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殘王爹爹別鬧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祭拜的是誰?

顧錦熙和淩雲徹從人間至味出來,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

“雲公子,讓你破費了,真是不好意思。”顧錦熙笑著道。

所謂吃人嘴軟,她現在吃了別人的請的飯,說話也和顏悅色得多。

“若是能讓阿熙開心,天天請阿熙吃飯都可以。”淩雲徹道。

顧錦熙心情極好,就順口一說,“將來等我有銀子了,我一定要開像人間至味這樣的酒樓,不,應該比人間至味還要好,讓人們品嚐到食物最本真的味道。”

淩雲徹覺得顧錦熙的說法很有趣,又追問,“阿熙對於食物的烹製有什麽看法?”

“用最簡單的方法,讓食物表現出最極致的味道。”顧錦熙道。

“阿熙是覺得他們在浪費食材麽?”淩雲徹問。

顧錦熙點點頭,“沒想到雲公子竟然懂我在說什麽,好難得。”

淩雲徹麵色尷尬,又很無辜,“阿熙,我很聰明的,而且自從認識阿熙,我發覺自己越來越聰明了。”

顧錦熙道,“嗯,誇我的時候還不忘順帶誇一下自己。”

淩雲徹微微一笑,“這都被阿熙發現了……”

昏暗的月光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就是從影子這麽看,都給人很和諧美好的感覺。

二人說說笑笑,就連回府的路都覺得變短了。

“阿熙,你不跟我打招呼麽?”淩雲徹望著已經踏上石階的顧錦熙,眼睛裏透露著渴望。

顧錦熙道,“你看我記性真不好,正準備給你打招呼來著……”

她是故意的,就是不想打招呼,她與淩雲徹一起經曆今日的事,又一起去吃飯,二人再結伴回來,這樣的感覺,像是現在的小情侶談戀愛一樣。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顧錦熙形容不出來,因為她從來沒有體驗過。

此時,她心裏有些煩躁不安,她想要逃離淩雲徹的視線,所以,連招呼也不願意打,就準備快步回府了,沒想到被淩雲徹給叫住了。

淩雲徹也不揭穿顧錦熙的謊言,隻是覺得她撒謊的模樣都那麽的獨特,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最好的解釋。

“阿熙,你進去吧。”

“你也回去吧。”

“我看著你進去了我再走。”淩雲徹道。

顧錦熙抿了抿嘴,點點頭,微微一笑,走進了侯府的大門,直到身影消失在淩雲徹的視線裏,淩雲徹才轉身離去。

她回到同心院,將帶的點心分給了眾人。

安韻來到顧錦熙身前,“小姐。”

顧錦熙見安韻有些猶豫,便道,“有什麽話直說。”

“我今天看見啞婆從外麵回來,買了些紙錢。”安韻道。

顧錦熙從來沒有放鬆過對啞婆的防備,但是,到目前為止,她沒有發現啞婆有什麽可疑之處,反倒是對小長樂溺愛得不得了。

紙錢?

最近也沒有什麽節日,也不是祭拜的時節,買紙錢作甚?

“還發現了什麽?”顧錦熙問。

安韻搖頭,“目前沒有發現什麽。”然後又擔心地問,“小姐,您說那啞婆會不會是想到什麽蠱術來報仇啊?”

“報什麽仇?”顧錦熙問。

“奴婢瞎猜的,要不然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買紙錢。”安韻一臉不解。

顧錦熙知道在古代,大家對於紙錢這種東西很敏感,尤其是仆人,沒有得到主家的允許,如果在府裏祭拜親人也是不行的。

“你裝著不知道,先觀察看看。”顧錦熙道,如果啞婆是想祭拜自己的親人,她也不會說什麽的。

安韻道,“是,小姐。”

萬家燈火已熄滅,周一前來見顧錦熙。

“今日之事,你已經聽說了?”顧錦熙問。

“是,主子。”

“那你查到什麽?”

“方貴和萍兒私下見過麵。”周一道。

“方貴的行為,蔣太師不知道?”顧錦熙問。

“屬下現在沒有查到除方貴以外的太師府的人和二皇子府有來往。”周一道,“不過,屬下還查到,梁靖生前和方貴的關係不錯。”

“梁靖一個公子哥,方貴是太師府的下人,他們二人的關係如何不錯了?”顧錦熙好奇。

這倒也不是她覺得一個少爺和一個下人就不能成為朋友,而是古代的等級觀念極強,身份懸殊太大的兩個人很難成為朋友。

而且梁靖身上的書生氣太重,而方貴就是一個普通下人,兩人就是說話也說不到一起去。

但是呢,世間就是有這麽奇妙的事。

“據屬下查到,這二人還時常相約吃飯喝酒,梁靖身上沒有那些書生的傲氣,平日裏也不曾苛待下人,這方貴能和他成為朋友也屬正常。”周一解釋。

顧錦熙道,“感覺還是有些牽強,你再盯緊二皇子府,二皇子妃定然還會出什麽法子對付我的。”

“是,主子。”周一領命而去。

翌日。

顧錦熙上山采藥,給淩雲徹煉製藥丸。

這一來二去就用了兩日的時間,等到顧錦熙從房間裏麵出來的時候,已經能夠聽到蟋蟀的叫聲。

突然,涼涼的夜風送來一股特別的味道,她仔細一聞,是燒紙錢的味道。

她尋著這紙錢味,一直來到同心院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同心院在侯府裏就是比較偏僻的,而這裏更是少有人來,顧錦熙搬到這裏來這麽久,到這裏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這時,她看到一個蹲著的背影,在背影前麵,是正在燃燒著的紙錢,還伴隨著跳躍的火苗。

隻是那背影,她也確定這人就是啞婆。

她悄悄走上前,聽見啞婆輕微的抽泣聲,接著,抽泣聲中又帶著些許欣慰,她看不到啞婆的表情,隻能感受到那抽泣聲中帶著複雜的感情。

“啞婆。”顧錦熙知道啞婆是聽不見的,但她還是喊了一聲。

啞婆見顧錦熙突然出現,十分驚訝,接著就是害怕,然後直接跪下來,雙手比劃著,顧錦熙大概猜到,啞婆再認錯。

顧錦熙讓啞婆起來,她比劃著問,“你是在祭拜誰?”

啞婆估計是聽明白了顧錦熙的問話,但是,她低頭,什麽也不說。

顧錦熙又耐心問了一遍,啞婆依舊沉默。

於是,顧錦熙就開始很凶狠的威脅,這個她是最在行的,即使是裝的,也嚇著了啞婆。

啞婆比劃半天,顧錦熙終於明白,啞婆是在祭拜她的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