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不是凶手
見著白玲進去了,閻柏軒這才擔心的看著身邊的顧詩雅,“詩雅,你沒事兒吧?”
懷裏的丫頭這會兒臉色蒼白,看上去神情很是不好,不過好在剛剛沒有傷到什麽傷害。
顧詩雅搖搖頭,深呼吸一口氣說著:“我沒事兒,剛剛沒有受傷。”
說完這話,顧詩雅這才注意到閻柏軒的手臂流血了。
想來一定是因為剛剛過來救自己的時候,閻柏軒的手被白玲拿的刀子劃傷了。
顧詩雅趕緊皺著眉頭開口:“你怎麽樣了,疼不疼?”
“我沒事兒,不疼的。”
“流了這麽多血,還說沒事兒。”
歎了口氣,顧詩雅拉著閻柏軒一起朝著法醫部那邊走了過去,“過來我給你簡單地包紮一下吧。”
一路來到了法醫部裏,顧詩雅拿著紗布的手還在抑製不住的微顫。
“算了,我還是去叫晶姐過來吧。”
楊晶過來看見閻柏軒手臂上都是鮮血的時候一臉驚訝。
“怎麽回事兒這是,找到凶手了?”
“不是凶手。”
顧詩雅搖搖頭,隻覺得自己的喉嚨裏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時說不出來話。
許久,她歎了口氣。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看著這丫的樣子,閻柏軒心裏都是掩飾不住的擔心,趕緊伸出手來握住了顧詩雅的。
“沒事兒。”
楊晶很快處理好了閻柏軒的手臂,“還好傷口不是特別深,不然就需要包紮了,不過你最好一會兒還是去醫院裏打個破傷風吧。”
“好,我知道了。”
顧詩雅也點點頭,衝著楊晶道謝。
“行了,我們都是什麽樣子的關係,還和我說什麽謝謝。”
從法醫部出來,閻柏軒先帶著顧詩雅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喝點兒水吧。”
倒了杯水遞到了顧詩雅的麵前,閻柏軒目光擔心地說。
“白玲……”
顧詩雅抿了抿嘴唇,到底還是開口說著:“白玲是我在幼兒園的時候認識的老師的女兒。”
閻柏軒皺著眉頭,就這麽聽顧詩雅慢慢說唱起來之前的時候。
“我和她不算熟悉,而且知道我們認識的人也不多,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還會牽扯到了她的身上。”
說著,顧詩雅捂著自己的臉,痛苦的哭了起來。
她實在是繃不住了,盡管心裏無數次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因為自己所以發生的,可真的每次想的時候,顧詩雅還是會覺得心裏難受的厲害。
“詩雅,詩雅。”
閻柏軒急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還在痛哭的顧詩雅。
“不要這樣,好不好?陶澤和江菲雪可能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要讓你崩潰,讓我們自亂陣腳,明白嗎?”
閻柏軒的話終於讓顧詩雅找到了一點兒理智。
她抬頭,用著帶有淚水的眼睛看向了閻柏軒,“是這樣嗎?”
“是,一定是,和陶澤交手了這麽多次,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他最擅長的就是心理戰術,這麽做一定就是為了擊垮你的心理防線,明白了嗎?”
深呼吸一口氣,季瑤許久才用力點點頭。
“我明白了。”
“好,明白就好。”
閻柏軒欣慰的點點頭,“振作起來,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找到凶手,這句話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難道你不記得了?”
閉著眼睛,顧詩雅把自己的心裏那陣複雜的情緒都按捺了下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目光裏都是堅定。”
“嗯,你說的不錯,我確實不能繼續這麽頹廢下去了,走吧,我們先去看看白玲。”
“現在?”
閻柏軒有些擔心,剛剛看著白玲的那個樣子,實在是有些難以控製,他有些擔心,一會兒要是再看見了,白玲會不會太激動又控製不住自己。
顧詩雅目光堅定地點頭,“嗯,就是現在,我一定要去看看。”
許久,閻柏軒這才點點頭,“好,那我陪你一起過去。”
陪著顧詩雅一起,兩人來到了休息室裏。
沙發上的白玲這會兒坐著,身邊站著小孫和另外的兩個刑警。
原本他們是打算帶著白玲直接去審訊室的,畢竟剛剛白玲那是行凶未果。
可小孫見過了現場,也知道白玲精神失常的原因,一時不忍心,還是讓人帶到了這裏來。
“頭兒。”
看見閻柏軒過來,小孫趕緊開口,見著閻柏軒手臂上綁著的紗布時皺起眉頭來。
“頭兒你沒事兒吧?”
閻柏軒搖搖頭,“我沒事,你們先出去吧。”
“可是……”
小孫看了一眼白玲,目光裏都是不放心,想了想說著:“頭兒,要不然還是留兩個人在這兒吧。”
要是一會兒再發生了一點兒什麽事,也有也及時的控製住。
“不用了。”
知道小孫心裏在擔心什麽,閻柏軒開口說著:“我還不至於製服不了一個女人。”
如此一來,小孫也不好說什麽,這才把那兩個看著白玲的刑警一起叫了出來。
等他們出去了,閻柏軒和顧詩雅這才一起進去,坐在了白玲的麵前。
白玲這會兒冷靜下來了,額頭上都是汗珠,臉色更是蒼白的厲害。
她抬頭看了一眼兩人,迅速的低下頭去。
“玲姐。”
顧詩雅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沙啞,“你沒事兒吧?”
麵前的白玲動了動嘴唇,許久開口:“我剛剛差點兒傷害了你……”
“我知道。”
顧詩雅點頭,語氣沉重,“我明白你的心情,所以我是不會怪你的。”
聽見這話,白玲捂著自己的臉一時忍不住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麽了,我好像是控製不住自己了一樣……”
顧詩雅心裏也難受了幾分,過去抱住了白玲安慰:“好了,沒事兒的,我不會責怪你,他們也不會的。”
許久,白玲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了下來。
她擦了擦自己的臉上的淚水,“我的孩子,我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麽他會被殺死了,詩雅,既然你們警察都說了,這兩件案子都和你有關係,你一定知道凶手是誰的對不對?”
說著,白玲起來給顧詩雅跪下。
“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人殺死了我的孩子,我想給他報仇,求求你……”
顧詩雅臉色大驚,立馬把麵前的白玲扶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麽?”
“我實在是太難受了,我必須要快一點兒找到凶手,不然的話我……我覺得我自己也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
看著白玲一邊哭一邊這麽說,顧詩雅的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可……
“對不起玲姐。”
顧詩雅低著頭,“我沒有辦法說這件事兒,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在盡力的去尋找凶手了,我們一定可以盡快給你一個交代的。”
“盡快,盡快是什麽時候?”
白玲哭的淚眼模糊,“我的孩子已經死了,詩雅,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白死。”
聽見這些話,閻柏軒的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
他開口道:“白女士,我是負責這起案子的隊長,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你,這個案子和我們的法醫顧詩雅沒有任何的關係。”
聞言,不隻是白玲,扭過頭來的顧詩雅都愣了愣。
“凶手我們已經在尋找了,很快就可以有線索,作為受害者的家屬,我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辦案,而不是在這裏給我們添亂,可以嗎?”
閻柏軒的話讓白玲一時說不出來話,許久,她臉色灰白的點點頭。
“我,我知道了,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今天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說著,白玲白玲又一次捂著自己的臉哭了起來。
顧詩雅心頭歎氣,起身過去給白玲倒了一杯水過來。
“喝口水吧。”
看著白玲的情緒一點點的緩和了下來,顧詩雅這才回到了閻柏軒身邊坐下來。
“白女士,你和丈夫已經離異了是嗎?”
麵前的白玲點點頭,“是的,我們是年前離婚的,孩子判給了我,我現在一個人帶著孩子。”
“那事發的時候,你在哪兒?”
白玲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開口:“孩子還小,現在正是花錢的時候,他爸爸給的撫養費也沒有多少,我必須要出去工作。”
“那麽小的孩子,你一個人放在了家裏嗎?”
顧詩雅皺眉,隻覺得不可思議。
“當然不是。”
白玲搖搖頭,“我把我媽從鄉下接了過來照顧孩子,隻是她那天拿著我的衣服去了幹洗店,想著孩子睡著了一個人在家裏也不會有什麽事兒,可……”
可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的。
白玲說著,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聽見這些,顧詩雅和閻柏軒互相看了一眼。
看樣子,和趙青的那個案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那你們家裏的鑰匙,還有誰有?”
“鑰匙?”
白玲想了想,繼而抬頭說著:“上周的時候,我家裏的鑰匙丟了一把。”
“丟了?”閻柏軒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皺眉開口問:“還記得是從什麽地方丟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