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碰到瓶頸
顧詩雅按住了自己的眉心，她自己也沒想到，大家一起忙活了這麽長時間，居然最後隻得到了這麽一個結果。
“大家抓緊時間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們下午的時候再開會，上午都回去休息。”
天快亮了，閻柏軒開口催促大家先回去，等眾人都離開了之後，閻柏軒才來到了顧詩雅的麵前。
“詩雅，我送你回去吧。”
顧詩雅搖搖頭，微微閉著眼睛說著：“我沒事兒，不用回去。”
“那怎麽行，你也在這兒忙活了這麽長時間了，必須要回去好好的休息才可以。”
說著，閻柏軒不由分說就拉著顧詩雅一起出去了。
見著閻柏軒開車回去的路並不是回自己家的時候，顧詩雅一時有些奇怪，開口問著：“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我住的公寓那邊，離得近，你可以多休息一會兒。”
說著，閻柏軒扭過頭看著顧詩雅，目光溫柔，“一會兒我再給你買點兒吃的，想吃什麽？”
瞧著這男人事無巨細的樣子，顧詩雅心裏暖暖的，也明白閻柏軒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衝著麵前的男人笑了笑，開口說著：“我沒事兒，你放心吧，不就是案子碰到了瓶頸嗎，這樣的事兒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有碰見過。”
閻柏軒點頭，“我知道，隻是不想看著你憂心。”
有一個人時時刻刻的為著自己著想，這樣的滋味實在是太特別了，顧詩雅原本因為熬夜有些灰白的臉上也微微紅了幾分。
到了閻柏軒的公寓，兩人一起稍微吃了點兒東西，都開始抑製不住的打起了哈欠來。
“你快點兒去睡吧。”
閻柏軒摸了摸這丫頭的腦袋，“睡到中午我叫你起來。”
顧詩雅點點頭，想到了什麽扭過頭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我進去睡了，你呢？”
“我在沙發上對付一會兒就可以。”
“沙發上……可以嗎？”
閻柏軒笑了笑，“沒事兒，我家沙發還是挺軟的。”
顧詩雅有些不忍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要……要不然你還是，和我一起吧。”
這話一出，時間似乎安靜了下來，顧詩雅的臉上猛地開始紅了幾分，她剛剛到底是在說什麽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多想啊，我就是覺得你在沙發上睡可能會比較累，所以……”
麵前的男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揉揉這丫頭的腦袋開口：“放心吧，我沒有多想。”
既然顧詩雅提了出來，閻柏軒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就是和顧詩雅睡在了一起。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這麽躺在一起了，倒是沒有最初那麽不好意思。
“詩雅。”
閻柏軒抱著身邊的女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顧詩雅臉上紅的好像是番茄，這會兒恨不得把自己的埋在被子裏，可又因為被男人抱著，並不能成功的把自己埋進去。
她隻能模糊了自己的眼神，不去看麵前的閻柏軒，“怎麽了？”
“我覺得你現在最好閉上眼睛立馬睡覺，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麽樣？”
顧詩雅傻乎乎的看著這男人，等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臉色時，顧詩雅猛地意識到了什麽，下一秒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後悔了……
早知道就讓這家夥去睡沙發。
下午，兩人吃過了飯來到了局裏，熬夜加班的同事們也都回來了。
小孫過來開口道：“我和我同學聯係過來，他們說照片實在是沒有辦法修複的太完全，但是比起我們在監控裏看見的，好像好了點兒。”
說著，小孫通過多媒體放了出來。
照片確實是清晰了，可還是和之前差不多，隻能看見一個背影，照片上的人手裏拿著一把刀子，帶著衣服上的帽子低著頭走在路上。
這要是能夠看出來這人是誰就見鬼了。
“這身板，看著不像是個成年人吧。”
也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眾人想了想看過來，一個個忍不住點頭。
“沒錯，看著確實像十幾歲的孩子，頂天了二十出頭。”
顧詩雅抿了抿嘴唇，開口說著：“從走路姿勢和背影是不能判斷一個人的具體年紀的，這些這是我們的猜測，不能作為找到凶手的依據。”
聞言，眾人又一時多了幾分失望。
扭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閻柏軒，顧詩雅用眼神詢問他應該怎麽辦。
閻柏軒也沉默了。
凶手作案實在是太幹淨了，根本沒有留下來什麽有用的東西。
沉默了好一會兒，程佳佳過來了，臉色很是嚴肅的看著閻柏軒。
“頭兒，有人來自首了。”
這話一出，屋子裏的眾人都看了過去，閻柏軒一臉奇怪的問著：“什麽自首？”
“有個人過來自首，說自己就是殺死了孟大偉和楊慧紅的凶手。”
這話一出，閻柏軒和顧詩雅下意識的立馬站了起來，趕緊和程佳佳一起出去。
“人現在在哪兒？”
“我們暫時控製在了休息室，需要轉移到審訊室去嗎？”
閻柏軒舉起手說著：“暫時不用，我和詩雅過去看看再說。”
程佳佳抑製不住心裏的好奇，趕緊開口說著：“我也想去。”
顧詩雅看了一眼程佳佳，點頭說著：“一起吧。”
三個人一起來到了休息室門口，在看見屋子裏坐著的人時，閻柏軒話顧詩雅兩人都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之後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焦亭？”
屋子裏坐著的少年聽見動靜站起來，可剛有動作就被旁邊看押的警察按住了。
閻柏軒衝著那兩個警員點點頭，“沒事兒，這裏我們來就可以，你們去忙吧。”
等著那兩個警察走了，幾個人過來坐了下來，目光都落在焦亭的身上。
比起那天在學校看見，眼前的少年看著好像更憔悴了，這樣子估計是好幾天沒有怎麽睡覺了。
“你說，你是過來自首的？”
焦亭點頭，目光裏帶著幾分嚴肅，“是，自首。”
“自什麽首？”
“我殺了孟莉的父母。”
閻柏軒的眉頭一直皺著，目光裏帶著幾分探尋和質疑，“為什麽要殺了他們？”
焦亭沒有回答，隻是微微低著頭，臉色看著異常的難看。
“說，為什麽！”
閻柏軒猛地提高了聲音，麵前的焦亭身子微顫，可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就這麽一直低著頭坐著，好像過來警察局就是為了說一句，要自首。
察覺到閻柏軒這樣可能也問不出來什麽，顧詩雅看了一眼閻柏軒，繼而放柔了語氣開口：“焦亭，你不和我們說清楚的話，我們是沒有判定你是不是就是這件案子的凶手的。”
焦亭的目光微微變了起來，抬頭看了一眼顧詩雅，許久才說著：“我，我現在不想說。”
“不是，你自己來自首，現在又不想說，到底什麽意思啊？”
程佳佳是個急脾氣，拿著本子本來是想記錄的，結果呢，眼前的嫌疑人就說了一句自己不想說。
這麽一來，她自然心裏不高興。
焦亭還是低著頭，就好像沒聽見他們說的那些話一般。
許久，顧詩雅衝著閻柏軒搖搖頭，幾個人才起身出去。
“頭兒，現在應該怎麽辦？”
程佳佳開口問著，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好不容易嫌疑人自己送上門來了，如果是按照程佳佳的意思，一定是需要現在就去好好的審問一番的。
可閻柏軒和顧詩雅顯然都不是這麽想的。
“佳佳，你先讓人帶著焦亭去審訊室吧。”
聽見閻柏軒這麽說，程佳佳雖然心裏不解，可也沒有問出來。
她知道，閻隊這麽做總是有原因的。
沒多久，局裏的人都知道了有嫌疑犯來自首的事兒，眾人都好奇的在審訊室外的監控室裏看著。
看見屋子裏坐著的是個少年的時候，小孫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居然真的是個未成年，頭兒，監控上我們看見的那個人不會就是他吧？”
閻柏軒抿著嘴唇沒有說話，這還真不好說。
等了好長時間，見著閻柏軒和顧詩雅還沒有進去審訊的意思，幾個警員的心裏都急得不行。
小孫過來，開口說著：“頭兒，顧法醫，你們還不打算去審訊嗎？”
“這麽著急？”
顧詩雅看了過來，開口問著。
小孫用自己的下巴指了指旁邊一群看著的同事，“這話你應該問問大家。”
無奈的笑了笑，顧詩雅開口說著：“好，你要是著急的話，自己進去問問。”
“啊？”
小孫愣了愣，一時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顧詩雅笑了笑開口道：“怎麽，讓你自己去審訊有什麽問題嗎？”
其實顧詩雅看得出來，小孫雖然能力尚有不足，但是心裏是非常想當一個好警察的，隻是自己一直沒什麽機會罷了。
聽見這話的時候，小孫的臉上一時多了幾分激動，趕緊開口說著：“當然沒有問題，隻是……”
說著，小孫看了看身邊的閻柏軒。
他心裏是知道的，閻隊一直對自己的能力有些質疑，所以很多工作都沒有真的交到自己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