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再次爆炸
見著眼前這個叫做小娟的女人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顧詩雅立馬開口安慰著。
“小娟,小娟你不要這麽激動,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聽見顧詩雅這麽說,小娟微微冷靜了幾分,她點點頭說著:“是,你說的沒錯,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手裏的刀子上沾著駭人的鮮血,小娟這會兒就這麽在眼前的男人臉上比劃著,鮮血抹在了森淼的臉上,他害怕的差點兒大叫起來。
“現在他就在我的麵前,可還是不能接受我。”
森淼簡直要哭了,這會兒顫抖的去看著這女人,“你,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你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嗎,你這樣我們還怎麽在一起?”
“你不要說話!”
小娟死死地咬著牙,目光狠厲的看著這男人。
“你不要以為我心裏不清楚,你不過就是在花言巧語罷了,你心裏壓根沒有我,所以我也不會讓你就這麽騙了我的。”
說著,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裏的炸彈說著:“你相信我,隻有這樣,我們才可以在一起。”
“你,你想做什麽!”
森淼的眼睛裏都是掩飾不住的害怕,這樣的目光看著實在是有些太駭人了。
冷笑一聲,小娟看了看炸彈,又看了看森淼說著:“當然是讓這顆炸彈爆炸,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不要。”顧詩雅猛地開口,吸引了小娟的注意力,同時伸出手來提示著森淼不要再繼續說話了。
現在小娟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森淼的話牽引,要是他這麽繼續說下去的話,說不定會更加刺激到小娟。
“小娟,我理解你,我特別理解你。”
顧詩雅額頭上開始冒出來細密的汗珠,彼時,旁邊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顧詩雅也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他隻覺得自己的喉嚨裏好像是被堵住了什麽東西,一時難受的厲害。
一旦發生了一點兒什麽,閻柏軒不敢想象,要是顧詩雅出事了怎麽辦。
“我理解你,所以想好好的和你聊聊,我們不要用這樣極端的手段好嗎?”
聽見這話,小娟一直衝著顧詩雅搖頭,“不,看樣子你還是不理解我,要是你理解我的話,你就不會覺得我這樣做是極端了。”
苦笑著,小娟看著眼前的顧詩雅開口:“你們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是理解我的,可實際上呢,這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你難道不明白嗎?”
又是這句話。
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心裏猛地一沉,她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小娟。
“這句話是什麽人告訴你的。”
“你在說什麽?”小娟眯著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顧詩雅,似乎她壓根也沒有在乎顧詩雅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冷笑說著:“算了,你們不會懂我的,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就沒有人懂過我。”
他?
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顧詩雅趕緊開口問著:“你說的這個他是什麽人,是誰?”
咬著牙,顧詩雅死死的盯著小娟的眼睛說著:“是陶澤嗎?”
還沒有來得及看見小娟眼睛裏的情緒變化,旁邊的森淼看著自己被忽視了,立馬起來就要衝出去。
“不要!”
顧詩雅拚命的喊著,可已經來不及了,發現了這一幕的小娟臉色大變,立馬就朝著森淼衝了過去。
這一瞬間,顧詩雅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過去奪走小娟手裏拿著的那個炸彈,可他的動作還是太慢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一隻手就過來拉住了自己的往外衝。
等顧詩雅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的時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就這麽響了起來,顧詩雅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就這麽撲到了地上。
天地間,一切都黑暗了起來。
街道上開始響起來警報聲,鳴笛聲,救護車的聲音。
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被打上了慢鏡頭在眼前回放。
等顧詩雅醒過來的時候,耳邊隻有醫療器械的滴答聲。
“柏軒!”
猛地驚喜,顧詩雅的意識還停留在爆炸前閻柏軒拉著自己出去的那一幕,所以醒來的時候脫口而出的就是閻柏軒的名字。
過來的護士立馬按住了激動的要起來的顧詩雅。
“你現在不能起來,趕緊躺好了。”
冷靜下來顧詩雅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好多地方都開始疼了起來。
顧詩雅一臉痛苦的看著麵前的護士,“護士,外麵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說的是拿起爆炸吧,聽說死了兩個人,受傷了不少,都在醫院裏呢。”
死了兩個。
顧詩雅的心裏猛地沉了下來,應該就是畫家森淼和小娟了。
沒想到自己努力了這麽長時間,還是沒有能夠將他們救回來。
想到了這裏,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時難受的厲害。
“你沒事兒吧?”
護士看著顧詩雅難受的樣子,立馬開口說著:“你別亂動,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沒多久醫生過來了,檢查了一番說著。
“沒事兒,你有一些輕微的腦震**,所以現在還會覺得頭有些暈,不過一會兒就好了,現在不要太擔心。”
顧詩雅點點頭,看著小孫進來的時候立馬看了過去。
“顧法醫你怎麽樣了,沒事兒吧?”
聞言,顧詩雅立馬搖搖頭,有些緊張的看著麵前的小孫,“閻隊呢,他在哪兒,現在怎麽樣了?”
“你放心,閻隊現在在隔壁,也……也沒什麽大礙。”
小孫實在是太不會說謊了,顧詩雅這麽一個隻是入門的心理學家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虛。
呼吸緊了幾分,顧詩雅立馬咬著牙開口:“你快點兒告訴我,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這……”
小孫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著:“好吧,閻隊其實確實是比你嚴重一些,不過剛剛已經從ICU裏出來了,醫生說隻要醒了過來就沒事兒,隻是現在一直還沒有清醒。”
眼前猛的一黑,顧詩雅隻覺得小孫不管是說什麽自己都聽不見了。
怎麽會這樣。
微微閉著眼睛,顧詩雅還可以回想起來爆炸之前的那一幕。
閻柏軒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全,在最後的關頭就這麽撲到了自己的身上。
估計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閻柏軒比起自己才會手上重了這麽多。
“顧法醫你沒事兒吧,你可千萬不要嚇唬我,要是你也出事兒了,咱們隊可就完了。”
顧詩雅微微睜開眼睛,目光一時變了幾分說著:“閻隊現在在哪兒,我要去看看。”
“不行,你現在身體還沒有好,不能去。”
顧詩雅態度堅決,一副不去不罷休的樣子,旁邊的醫生也無奈的說著:“算了,你還是帶著她過去看看吧,她就是需要多休息,倒也沒有多嚴重。”
如此一來,小孫才點點頭,扶著顧詩雅一起朝著閻柏軒的病房走了過去。
正要進去的時候,不遠處傳過來焦急的腳步聲,顧詩雅扭過頭才看見是閻柏軒的父母。
“詩雅,你,你怎麽樣了?”
閻母看樣子是哭了一場了,這會兒眼睛看著紅紅的,過來一把拉住了顧詩雅的手,很是擔心的問著。
聞言,顧詩雅趕緊搖頭,“我沒事兒伯母,您不用擔心,就是柏軒他……”
旁邊的閻父用著安撫的眼神看著顧詩雅說著:“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吧詩雅,比這更艱難的時候我們都挺過來了,不會有什麽事兒的。”
“好。”顧詩雅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和閻父閻母一起進去了。
在看著**躺著的男人時,顧詩雅還是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爆炸產生的一些爆炸物就這麽落在了閻柏軒的身上,他現在到處都是傷痕,可自己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也不知道這男人當時是怎麽想的,怎麽就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著自己呢?
小心翼翼的拉起來閻柏軒的手,顧詩雅看著上麵的血痕,抑製不住的開始落淚。
“柏軒,是我,我是詩雅,你快點兒醒過來好不好。”
閻父閻母在旁邊看著也開始忍不住的擦眼淚。
說不擔心又怎麽可能。
好一會兒,護士過來提醒要給病人一個安靜的休息空間,顧詩雅才被小孫扶著和閻父閻母一起出來。
“詩雅,你身體也還沒有好,現在不要這麽勞累自己,趕緊去好好休息吧,柏軒這兒有我們照顧呢。”
顧詩雅搖頭,有些倔強的看著麵前的閻母,“伯母,我想在這兒陪著柏軒。”
“你放心吧,柏軒有我們,你顧好自己的身體就是。”
聽見這話的小孫也點點頭,“顧法醫,伯母說的是,要是一會兒隊長醒過來了看見你又倒了下去,那可怎麽辦,你還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這樣才可以照顧好隊長你說不是?”
顧詩雅雖然心裏堅持,可畢竟說不過眼前的三個人,到底隻能點點頭。
“好,那我回去休息了,伯母您辛苦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照顧我自己兒子哪兒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