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327章 太讓我失望了

屋子裏,楊晶看著麵前的四具屍體,目光裏多了幾分無奈。

“四份報告,我得寫多久啊……”

——

來到了閻柏軒的辦公室,顧詩雅開口說起來剛剛在晶姐那邊的發現。

“被下藥了?”

顧詩雅點點頭,麵色凝重的開口:“都是一些可以在段時間裏麻痹神經的藥物,也不知道凶手是哪兒來的。”

“那可以通過渠道去查嗎?”

聽見閻柏軒的話,顧詩雅想到了晶姐剛才說的,目光裏的多了幾分凝重。

“這一點恐怕沒有那麽容易,這麽多的渠道,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選的哪一條。”

想著也是,閻柏軒點點頭,目光裏多了幾分無奈。

沉默了一會兒,顧詩雅還是忍不住開口問:“菲……江菲雪找到了嗎?”

“已經在派人去找了,不過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麽線索。”

微微低著頭,顧詩雅語氣凝重地說著:“如果事情真的和陶澤有關係的話,要是想要救走江菲雪,把她藏起來,對陶澤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閻柏軒站起身,來到了顧詩雅的麵前按住她的肩膀。

“詩雅,看著我。”

聽見這話,顧詩雅抬頭對上了男人灼灼的目光。

“我們一起破了這麽多的案子,一起找到了凶手,一起做了這麽多厲害的事情,如今這樣的一點兒小事兒,不可能攔住我們的,明白嗎?”

知道閻柏軒這是為了給自己的信心,所以才這麽說。

顧詩雅擠出來一絲笑容,很是認真的點頭,“是,我明白了。”

兩天下來,警方部署了幾乎全部的警力,在整個A市裏開始尋找江菲雪和陶澤。

可他們就好像是不存在這個世上一樣,一點兒蹤跡都沒有。

——

彼時,江菲雪看著網上報道的自己的新聞,狠狠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裏的杯子。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差一點兒就可以殺死了閻柏軒的!”

她以為自己設計了這麽一個狼人殺遊戲,一定就可以讓閻柏軒悄無聲息的死了。

隻是沒想到最後死了的隻是閻柏軒身邊的一個警察罷了,兒還沒等到自己的下一次動手,他們就逃了出去。

窗戶邊,一個高大的聲音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江菲雪扭過頭看了過去,目光裏多了幾分擔心和小心翼翼。

“陶……陶澤,這件事兒是我做得不夠好,你……”

“不夠好?”

男人開口,語氣裏的冷意好像是可以讓整間屋子都結冰。

江菲雪立馬不敢說話了,就這麽低著頭站著。

扭過頭來,陶澤白淨的臉上多了一絲陰狠。

“你自己想想,你都幫我做成了什麽。”

一開始想讓韓林去拆散他們,可結果呢,韓林什麽也沒有做成,還差點兒害的詩雅受到了傷害。

再之後,說自己的設計了一個天衣無縫的殺人案,可以殺死閻柏軒。

嗬,現在閻柏軒一根汗毛都沒有傷,自己反而還暴露了。

眯起眼睛,陶澤冷冷的眼神就這麽投了過來,帶著殺意。

“江菲雪,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這話,陶澤就這麽轉身離開了,沒有再多看這女人一樣。

“不,不……”

江菲雪喃喃自語的搖搖頭,目光了都是掩飾不住的驚恐。

“不要,陶澤!”

她的哀求並沒有留下來男人,江菲雪大聲的哭著,就這麽跪在了地上。

“你要拋下我,求求你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江菲雪的目光裏都是掩飾不住的憤意,淚水打濕了一整張臉,可這隻是讓那目光看上去更加的駭人罷了。

“顧詩雅,閻柏軒,是你們逼我的!”

冷笑著,江菲雪仰起頭,小聲充斥了整間屋子。

——

吳繼勇和趙剛在局裏接受了調查之後也該回去了,臨走的時候,他們去見了閻柏軒和顧詩雅。

“閻警官,凶手真的是菲雪嗎?”

吳繼勇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這幾天下來,他們都憔悴了不少。

聽見吳繼勇說的這些,閻柏軒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顧詩雅,擔心因為這些話讓詩雅的心裏再經受到了什麽打擊。

不過好在顧詩雅現在的心裏已經強大了許多,這會兒並沒有露出什麽難過的目光。

“嗯。”

點點頭,閻柏軒很是肯定地說著:“應該就是她了。”

“怎麽可能呢。”

吳繼勇不可思議的說著:“我和菲雪在網上認識了這麽久了,她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人……”

身邊的趙剛沒好氣的看著吳繼勇。

“你就是太傻了,網上認識的人哪兒可能是真的,你這還是因為在學校裏經曆的太少了。”

吳繼勇歎了口氣,眼神裏都是哀傷,“如果早知道這樣的一次聚會我會失去我的女朋友,還經曆這樣的事情,我……”

說著,吳繼勇又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

趙剛不太會安慰人,安撫了幾句,這才看著眼前的閻柏軒和顧詩雅。

“閻隊,那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他想了想道:“要是你們找到了凶手,可以讓我們過來見一見嗎?”

趙剛的目光複雜,“我很想知道,她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我們俱樂部在一起也這麽長時間了,遇到這樣的事情,大家的心裏都不好受。”

“好。”閻柏軒開口答應下來,“放心吧,事情要是塵埃落定了,我會打電話告訴你們的。”

衝著麵道了謝,趙剛這才帶著吳繼勇一起離開了。

“詩雅。”

閻柏軒扭過頭看著身邊的女人,目光溫柔,“我們一定可以找到的。”

“嗯。”

顧詩雅點點頭,眼神裏又多了幾分幹勁和信心。

隻有有閻柏軒在身邊鼓勵著,她好像什麽都不害怕了。

中午,顧詩雅被閻柏軒強製的安排到了自己的休息室裏休息,她又做夢了,這是這一次,顧詩雅夢見了自己的小時候。

因為一顆大白兔奶糖,陶澤開始逐漸的和顧詩雅親近起來。

他還是不怎麽喜歡說話,不過顧詩雅做什麽的時候,閻柏軒都會在後麵跟著。

顧詩雅似乎也習慣了自己的身後有一個小尾巴,有什麽好吃的有會和陶澤分享。

可顧詩雅身邊的其他小朋友就不是這麽想的了。

“詩雅,你為什麽總是喜歡和這個小啞巴一起玩兒啊?”

“就是啊,你看他一句話也不說,就好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聞言,顧詩雅很是嚴肅的和那些小夥伴開口:“你們不要在這兒胡說八道,陶澤是會說話的!”

隻是不太喜歡說罷了。

“所以他不是小啞巴,你們要是以後叫他小啞巴的話,我會生氣的。”

那些小孩聽見之後笑的更加大聲了。

隻要是趁著顧詩雅不在,他們就會圍著陶澤叫小啞巴。

有一次,顧詩雅見著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圍著陶澤一起欺負,把裝了泥巴的汙水往陶澤的嘴裏灌,說這是藥,可是治陶澤不說話的毛病。

幸虧有和顧詩雅關係不錯的小女孩看見了,及時的把這件事兒告訴了顧詩雅,所以她過來才救下來陶澤。

那之後沒多久,那幾個欺負了陶澤的小男孩就因為食物中毒的原因進了醫院。

當時顧詩雅還以為是他們欺負了小孩子,所以自己得到了報應。

可現在想起來……

從夢裏醒了過來,顧詩雅回想著小時候發生的一切。

她隻覺得細思極恐。

大家都在孤兒院裏吃一樣的東西,為什麽就隻有那幾個欺負了陶澤的孩子食物中毒了,其他人卻沒什麽事兒?

那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為隻有顧詩雅幾個少數的孩子才知道,那些中毒的男孩都做了什麽。

如果是這樣的話……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喃喃開口:“所以,陶澤在那麽小的時候,就開始有了這麽重的心思嗎?”

“詩雅,你在說什麽?”

閻柏軒正好過來,在門邊聽見了顧詩雅喃喃的聲音,一時好奇的看了過來。

聞言,顧詩雅立馬搖搖頭,“我沒事兒,就是做夢了。”

“你最近好像總是喜歡做噩夢。”

閻柏軒皺眉,過來拿著紙巾擦拭了一下顧詩雅額頭的汗水。

“晚上我們回去吃飯,我媽說給你做了好吃的,到時候你多吃一點兒補補。”

心裏暖洋洋的,顧詩雅靠在閻柏軒的肩膀上開口:“有你在身邊真好。”

閻柏軒動作一頓,顧詩雅很少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這會兒聽見了,他還有些不適應。

摸了摸這丫頭的腦袋,閻柏軒輕笑。

“傻丫頭。”

夜晚,兩人回到了閻家吃飯,閻母確實是讓人做了一大桌子菜,壓根不是他們四個人可以吃的完的。

“伯母,怎麽這麽多的菜,吃不完會浪費的。”

“沒事兒沒事兒,你多吃一點兒就好了。”

閻母說著,趕緊給顧詩雅盛了一碗湯,心疼開口:“你這丫頭啊,看著身子實在是太弱了,我都心疼,也不知道給你做點兒什麽好,就都讓人準備了一些。”

顧詩雅扯了扯嘴角,這哪兒是一些啊,光是補湯就有三四種。

閻柏軒也無奈按著眉心,“媽,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兒太誇張了。”

“去你的,我心疼我自己的兒媳婦,哪裏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