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都是假的
擠出來一絲笑容,閻柏軒低聲開口:“我收起來了,這件事兒就交給我了,你不用太擔心,嗯?”
“柏軒。”
顧詩雅臉色沉重,“這件事兒我們真的要一直瞞下去嗎,要不要告訴他們?”
“相信我。”
閻柏軒安撫的摸了摸女人的手,要是這個時候告訴了那些同事,未必他們就會接受。
即便是接受了,他們說不定也會因為陶澤的原因擾亂了工作的思緒,到時候亂了軍心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心裏相信閻柏軒還是怎麽回事兒,這會兒聽見閻柏軒這麽說的時候,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心裏微微沉了幾分。
她深呼吸一口氣,這才點頭開口:“好,我相信你。”
安撫好了顧詩雅,閻柏軒想到了在會議室的時候,自己對著同事們說的語氣有些重,這會兒買了一些下午茶過來。
“小孫。”
電腦前的小孫過來,有些緊張的看著麵前的閻柏軒,“頭兒。”
“過來把這些咖啡和甜點發下去吧。”
小孫愣了愣,一時有些不敢去看閻柏軒的眼睛,反應過來之後接過來,“好,謝謝頭兒。”
三兩下發了下去,小孫捧著一杯咖啡過來,“頭兒,我們已經在查這個李航的背景了,不過他的身份好像都是假的,我們查不到。”
“都是假的?”
小孫點頭,“我們核對過李航在租房子的時候的信息,在公安係統並沒有查到,我們也排除了改名字的可能性,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他是偽造了假的身份出來的。”
目光一時沉了幾分,閻柏軒點頭開口:“我知道了,找找其他的思路繼續查,隻要有可能的地方就是不要錯過。”
“閻隊。”
背後猛地傳過來顧詩雅的聲音,閻柏軒趕緊扭過頭去,目光在一瞬間變得溫柔下來。
“怎麽過來了,不是讓你好好的再休息一會兒嗎?”
聽見閻柏軒在這麽多人麵前關心自己,顧詩雅忽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臉上也忍不住的紅了幾分。
不過也隻是片刻罷了。
她咳嗽一聲調整了臉上的顏色說著:“有一個觀點,我覺得可能對找到李航有些幫助。”
聞言,辦公室裏的眾人一時都看了過來,隱隱帶著幾分期待。
“那天我和錢老在聊天的時候說起來過,李航在心理學的造詣上的問題。”
“心理學?”
顧詩雅點頭,“微表情是心理學上一個很重要的範疇,很顯然,李航對微表情的研究已經到了一種深入人心的地步。”
聽到這裏,李航立馬開口說著:“明白了,我現在就去用大數據分析找找看!”
辦公室裏去其他幾個警員也找到了突破口,開始試著按照顧詩雅說著辦法去找。
“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這兒還在忙,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說著,顧詩雅最近了閻柏軒幾步開口:“你在同事們麵前隻把我當做是普通的同事就好了,不要有什麽特殊照顧。”
閻柏軒笑了笑,想要伸出手來摸一摸這丫頭的腦袋。
可想了想,這樣似乎又不符合剛剛說過的普通同事的待遇,隻能點點頭,“那好吧,現在天還沒有黑,你自己打車回去,到了給我發個短信。”
顧詩雅比了個ok的手勢,這才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來。
找了個出租車,顧詩雅一邊歪著腦袋看著外麵的風景,一邊想著這次案子的事情。
她想想象著陶澤的心情。
如果這件事兒和陶澤真的有什麽關係的話,陶澤又會用什麽樣的方式去加深那些凶手的心裏防守呢?
他又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麽心理暗示?
恍惚間,顧詩雅覺得自己好像和陶澤在思想上共通了,可當自己想要真的弄清楚陶澤的想法時,這樣的感受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歎了口氣,顧詩雅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一定會精神分裂,正要逼迫自己不要去想的時候,目光猛地被大街上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吸引。
這個背影,這個走路的姿勢!
是陶澤!
“師傅,麻煩你停車。”
出租車立馬停了下來,顧詩雅扔下一張紙幣就衝了下去,她極力的想要去追上剛剛看見的那個背影。
可無奈前麵就是拐彎的地方,顧詩雅好不容易追了過去,還是讓那個背影消失了。
大口大口的呼吸,顧詩雅臉上都是疲憊。
那個人,是陶澤嗎?
——
回到了家裏,顧詩雅好在想著自己在大街上看見的那個背影,理性告訴顧詩雅,自己是不會認錯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陶澤。
可理智又提醒著她,怎麽可能,要是自己在大街上隨便看見的一個人就是陶澤的話,又怎麽會這麽長時間找不到那男人的蹤跡。
歎了口氣,顧詩雅有些無奈的去給自己的做飯吃。
罷了,還是先不想這些了,吃飽飯要緊,一會兒吃過飯了還要去準備考試的東西。
下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顧詩雅雖然已經開始工作,可考試總歸是要參加的。
晚上複習到了十點多,顧詩雅猛地接到了閻柏軒的電話。
這個時候打過來一定有什麽要緊事兒!
“喂柏軒,是我,怎麽樣了,是不是查到了什麽線索了?”
那頭的閻柏軒語氣凝重,開口說著:“嗯,你說的不錯,那個李航,不,應該說是馬航,確實是一個心理學上的專家。”
呼吸微微滯住,顧詩雅抿了抿嘴唇開口:“他的身份是……”
“他現在在耶魯大學攻讀心理學博士,但是一年前,他休學了,之後就沒有了蹤跡。”
顧詩雅的目光沉下來幾分開口:“按照這樣的算法就對上了,李航大概就是一年前開的那個論壇。”
“嗯,我們這邊已經和耶魯大學那邊聯係了,應該明天就會有結果,我就是打電話過來告訴你一聲。”
心頭暖暖的,顧詩雅低著頭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洗漱了嗎?”
“還沒有,剛剛看完了書,我一會去洗個澡就要睡了。”
這頭的閻柏軒點點頭,語氣裏都是平日裏沒有過的溫柔,“天氣涼了,洗完澡記得早一點兒去被窩裏不要感冒了。”
顧詩雅拿著手機,微微勾起來嘴角,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怎麽不吱聲?”
“我在享受。”
閻柏軒有些不解這話的意思,“享受?”
“是啊。”顧詩雅笑了笑開口說著:“從小到大,不管是我身邊的朋友還是其他的什麽人都告訴我,這個世界上你唯一覺得嘮叨還不會反感的,就是媽媽了。”
說著,顧詩雅的目光一時沉下來幾分,帶著傷感開口:“隻是可以,這樣善意的嘮叨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不過現在我閻柏軒想我明白是什麽樣的滋味了。”
閻柏軒愣了愣,繼而露出來笑意開口:“你要是想的話,我以後可以每天都在你的耳邊嘮叨。”
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顧詩雅輕笑著搖搖頭,“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洗澡了。”
“好,去吧。”
要掛電話的時候,閻柏軒又出聲,“不覺得少了點兒什麽嗎?”
顧詩雅一時愣住,一臉疑惑的問著:“少了什麽?”
“提醒你一下。”閻柏軒咳嗽一聲,壓低了聲音說著:“現在是下班時間,我不是你的隊長,你也不是我的隊員。”
那就是女朋友了。
臉上一時紅了幾分,顧詩雅慶幸這會兒不是在警局裏,自己的身邊也沒有同事看著。
咬了咬嘴唇,顧詩雅這才小聲的開口:“想你。”
“嗯,我也想你。”
說完這話,兩人終於念念不舍的掛了電話,可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臉紅了好長時間。
翌日,因為心裏記掛著李航的事情,顧詩雅起了個大早,買了幾分早餐就去了局裏。
因為時差的原因,幾個同事昨晚為了等國外那邊的回複,都沒有回去。
這會兒看著顧詩雅拿了早餐過來,一個個差點兒沒有歡呼。
“顧法醫你對我們實在是太好了,和隊長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其中一個警員一邊接過來顧詩雅遞上去的麵包狼吞虎咽,一邊開口說著。
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男人,顧詩雅笑了笑,有些好奇的開口。
“怎麽了,閻隊對你們不好嗎?”
小孫上前開口:“也不是不好,就是……怎麽說呢,就好像是父母,父親給的愛總是尖銳的。”
說著,小孫指了指不遠處的垃圾桶,立馬放滿了桶麵的盒子。
“你看看,我們晚上隻要是加班,閻隊給我們買的就一定是泡麵!”
噗嗤一聲,顧詩雅差點兒笑出來。
她好笑的捂著自己的嘴巴,許久才開口:“有的泡麵吃你們就樂嗬吧。”
說著,顧詩雅又開口說著:“這樣,下次要是加班的話,我就提前幫你們準備一點兒吃的在這兒,這樣也不用讓你們總吃泡麵了。”
“顧法醫,你簡直就是天使!”
小孫說著看向了閻柏軒,點頭開口:“頭兒,你現在已經是我們局裏公認的最值得被羨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