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中了催情毒
顧錦熙看著梁靖的背影,臉色漸漸冰冷下來。
夜色剛落,來遊玩的人都進入到各自的帳篷裏休息,養足精神,到了星空出現的時候再出來觀賞星星。
顧錦熙安頓好一切,就獨自一人離開,來到和周一約定的地方。
“主子,屬下查到了關於梁公子的全部信息。”周一稟報,然後將查到的信息一一說給顧錦熙聽。
月色清冷,樹林裏偶爾傳來鳥鳴聲,顧錦熙原本就冰冷的臉色顯得更加陰沉,讓人望之而生畏。
“主子,要不要屬下現在就去把梁公子給抓了,這樣他就害不到主子了。”周一道。
顧錦熙眉目一皺,“不用,他已經約了我一會兒見麵,我自有計劃。”
“主子,屬下該怎麽做?”周一請示。
“將計就計。”顧錦熙淡淡的說。
周一顯然不是很明白。
顧錦熙將計劃告訴周一,周一恍然大悟,還露出佩服的目光,他在沒有進入大牢以前,也是一個自認為很有智謀的人。
但是,在知道顧錦熙的身份以後,整個人都不好了,簡直難以置信,一個女子竟然可以如此睿智,有膽魄。
顧錦熙將任務吩咐以後,就回到了帳篷,算好時間,來到了與梁靖約定的地方。
另外一邊,淩雲徹的帳篷。
“爺,顧大小姐出去了。”落音道,“屬下看見梁公子也出去了。”
淩雲徹臉色一黑。
“爺,您說顧大小姐的膽子也太大了,也不怕梁公子欺負她。”落音搖著頭道。
淩雲徹望了一眼落音,露出一個鄙視的笑容。
落音不明所以,“爺,屬下說錯了?據屬下探得的消息,那梁公子看著是個好人,實則一肚子壞水。顧大小姐才回京不久,估計還不了解,興許會被梁公子的外表所迷惑。”
“你以為顧大小姐會像你這麽蠢。”淩雲徹道。
“爺,屬下每次隻要說顧大小姐半句不是,您怎麽都像母雞護小雞仔一樣,爺,您的身份,可是堂堂的楚王世子啊!”落音一副很痛心的模樣,像是要勸解浪子懸崖勒馬回頭是岸一樣。
淩雲徹狠狠瞪了一眼落音。
落音想起暗衛手冊的第二條的第四小條,連忙捂住嘴,嘟囔道,“爺,您就應該護著顧大小姐,無論顧大小姐做了什麽,您都應該護著,屬下也應該幫您護著。”
淩雲徹臉色緩和了一些,“盯緊這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出去了。”
落音見自己脫離了淩雲徹冷冽的氣壓,頓時神色一鬆,忙著陪笑臉,恭敬道,“是,爺。”
淩雲徹知道顧錦熙去了何處,就直奔而去。
“顧大小姐,你來了。”梁靖沒有了先前的瀟灑風度,反而顯得手足無措,還有些受寵若驚,“我就說,你一定會來的。”
“不知梁公子約我在這裏見麵是有何事?”顧錦熙問。
梁靖指著事先就準備好得地方,那是一塊石頭上麵鋪著軟墊子,“顧大小姐,你先坐下,我慢慢與你說。”
顧錦熙趁著梁靖說話的間隙,快速的掃過周圍一眼,除了月光留下淡淡的足跡,便是寂靜一片。
她站著沒有動,打量著那精美的軟墊。
梁靖一個公子哥,出來遊玩也帶著軟墊,還是有備而來?
“顧大小姐,夜裏涼,石頭冰,我才鋪上軟墊的。”梁靖見顧錦熙眉站著不動,就開口解釋。
他為了讓顧錦熙放鬆警惕,又禮物道,“顧大小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
顧錦熙看著梁靖小心翼翼討好的模樣,心中的寒意更濃烈。
如果不是周一查到的那些信息,她見到梁靖這般,定然會以為梁靖是喜歡她不得了的一個癡情暖男。
“梁公子真是細心講究,出來玩還帶著這麽精致的軟墊。”
顧錦熙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還是坐下了。
但是,在坐下以前,她還是快速的檢查了軟墊,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梁靖見顧錦熙坐下了,心裏一喜,接著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懷裏掏出一個酒囊,“顧大小姐,你看月色真美,我還特意帶了酒來,對月小酌,豈不是人生一大美事?”
顧錦熙問,“梁公子,你費盡心思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喝酒?”
梁靖忙解釋,“不…不是,顧大小姐,我有禮物送給你。”
他放下酒囊,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看那盒子也是價值不菲的,打開盒子,從中取出一塊玉佩。
“顧大小姐,這就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這叫做雙生玉佩。”
顧錦熙隻是看著那玉佩,卻沒有伸手去接。
那玉佩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漂亮,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梁靖以為顧錦熙不知道雙生玉佩的來源,就開始解釋,“顧大小姐,這雙生玉佩,是天生而生,取出來稍加打磨,就能成為精致的玉佩。
這雙生玉佩啊,生來就是不同的形狀,而其貴重之久,在於數十年難遇一對。”
“多謝梁公子的美意,但是,這麽貴重的玉佩,我不能要。”顧錦熙拒絕。
梁靖見顧錦熙如此,眼中滑過一絲失望,一時心情急迫,再次向前一伸手,欲將玉佩塞給顧錦熙。
他這一動作,正好打倒了酒囊,酒從酒囊裏麵倒出來,灑在軟墊上,濕了一小片。
“顧大小姐,抱歉,我失禮了。”梁靖忙將酒囊拾起來,嘴角不經意的瞟向顧錦熙,像是在故意躲避什麽。
顧錦熙見梁靖將酒囊又很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心中不禁懷疑。
梁靖送玉佩都要用一個精美的盒子裝著,出門遊玩幾天,還帶著軟墊,這麽一個講究的讀書人,怎麽隨便用一個酒囊裝著酒,還談什麽對酒聊人生、看星星,簡直太荒唐了。
“梁公子,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走了。”顧錦熙就要起身離開。
“顧大小姐,這個玉佩,你一定要收下。”梁靖走到顧錦熙麵前,伸手攔著。
顧錦熙覺得身上像是挨著一個火盆似的,越來越熱。
她心裏起疑,連忙將右手搭在左手腕上,果不其然,她中毒了。
是催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