”
說著,閻柏軒低下頭一時無奈的說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了這樣。”
局長深呼吸一口氣,按著眉心說著:“我知道這件事兒和你沒什麽關係,凶手母親那邊的思想工作我會找人去做。”
說著,局長開口:“詩雅呢,她學過了心理學,可以去試著調解一下。”
沒等局長的話音落地,閻柏軒下意識的開口:“不行,不能讓詩雅去!”
局長有些奇怪閻柏軒的舉動,好奇的問著:“怎麽了?”
“詩雅今天才因為這件事兒受傷,我不希望她再去。”
話沒說完,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看著顧詩雅腳步不暢的進來,閻柏軒微微皺眉,扶著顧詩雅坐下來。
“你怎麽來了?”
“其實我剛剛就是路過,不過不巧,聽見了你們的對話。”
說著,顧詩雅看著眼前的局長開口:“局長,我願意服從局裏的安排,去和死者家屬那邊協商。”
“我不同意!”
閻柏軒皺著眉說著,“你知不知道今天多危險?”
顧詩雅歎了口氣開口:“我知道你覺得危險,但今天就隻是一個意外不是嗎,馬俊傑的母親也不是故意的,隻是那些記者推搡。”
說著,顧詩雅看了看局長,“而且我過去做調解的話,也不會自己一個人過去,到時候和小孫一起就是了。”
局長點頭,“嗯,如果不放心,還可以多帶幾個人。”
如此一來,閻柏軒也不好說什麽。
他自然是找到的,這個崗位沒人比顧詩雅更合適了。
許久,閻柏軒深呼吸一口氣說著:“好,那我也去。”
局長搖頭,目光嚴肅的說著:“你不僅不能去,未來的幾天都隻能在家裏呆著。”
這話一出,閻柏軒徹底傻眼了,一時沒明白局長這話的意思。
局長按著自己的眉心,沒有去看閻柏軒探究的目光,隻是開口說著。
“這件事兒牽扯到了公布人員的形象問題,市局那邊已經開展了調查了,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你不能插手這個案子。”
“局長。”
閻柏軒不可思議的開口:“你不會也覺得,我和那個凶手的家屬說的一樣,收了錢辦事兒吧?”
聞言,局長微微皺眉,“怎麽可能,你是什麽人我心裏還不清楚嗎,隻是這不是我的決定,是市局的領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