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替啞婆洗清冤屈
顧錦熙臉色一變，不悅地問，“難不成你的意思是老夫人的手鐲是啞婆偷的？”
若芳道，“大小姐，凡是今日進出梧桐苑的人，都是要審問的。”
“你的意思是老夫人的手鐲是今天丟的？”顧錦熙問。
“是的，大小姐，今天清晨我還清點過老夫人的首飾，當時那手鐲都還在的。方才老夫人午睡起來，說是想起了她的娘，就想把那手鐲拿出來看看，就發現手鐲不見了。”若芳解釋。
顧錦熙道，“那看來你是來錯地方了，啞婆今早和安韻買菜回來以後，就一直在同心院裏沒有出去過。”
若芳顯然是不相信的，她以為顧錦熙偏袒啞婆。
“大小姐，我們也沒有認定就是啞婆偷拿的手鐲，就是因為啞婆出現在梧桐苑，所以帶她去問問話。”若芳道。
顧錦熙道，“我說過，啞婆今日沒有去過梧桐苑。”
“大小姐，你有什麽證據？”若芳問。
顧錦熙道，“啞婆從外麵回來以後，就一直在給我幫忙，她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她有沒有出去，我還不知道麽？”
“大小姐，啞婆是你的人，你當然會維護她。”若芳說著，就向後招手，“但是，今日我一定要把啞婆帶走！”
“誰敢動我的人？！”顧錦熙聲音突然變大，充滿了不可拒絕的冷硬。
“我可以作證，我一直在後麵幫錦熙，啞婆當時負責洗菜，這期間沒有出去過。”蘇盈盈道。
“蘇小姐，你的眼睛一直盯到啞婆的麽？”若芳問。
“誰沒事會一直盯著別人。”蘇盈盈道。
“那就對了，既然沒有人一直盯著啞婆，那啞婆就有出入梧桐苑的可能。”若芳的邏輯性是相當強，她繼續說，“大小姐，我隻是讓啞婆走一趟，如果到時候不是啞婆做的，啞婆自然會平安歸來。大小姐若是一味偏袒啞婆，反倒是心虛的表現。”
顧錦熙倒是沒有發現若芳這麽能說，“啞婆又聾又啞，你們說什麽，她也聽不懂。不如我去和你們對質怎麽樣？”
若芳想了想，“那就請大小姐走一趟。”
顧錦熙對著眾人解釋，“今天真是對不起大家，多有怠慢，現在我又不能陪大家了，掃了大家的興，改日找機會，我一定好好賠罪。”
這番客套話一說完，大家紛紛表示理解。
但是，卻沒有人願意離開。
當然，想看熱鬧的成分也有。
最重要的是，感覺吃了顧錦熙的飯，現在顧錦熙一有事，就立馬走，有些不近人情。
“錦熙，我陪你去。”蘇盈盈道。
淩雲晟說，“顧錦熙，有本皇子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李嫣兒見淩雲晟不離開，也加入了行列，“顧大小姐，我方才沒有看到啞婆離開過院子，我也願意陪你去。”
果然，淩雲晟向李嫣兒投去了一個目光，雖然冷冰冰的，但是，也總好過視而不見。
淩雲徹說，“顧大小姐，我今日一直和小長樂在院門口玩耍，所以進出這個院子的人，我心裏都有數。我可以陪你去做。”
陳小姐連忙附和，“對啊，對啊，我也可以作證。”
顧錦熙微微一笑，感激眾人，“謝謝大家。”
最後，啞婆主動跟著顧錦熙去了梧桐苑。
梧桐苑可熱鬧了。
蔣氏帶著韋婆子，還有丫鬟抱著顧清賢。
周姨娘也帶人抱著那未上族譜的孩子。
顧清婉也在場。
眾人詫異顧錦熙身後跟著那麽多大人。
若芳走到老夫人身邊，低耳幾句，老夫人開口，“各位得罪了，今日我要處置我的家事，對各位招待不周。”
淩雲晟身份最尊貴，他和淩雲徹在接受大家行禮以後，才說道，“老夫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管我們。”
“顧錦熙，你的下人偷拿了我的手鐲，還不快叫她交出來，否則，直接打死！”老夫人道。
“娘，別生氣，熙兒是個明事理的姑娘，不會偏袒下人的。”周姨娘道。
“弟妹，這府裏是你在管家，這乞丐這樣手腳不幹淨的人，也能進府，嗬！”蔣氏嘲笑道，然後顧清賢大抵聽到了她的聲音，就哼了兩聲，她連忙輕聲的哄著。
顧錦熙覺得這二人太無聊了些，這不來抓賊的麽，二人竟然抱著個娃來顯擺，又不是自己親生的，有什麽好顯擺的。
老夫人聽到兩個兒媳的說話，然後又嗬斥道，“顧錦熙，你還有什麽話好說？來人，將那又聾又啞的賊婆子抓起來！”
“誰敢！”顧錦熙將啞婆護在身後，沉著臉，望向老夫人，“你說啞婆偷拿的手鐲，可有證據？”
“證據？！嗬！”老夫人冷笑一聲，“我當然有！”然後指著韋婆子，“就是她看到那聾啞乞丐來過我的院子裏。”
“老夫人，浮生院離梧桐苑有那麽長得距離，韋婆子是在哪裏看到我的人進入過你的院子？”顧錦熙問。
老夫人看向韋婆子，韋婆子向前跨了兩步，大聲說，“今日我去廚房給大少爺熱湯，然後就看到那乞丐鬼鬼祟祟的走進了梧桐苑。”
顧錦熙聽著這些人啞婆的稱呼，連起碼的對人的尊重都沒有，她心裏極度不舒服，但是，她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的。
“韋婆子的意思，你隻看到一個背影，卻沒有看到啞婆的正麵，是麽？”顧錦熙問。
韋婆子道，“是又怎麽樣？”
“就是一個背影，我也確定就是那乞丐婆子！”韋婆子得意而肯定。
“好！韋婆子，作假證，可是要被大板子的，你確定你看到的是啞婆麽？”顧錦熙再一次問。
“我確定！”韋婆子肯定地說。
“老夫人，我的人如果真的進了你的院子，你的院子時常有人在，難道就沒有一個梧桐苑的人看到啞婆麽？”顧錦熙問。
“就是沒有了，如果有，怎麽會讓那乞丐偷去我的手鐲！”老夫人一臉憤怒，“那賊婆子狡猾得很，專門趁沒人在的時候悄悄來偷我的東西！”
顧錦熙道，“老夫人，你的首飾平常都是誰在保管？”
“若芳。”老夫人道。
“大小姐，你不會是懷疑我偷了老夫人的手鐲吧？”若芳驚訝而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