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262章 說服

“那請你重新回答一下我剛剛的問題。”

沉默了好一會兒,馬俊傑的母親開口說著:“我兒子,和我們基本沒什麽聯係。”

歎了口氣,她很是無奈的說著:“我一直覺得那孩子其實不恨我的,可我沒有想到……“

“恨你?”

顧詩雅微微皺眉,開口問著:“您說的這句恨你,具體指的是什麽?”

“就是那一年我和他爸離婚的事兒。”

歎了口氣,馬俊傑母親繼續說著:“那時候俊傑年紀還小,我以為不告訴他就沒事兒了,沒想到那孩子居然自己在家裏翻到了離婚證。”

說著,馬俊傑的母親眼睛紅了起來,低著頭拿著紙巾擦拭了一下眼角。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閻柏軒和顧詩雅第一次看見馬俊傑的母親因為兒子馬俊傑的事情哭了。

“後來,那孩子的性格就開始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之前和我們相處那麽友善,也很活潑的一個孩子,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具體是什麽樣子,可是和我們說說嗎?”

聽見這話的時候,馬俊傑的母親抿了抿嘴唇,一時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旁邊的繼父開口:“那孩子一直沉默寡言,和我們之間沒什麽交流。”

“是啊,其實小的時候就開始沒什麽交流了,隻是那個時候我沒有當回事,隻是以為這孩子就是內向一點兒罷了。”

歎了口氣,馬俊傑母親繼續說著:

“不過那孩子的心還是非常善良的,所以你們說的殺人,我覺得怎麽也不可能!”

說著,馬俊傑的母親還是用著一種很是強硬的態度看著眼前的閻柏軒和顧詩雅。

聞言,閻柏軒和顧詩雅倒也沒有生氣,兩人繼續問著:“馬俊傑平時有朋友嗎?”

“朋友……”馬俊傑的母親撓撓頭,沉默了一會兒說著:“他是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是還聯係。”

“您有聯係方式嗎?”

拿到了聯係方式之後,顧詩雅繼續問:“馬俊傑這幾年,談過戀愛嗎,和你們說過嗎?”

“沒有說過。”女人搖搖頭,眼睛裏都是失望,“那孩子和我們交流的時間都沒有,怎麽可能會和我們說這些話呢?”

說的倒也是,看樣子從馬俊傑的家屬這裏是得不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了。

按照馬俊傑母親說的聯係方式,閻柏軒和顧詩雅出來了之後就找到了這個澆在馮一全的男人。

“你們說馬俊傑啊?”

馮一全開口說著:“我們小時候就是朋友,後來高中大學也是在一起上的,不過畢業了之後我們就沒有什麽聯係了。”

說著,他有些好奇的問著:“怎麽了,馬俊傑是出了什麽事兒嗎?”

“醫院的那起爆炸案,和馬俊傑有關係。”

這話一出,馮一全不可思議的說著:“什麽,馬俊傑被人炸死了?”

聽見這話的時候,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裏一時都帶著幾分奇怪。

沉默了一會兒,閻柏軒才開口問著自己麵前的馮一全。

“為什麽你會覺得,他是被人炸死的?”

馮一全愣了愣,似乎是沒有明白閻柏軒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著:“什,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是說,馬俊傑是凶手?”

看著眼前的閻柏軒和顧詩雅都沒有開口的樣子,馮一全笑著開口。

“怎麽可能,你們是在開玩笑吧,我和馬俊傑認識了這麽多年,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就是一個慫包罷了,不可能做出你們說的那種事兒的。”

這話一出,閻柏軒和顧詩雅都立馬覺得自己的心裏猛地一驚。

看這樣子,馬俊傑這個人在他們的眼中看樣子有些特殊。

“那你認識的馬俊傑,平時是什麽樣的?”

想著,馮一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著:“馬俊傑和我認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所以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自然是最清楚的,他小的時候還挺活潑的,不過後來爸媽離婚了之後就開始變了。”

“變了?”

顧詩雅皺眉,“具體說說是怎麽變了。”

“就是,不怎麽和我們說話了,就好像是活在了自己的路外一個世界。”

顧詩雅點點頭,倒是和馬俊傑的母親說的有些類似。

她繼續問著:“那馬俊傑之前有沒有過女朋友?”

這話一出,眼前的馮一全臉色微變,眼神也開始閃躲起來。

“不是,你們查這個幹什麽,這個也和馬俊傑的案子有什麽關係嗎?”

按照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顧詩雅幾乎可以立馬判斷出來,眼前的這個馮一全是知道什麽隱情的。

想著,顧詩雅的臉色嚴肅了幾分開口:“麻煩你把你知道的盡數告訴我們。”

“這……”

馮一全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著:“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既然你們剛剛已經說了馬俊傑出事兒,我就算是告訴了你們,馬俊傑也不會怪我,不過我這良心上過意不去啊……畢竟是答應了要去保密的。”

歎了口氣,馮一全看著兩人一直盯著自己的樣子,礦車還是無奈的說著:“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們,不過你們一定不要告訴別人。”

從口袋裏摸出來一根煙,馮一全一邊點燃了一邊說著。

“其實之前馬俊傑和一個女人好過,這件事兒除了我,沒有幾個人知道。”

“為什麽?”

馮一全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麵前的顧詩雅,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著:“因為那麽女人也是有家庭的人。”

“什麽?”

閻柏軒和顧詩雅都愣了愣,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件事兒是怎麽回事兒。

許久,顧詩雅深呼吸一口氣說著:“你的意思是,當時和馬俊傑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婚內出軌?”

“是。”馮一全歎了口氣繼續說著:“這件事兒我也是後來不小心發現的,不然的話估計那小子也不會告訴我的。”

馮一全一臉的無奈,“也不知道那小子的心裏在想著什麽,和一個比自己的打了七八歲的女人在一起,你說圖什麽啊。”

搖搖頭,他繼續說著:“我知道了之後也問過了那小組,那小子說自己很愛她,我也勸過,不過……”

猛地吸了一口煙,馮一全的臉上都是無奈。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中邪了,一定要和她在一起,不過後來那女人的老公知道了,那女人就和他斷了,這件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閻柏軒和顧詩雅看了看互相,一時不知應該說什麽。

“那你知道那個女人的聯係方式嗎?”

“這我哪兒知道啊,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那小子還在上大學呢,他好像是因為這件事兒打擊挺大的,一直也沒有再戀愛過。”

心頭大致有了一些了解,閻柏軒和顧詩雅都點點頭站起來。

“謝謝,我們已經有所了解了,如果以後還有什麽需要問你的,我們會再過來的。”

馮一全點點頭,站起來打算送兩人出去。

猛地,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著:“警察同誌,我還是沒有明白你們剛剛說的那一起爆炸案,你們真的覺得馬俊傑是凶手嗎?”

閻柏軒回頭,對上了馮一全的眼睛說著。

“怎麽了,你覺得不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啊!”

馮一全很是肯定的說著,“他要是凶手的話,這世界不就瘋了嗎?”

說著,他露出來很是嚴肅的表情說著:“這件事兒一定是有誤會,麻煩你們好好查清楚,我不希望我的兄弟死了還這麽被冤枉了。”

深呼吸一口氣,閻柏軒拍了拍馮一全的肩膀說著:“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冤枉的。”

從馮一全的家裏出來,閻柏軒和顧詩雅一時都沉默了,兩人好一會兒沒有開口說著。

許久,顧詩雅才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你怎麽看?”

“看著樣子,當時馬俊傑的母親那麽激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閻柏軒一臉無奈的說著:“如果是一個人在朋友和家人的眼裏都善良擔心的人,你覺得可能是凶手嗎?”

而且還是用的爆炸這樣凶殘可怕的方式。

沉默了一會兒,顧詩雅搖搖頭說著:“可能性確實很小,不過也不是沒有。”

微微眯著眼睛,顧詩雅繼續說著:“我看過很多類似的案例,凶手其實是有一個黑暗點的,這個黑暗點每個人都有,隻是看有沒有被激發。”

“所以你的意思是,馬俊傑很有可能就是被激發了那個黑暗點,所以才做出來和平時的行為相違背的事情。”

顧詩雅點頭,“沒錯,我心裏就是這麽懷疑的。”

“那這個點,要怎麽被激發?”

“在心理學上是可以經過專業的引導的,或者是催眠,再者,就是那個人原本心理上就有些問題。”

說著,顧詩雅的目光沉了幾分,深呼吸一口氣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說著。

“我更傾向於第一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