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小病貓

第四十六章 她一度以為他會將自己咬死

她下意識想躲,沒等動作就已經被他攔腰抱起徑直入了臥室。

被人壓在**,尹曉有些害怕的看著自己上方的人,瑟縮到:“你要做什麽?”

許成之眼底映著她長發散亂臉色白皙的嫵~媚模樣,越發覺得自己剛才一氣之下甩手走人是多麽的不明智。

“你知道上一次你背著我跟大一的小夥子一起吃飯是什麽後果嗎?”

尹曉蒙圈,她當然不知道啊。

許成之慢慢俯下身,濕潤的氣息在尹曉麵前縈繞,她縮了縮脖子偏生絲毫逃離不得。

他在她耳邊輕語,聲音低沉的宛如戀人情話。

“三天沒下床。”

“!!!”

尹曉震驚,眼底是許成之清晰可見的慌意。他看著看著心情就陰鬱了下來,如今的她忘記了他們的一切過往,她都不記得了,唯他一人放之不下而已。

突然被鬆開了鉗製,尹曉從**翻身坐起卷了被子蓋在身上。在看許成之長身玉立的站在床邊,存在感太過明顯神色看起來卻絲毫幾分失落。

“早點睡,明天在畫吧。”

他說完就要伸手替她關燈,尹曉被他這一係列的動作弄的頭皮發麻卻又完全不解,愣愣的疑問道:“你……怎麽了呀?”

從進門到現在好似轉換成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一樣。

許成之朝她笑了笑,看不出絲毫異樣。

“很晚了,明天在給你當模特,睡覺吧。”

他不想說,尹曉收起了好奇迎著他的目光躺了下去。

啪嗒,燈光暗下去,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外。

許成之替她關好了門卻沒有離開她的屋子,空曠的客廳裏他獨自坐在沙發上出神。

尹峰會找上尹曉他一點也不奇怪,人被逼急了什麽事情不能做一點臉麵又算的什麽。尹峰雖然沒有對尹曉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可當尹氏即將倒閉的時候,他又怎會忘記與尹曉的這份父女關係。

尹曉不知道的是,尹峰會找上她完全是因為許成之連消帶打的在短短一周內就讓淮城老字號的尹氏集團陷入絕境,而他放在尹峰辦公桌上的那份收購資料大大咧咧的寫著許成之三個字。

許成之。常寧沒有涉及其他領域的項目,偏生在這樣短的時間內不計成本的對尹氏趕盡殺絕,尹峰不是傻子自然察覺的到許成之的刻意。

能夠讓許成之對尹氏刻意動作的,隻有尹曉的緣故了。

尹曉忘了許成之卻沒忘,那份文件到現在還清清楚楚的躺在他的郵箱裏,故意傷人罪兩年有期徒刑,涉案者尹曉,涉案地點尹宅,被傷人李繼明。

稍微一查就知道這個李繼明是尹峰的合作對象,尹曉在尹宅與李繼明發生了衝突,最後她慌亂之下打上了李繼明被告後判刑了兩年。

她會在什麽樣的情況下失手打傷一個成年男人,那個時候她又得多害怕。

許成之眼底幽暗,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拳,整個人像是個隨時準備暴動而起的凶猛野獸。

一個尹氏如何償還得起他們這六年的空白,一切都還隻是開始而已。

鈴鈴鈴,手機鈴聲在這深夜突兀響起。許成之下意識的要掛斷卻在觸到來電人姓名時轉道按了接聽鍵。

“喂,成之?”

夏依姍的聲音透過電流依舊聽得出溫婉之意。許成之淡淡的恩了聲,隨即就聽見那邊的人長長的舒緩了一聲。

“你終於接電話了,這麽多天你到底去哪裏了呀?怎麽都聯係不上你,擔心死我了。”

恰到好處的關心與疑問,她在這一塊從來都做的很好。

“你不是查過我的行程嗎,我在蘇黎世你不也都知道嗎。”

那邊一頓,片刻後夏依姍輕柔的聲音帶著些許慌亂道:“我……我不是有意要查你的,實在是我怎麽都沒有你的消息,我有問過雲洲,問過你那些商場的朋友,我沒有辦法了才……成之,我是真的擔心你我才去查的。”

許成之眉眼不動分毫,“你既然知道我在蘇黎世那你也應該知道,你不想讓我知道的那些我都知道了,我沒有找你是給你的體麵,以後你也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

這話的意思十分明顯,夏依姍聽出來了所以她無法接受了。

“成之你什麽意思?你要跟我劃清界限?因為尹曉?”

“夏依姍,常寧上市的時候我許諾給你股份給你金錢你都不要,這麽多年我任你在我身邊來去自如是因為我始終覺得當初欠你一個人情,僅此而已。”

是啊,她如何不知道這些年她在他身邊來去自如僅僅是因為他許成之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他認為自己對他有恩,所以即便他不愛她也任由她在身邊待著。如今,他知道了自己當年的恩人不是她,所以他對她那僅存的一點感激也沒有了。

“你果真都知道了。”夏依姍笑,一度幾分哽咽:“你知道了所以就那麽毫不猶豫的想擺脫我,這麽多年我在你身邊為你做了那麽多,你難道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許成之從不跟人拖泥帶水,語調生硬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

“嗬,你可真無情啊。”夏依姍難過,聲音變得幾分微涼:“我從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你,甚至比尹曉喜歡你的時間還要長。我看著你們在一起,看著你們分手,看著這麽多年你一步一步艱難的走過來,我以為在你心中即便對我沒有很深的感情也不會是一點情分都沒有的,可是偏偏,你這個人冷漠的叫人生寒。”

許成之有些不耐,他到現在還在接著這通電話僅僅是因為他有些話要警告夏依姍。

“夏依姍當初你以此為條件要挾她的時候就該想到,除非我永遠不知道,否則她失去的那些我都會替她一一找回來。”

“那我呢!”夏依姍突然提聲:“我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我最青春的這幾年,我苦等你的這些年,你就沒有替我想過嗎?”

許成之對待尹曉以外的女人從來耐心全無,哪怕是當初夏依姍仗著他恩人的名號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也從未對她展露過輕柔。

“我從未對你承諾過什麽,不要一味的把自己的臆想強加到別人身上。”

“臆想?你說那些都是我的臆想?許成之,你怎麽可以這樣傷人。”

許成之一直壓低著聲音,這會早已耐心告罄,“我之所以接聽這通電話是想告訴你,當初的那些事情你最好一直保持沉默,如果再有別人知曉,我不保證你會遭遇什麽。”

夏依姍像是不敢置信般,她聲音尖銳,“你威脅我?就因為尹曉你威脅我?”

“我隻是在告知。”

“許成之!尹曉尹曉一直都是尹曉,你就那麽喜歡她嗎?即便她傷過人坐過牢,你也對她一往情深?憑什麽呀!”到底憑什麽,她到底哪裏不如尹曉,這到底是為什麽。

“她從來,沒有出過我心中。”

即便分開多年,即便在她提出分手後他耿耿於懷心中憤恨,可偏偏就是割舍不下。

夏依姍從未聽過他這般低沉又輕柔的語氣,明明他在與自己說話,偏偏她清楚的知道他為的誰才有這般語氣。她緩緩扯唇,語氣染上莫名恨意,“你既然這麽愛她也一定不會在意她有病咯。”

果然,那邊霎時沒了聲音。夏依姍笑,她知道那些在案的記錄好查,可尹曉有病的這件事可是連醫院的就診記錄都未曾留下的。

“也許你可以去問問尹曉,麵對你時她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

電話被掛斷,夏依姍看著已經暗下去的屏幕眼底晦暗無比。

“是許總的電話?”楊威在一旁小聲問道。

夏依姍想到許成之適才的警告,她雖然憤恨卻又無可奈何。如今的許成之,她是真的沒有與之抗衡的本事。

“告訴那些媒體,就說新聞沒有了。”

“啊?”楊威聽見她剛才的語氣就知道事情不好,可是到手的熱點沒有了現在是電視台和媒體兩邊都不好交代,“依姍,如果許總不出麵我們又提供不了新聞的話,那咱們這也不好交代啊。”

夏依姍死死咬唇,她自然知道不好交代,可是她有什麽辦法。尹曉現在有許成之護著,她即便握著尹曉全部的往事也不能就這麽不管不顧的爆出去。

“先這樣吧……”夏依姍按亮了手機點擊網頁心煩意亂的劃來劃去,觸不及防的看到一條財經新聞在眼前飄過,她擰眉往上又翻回來這才看清,眼底漸漸現出幾分欣喜。

‘尹氏集團被常寧律師所高調宣布收購,常寧從未涉足其他領域,這一次是常寧向外擴展邁出的重要一步,行業內也是對許成之接下來的做法報以十分期待。’

尹氏集團,尹峰。

她怎麽把他給忘了。

“幫我聯係尹氏集團,越快越好。”

……

尹曉一覺醒來隔著房門隱約能看見客廳中滲透進來的點點暗光,廳中有人?

穿著拖鞋起身,尹曉一開門就看見那人背對著自己靠在沙發上。

“你還沒睡呀?”

她迷蒙的走過去坐在了他旁邊,看著他垂在一側的胳膊下意識的伸手攬過就靠了上去。

許成之一震,轉頭就看見了一顆毛絨絨的腦袋。

“寶貝?”

“唔之之你不要老是熬夜,容易禿頭的哦。”

尹曉打了個哈欠,雙眼水潤。她稍稍抬頭隔著水霧看他都看的不真切:“再忙也要保持睡眠足夠呢,我們睡覺去好不好。”

“……好。”

許成之緩緩轉身放低了身子輕輕的將她抱了起來,她一靠近他懷裏閉上眼睛又熟睡了過去,輕微的鼾聲姿態嬌美。

剛才,她是清醒還是無意?許成之抱著她一步步走的小心不已。

兩人一起躺在**,許成之將她小心的用被子蓋好,看著她安穩的麵容心底複雜。一麵在意她的忘記,一麵又心疼她的背負。說到底,這些年自己不在她身邊,她背著那些過往走的艱難又委屈,到底是舍不得。

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熟悉的氣息在周圍縈繞,尹曉嘟囔了幾聲,朝他更深的依偎過來。

許成之將人攬住擁在懷裏,用兩人都熟悉的姿勢,睡在了一處。

隔天一早,再次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時候,尹曉整個人是崩潰的。

“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有多惡劣嗎?”

許成之剛醒來,眼底還未覆上淡漠,他看著她時能清楚的感覺到柔態,“我記得昨晚是你讓我進來睡的。”

“不可能!”

許成之醒了醒神,掀了被子起身。

“一大早精神這麽好的話不如起來做早餐。”

“……我現在跟你討論的是你擅闖我房間的事情!”尹曉深覺的在這樣下去他都快成自己家裏的常客了,那樣還保持距離個屁啊。

尹曉在不情願,可偏偏當事人一臉自若的表情,做了早餐後還十分客氣的來喚她去吃。

尹曉咬著麵包內心誹腹,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好歹一個上市公司老總竟然每晚都做著爬人床的事情,簡直不敢想像。

“你要是在拿眼瞪我今天中午的酸菜魚就沒有了。”

尹曉一愣,“什麽東西?”

許成之替她將碟子裏的麵包塗上藍莓醬,“昨天買了魚,中午準備做酸菜魚。”

嘶,她最喜歡酸菜魚了。

“我……”

“嗯?”

“可以吃嗎?”

許成之淡定的喝了口醇香的咖啡,垂眸時刻意眼下眼底的三分笑意。

“要是你現在喚我一聲好聽的,我興許就多做一份你的。”

“……”

“怎麽,不願意?”

尹曉想了想,自己現在與他的關係怎麽定位?也就是鄰居吧,對,就是鄰居嘛。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既然住的近那友好一些也實在是太過應該了。

她這樣想著便脫口而出喚了一聲許先生。

許成之淡淡的應了一聲,眉眼間卻不見適才顯出的柔意。

“吃完了就將你的畫板搬過來,不是說要畫畫嗎,我坐著處理一些事情,你隨意畫。”

嘶!他還真的答應做自己模特啦,尹曉當下比聽到他要做酸菜魚還要激動,腳步飛快的跑回自己家中吭哧吭哧的搬來了畫板以及各種顏料。

許成之看著她來回奔忙,心中幾分不愉。昨晚那片刻的親近好似曇花一現般短暫,他深知她如今記憶已失不似從前,可偏偏在意她對自己的生疏與退卻。明明他們曾經是那麽的親密無間,如今每每卻要像陌生人一樣保持距離。

‘之之’與‘許先生’,差距大的讓他咬緊牙關才叫自己沒有怨念出聲。而讓她搬著東西進進出出累出一身汗意,也不過是因為他不願在她的畫室裏看見別的男人的畫像而已。

許成之對尹曉,從來就是在意的錙銖必較。

“你就坐著忙你的就行,我就在這畫,我不出聲不會打擾你的。”尹曉擺動著畫板尋了個合適的位置開始調試顏料。

許成之見她自如的忙起來便也沒在管她,他拿出一堆資料,卷起了袖子認真翻閱起來。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是吸引人,尹曉看著他微微低頭背脊挺直的模樣不由眼底驚歎。

這個男人簡直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舉一動間都帶著叫人無法忽視的清貴姿態,甩人千裏啊。

筆下的人物漸漸鋪展開來,尹曉畫著畫著就覺得右手好似不受控製般,熟練的起起落落幾筆成線。她越畫心底的感覺就越奇妙,人的記憶可以失去,可是很多刻入骨中的東西卻抹不掉。麵前的這個人,她以往畫過很多很多次,所以他的輪廓就連她的手都有了慣性記憶,有時候她不抬頭看他都知道下一筆應該落在哪裏。

與畫黎洛全然不同的感覺,一氣嗬成酣暢淋漓,入目的畫像像是被賦予了生命般,叫人一眼沉迷。

不知不覺就過了一上午,尹曉這幅畫算是進來她最得意的一副作品了。

“畫完了?”

猶自默默欣賞的尹曉被突然出聲的許成之嚇了一跳,他不知道何時放下了資料,此時正站在她旁邊與她視線一起落在了麵前的畫像上。

許成之看了幾眼不免生出幾分驕傲來,“總算沒有辱那幾年我對你的鞭策。”

“……”尹曉聽不得他說起當年,因為當年如何她根本就不記得,說了她也不知真假。

一看她的眼神許成之就知她心底在編排著自己什麽,他抬手就輕敲了下她的額頭幾分警告:“當年你哭著喊著說學畫畫累死了,早上賴在**死活不肯起來,我每天哄你起床就得花費好長時間,若非是我咬牙堅持,你哪能有如今的成績?”

“你胡說!”

他說的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尹曉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有賴床起不來的時候。

“嗬。”

他那副你不信拉倒的模樣看的尹曉咬牙切齒,“你分明就是誹謗我,我根本不可能那樣的。”

“你說不是就不是,反正當年的事情你又不記得,我跟你辯論也是無用。”

“你!反正就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她這幅無理取鬧的樣子看的許成之心中發笑,他雙手插口袋踱著步子懶散走進廚房,身後還能清晰聽見尹曉氣急跺腳的聲音。

尹曉真是氣瘋了,她怎麽能辯論的過一個律師呢,而且這個律師還是行業中誰見誰躲的角色。

“過來洗菜。”

尹曉聽見聲音不情不願的跟過來,見他熟練的殺魚洗淨,一想到他說中午要做酸菜魚,她眼睛一亮情緒瞬時消失無蹤。

“你還會做酸菜魚呢,我還以為你隻是說說而已呢。”尹曉擼起袖子湊到他旁邊洗著小菜。

“嗬。”

許成之沒說的是,當初他為了女朋友安心與自己同居苦練廚藝,最後在尹曉麵前秀了一把酸菜魚,成功將人騙到手。

“要辣嗎?”

“要要要,變態辣!”

許成之抽空看她一臉癡迷的望著他鍋裏的魚不禁發笑,“你頭頂櫃子裏的料酒拿給我下。”

“好嘞。”

尹曉踮起腳去夠頭上的櫃子,隻是這櫃子有點高她有些夠不著。勉強打開了櫃門卻怎麽也摸不到裏麵的料酒,她就差爬到料理台上去了。

“真笨。”

背後有溫熱的氣息傳來,尹曉耳邊濕濕癢癢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觸及許成之堅硬的胸膛她不禁臉色一紅。

許成之伸手去拿料酒,尹曉整個人被罩在他懷中,身體間的觸碰讓兩人皆是一怔。

尹曉身形嬌小,在許成之的籠罩之下顯得格外柔弱。聞著她發頂的清香,許成之忍不住低了低頭,隻是還未觸及,懷中的人就一蹦而起。

“呀,魚要焦啦!”

……

吃飯的時候,尹曉諾諾的坐在一邊,看著緩慢用餐的許成之,她瑟瑟發抖。

“對不起嘛。”

“嗬。”

她跳起來的那一下直直撞到了許成之的下巴,許總一不小心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當時那場麵,尹曉轉頭看見他看自己的那目光,她一度以為他會將自己咬死。

“來來來,喝湯喝湯。”

殷勤的盛了碗湯在他手邊,尹曉心想一切都是看在酸菜魚的麵子上。於是,對著許成之她笑的更加燦爛。

“我舌頭破了。”

“所以?”

“湯太燙了。”

“……”

呼呼吹著熱湯給他放涼,尹曉一雙眼睛盯在他淡然的臉上,心中怨念。

許成之自然看透她的不情願,她還不情願了,他的傷拜誰所賜|?

許總當下就不高興了,“酸菜魚是不是放的太辣了?”

“沒有呀,剛剛好呢。”正是她的口味,完美的剛剛好。

“我覺得太辣了。”

他淡淡的語氣叫尹曉猜不透,望著桌上滿滿一大碗的酸菜魚尹曉咽了咽口水道:“要不我給你倒一杯水你涮著吃?”

許總眼都沒抬一下,“那樣就沒味道了。”

“……那你要幹嘛?”

“不想吃酸菜魚了,太辣。”

“我給你叫外賣?你想吃什麽?”尹曉拿出手機,心中暗香你不吃最好,我一個人吃!

她那一臉貪婪的模樣許成之看著心底不爽,他都受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