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又死人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隻能聽顧詩雅的,過去都坐了下來。
這時候,電子人聲繼續開始響了起來,指引著幾個人一起玩兒遊戲。
因為缺氧再加上是這樣的氣氛,所有人在玩兒遊戲的時候都沒有多上心。
很快,遊戲結束了,平民贏了。
空氣中的含氧量已經快要讓他們窒息,大家臉色都很是難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可那一股窒息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一隻手,緊緊地掐著他們的脖子。
顧詩雅的眼前越來越模糊,緊緊地握著身邊閻柏軒的手。
“怎麽回事兒,為,為什麽我們遊戲結束了,還是沒有開門?”
這話剛說完,又是一陣咚的聲音傳了過來。
閻柏軒還算是慶幸,見著上麵的光線之後眼前立馬亮了幾分。
“門開了!”
顧詩雅已經沒有力氣了,閻柏軒沒有辦法去估計其他人,隻能先吃力地把顧詩雅護送了出去,而後又強撐著身體過來把其他幾個虛弱的扶了出來。
“終,終於撿回來一條小命,嚇死我了。”
劉金濤這會兒坐在地上,臉上的顏色帶著幾分鐵青。
幾個女孩子肺活量不太好,這會兒都有些昏迷。
閻柏軒微微皺眉,“大家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等晚一點兒我們身體都恢複過來了再說。”
想著也是,大家這才拖著難受的身體回到了房間去。
放心不下顧詩雅,閻柏軒守在了她的房間裏,不多時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顧詩雅睜開眼睛隻覺得頭疼。
“嘶……”
慢慢坐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身邊的閻柏軒,“柏軒,你怎麽在這兒?”
閻柏軒揉揉眼睛坐起來,目光溫和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我擔心你,就沒有離開,一直在這兒陪著你的。”
聞言,顧詩雅的臉上紅了幾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過現在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顧詩雅想到了那會兒他們在地下室裏經曆過的事情,趕緊開口:“剛剛在地下室的時候是怎麽回事兒?”
“後來你失去了意識了,我就帶你上來了。”
說著,閻柏軒的語氣也沉下來幾分。
“不管怎麽看,這都不像是一個隻是為了招攬客人而產生出來的噱頭遊戲。”
顧詩雅很是同意的點點頭,“這個遊戲差點兒就讓我們都死在了地下室裏,絕對不可能這麽簡單地。”
見著顧詩雅一直在按著自己的頭,閻柏軒心裏升起來幾分心疼。
“缺氧之後會頭疼,喝點兒水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吧。”
聽見這話,顧詩雅這才擠出來一絲笑容,接過來閻柏軒手裏的水喝了一口。
隻是剛喝完,門口傳過來敲門的聲音。
“顧詩雅,你在不在裏麵!”
是程佳佳的聲音。
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趕緊都起來過去開門了。
“閻隊?”
程佳佳沒想到閻柏軒會在這兒,臉上帶著幾分沒有掩飾住的疑惑。
見著程佳佳這麽激動的樣子,閻柏軒猜到了可能是除了什麽事兒,趕緊開口問著:“怎麽了,你來找詩雅做什麽?”
程佳佳立馬鎮定了下來,目光裏帶著幾分陰沉說著。
“出事兒了。”
“怎麽了?”
深呼吸一口氣,程佳佳咬牙開口:“又死人了。”
一路衝了下來,兩人見著大家都站在遠處,一個個驚恐的看著沙發的位置。
沙發上,劉金濤就這麽端坐著,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
詭異的是,劉金濤的手還自己握在上麵。
旁邊的吳繼勇害怕的顫抖了起來,“死,死了,又死人了……”
顧詩雅大步上前去探了一下劉金濤的呼吸和動脈,扭過頭衝著閻柏軒搖搖頭。
確實是沒氣了。
看著這一幕,閻柏軒的心裏一時沉了幾分,開口說著:“都退後幾步,不要破壞了現場。”
剛說完,陳昊看了過來。
“不是自殺嗎?”
“自殺?”
閻柏軒看著麵前的男人,目光裏一時帶著幾分好奇,“為什麽這麽說?”
陳昊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說著:“這刀子在劉金濤自己的手裏,這四周也都幹淨整潔,如果是他殺的話,不可能一點兒掙紮的痕跡都沒有吧?”
閻柏軒眯起來眼睛,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這個陳昊,一時沒有說話。
顧詩雅回去拿過來手套戴上,“這一點我們自己可以查,你們先過去吧。”
說著,顧詩雅扭過頭看了看程佳佳和小孫。
“帶他們去樓上做筆錄。”
這話一出,趙剛有些生氣的開口:“不是你們什麽意思啊,就把我們當成了殺人犯了?”
“現場隻有我們幾個人,大家都有可能是嫌疑犯。”
聽見小孫這麽說,趙剛很是不服氣。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警察也可能是凶手,為什麽你們不做筆錄啊?”
顧詩雅扭過頭,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那個趙剛。
“你怎麽知道我們不做筆錄了?”
陳昊出來打了原場,趙剛這才不說話了,跟著他們一起去了樓上。
目光微微沉了幾分看著沙發上的屍體,顧詩雅許久才歎了口氣道。
“不是自殺。”
“怎麽說?”
顧詩雅拿起來桌子上的遙控器遞給了閻柏軒,“你試試,如果你想要自殺的話,會怎麽握刀。”
閻柏軒接過來遙控器,幾乎成立刻就明白了顧詩雅的意思。
如果是正常人要自殺,掌心一定是朝上的,這樣話才可以最好的使得上力氣。
可再看劉金濤的屍體,他的手雖然也是在刀子上,但是掌心是朝著下麵握拳的。
這樣的姿勢雖然可以拿的住刀子,但是要想要捅自己一刀,估計是有點兒費勁。
“而且,他也沒有自殺的動機,明明那會兒在地下室的時候,他還在積極地找出口的方向要出去。”
閻柏軒點頭,目光微沉了幾分,“說的不錯,確實不是自殺,那就隻能是他殺了。”
地上的血跡並不多,顧詩雅看了看隻覺得奇怪,想了想說著。
“這裏,可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你的意思是……”閻柏軒也想到了這一點,扭過頭看著身邊的女人,“死者可能也不是死於這把刀?”
點點頭,顧詩雅開口的道:“人在死亡之前和死亡之後被刀捅產生的血液含量是不同的,按照我的經驗來看的話,這個流血量不太對勁。”
“那可以找到他的死因嗎?”
顧詩雅一時不敢確定,上前去檢查了一下屍體。
“暫時沒有發現屍體的身上還有什麽其他的傷口,基本可以排除是外傷致死的可能。
說著,顧詩雅扭過頭和閻柏軒對視了一眼,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中毒。”
歎了口氣,顧詩雅很是無奈的說著:“隻是問題還是這樣,沒有專業的儀器,並沒有辦法判斷出來死者的死亡原因。”
閻柏軒的臉色也沉了幾分,“那這麽說,就更難查出來凶手是什麽人了。”
“嗯。”
點了點頭,顧詩雅站起來說著:“先把屍體處理一下吧。”
叫了小孫過來一起,兩人一起把屍體送到了劉金濤的房間裏。
房間他們也已經檢查過來,什麽都沒有發現。
這一切,都發生的悄無聲息。
程佳佳這邊的審訊還在繼續,顧詩雅脫下來手套,打算進去和她一起。
這一個審訊的是陳昊。
見著顧詩雅過來了,陳昊衝著顧詩雅點點頭,開口問著:“劉金濤是怎麽死的?”
顧詩雅搖搖頭,“現在還沒有查出來。”
“這樣啊……”
陳昊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著:“真是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早知道是這樣……”
“陳先生。”
顧詩雅開口打斷了他,目光沉了幾分道,“現在說這些好像也沒有什麽用,還是說一些和案件有關的吧。”
“三個小時之前你在哪兒?”
死亡時間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在三個小時之前,隻是可惜,那個時候顧詩雅和閻柏軒都在熟睡,也沒有聽見什麽動靜。
聞言,陳昊皺著眉響了一會兒道:“三個小時之前,那時候我還在睡覺沒有醒過來。”
“你確定?”
“自然。”陳昊點點頭,繼而道:“對了,吳繼勇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睡的嗎,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吳繼勇。”
下一個進來的就是吳繼勇,顧詩雅開口問了同樣的問題。
“三個小時之前?”吳繼勇想了一下,“那時候我在睡覺,什麽都不知道。”
顧詩雅點頭,繼而又開口問著:“你和陳昊是在一個房間的,那你們是怎麽睡的?”
“昊哥讓我睡在了**,屋子裏還有一個沙發,他是在沙發上睡的。”
聽見這話,顧詩雅看了過去,“在你睡覺的時候,陳昊有沒有離開過房間?”
“這我怎麽知道,當時大家的身體都那麽不舒服,再加上我昨天晚上也沒有怎麽睡好,我睡著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說著,吳繼勇的目光猛地變化了幾分,露出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你,你們不會是懷疑凶手是昊哥吧?”
“你不要這麽激動,在座的每一個都可能是凶手,我們隻是在做合理的推測。”
聞言,吳繼勇立馬搖搖頭說著:“不可能,凶手不可能是昊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