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自救行動
他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一點,那就是陸且行和戚悅之間有特殊的連結,這種連結任何法術都無法阻斷或者屏蔽。
跟著連結的指引,陸且行不斷追蹤他們的方向,對方很小心,虛晃很多次,但是並沒有甩開他。
許知椿被打了一針安眠藥,整個人睡的人事不知,寧訣被關在貓籠子裏,這籠子應該是被設定了法術。
他在裏麵變成了一隻最普通不過的狐狸模樣,三根尾巴隻露出一條,整個狐狸無精打采的被關在裏麵。
戚悅手腳被綁住,坐在車子後座上,事發突然,寧不臣突然暴走,甚至還有一個黑袍人出現協助他。
陸且行被他們的人引走,還沒等到他回來,他們三個先被人逮住抓走了。
她歎口氣,前麵開車的黑袍人麵不改色開車,路上走了特殊通道,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東西。
她連他們往哪個方向走都不清楚。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她問那黑袍人,黑袍人一個字都沒說,跟個啞巴一樣,寧不臣就更不用說了。
一路上死寂非常,過了沒一會兒,車子衝進光明中,輪胎終於落地了。
入目所見是一片巨大的樹林,在往前是廢棄的有些年頭的別墅建築,黑袍人和寧不臣一起下車,提著籠子和許知椿戚悅二人就往裏走。
裏麵灰塵和蜘蛛俠遍布,看起來像是很多年沒有人進入過了。
戚悅被黑袍人提在手上,呼吸的時候嗆進去一大口灰塵,狠狠的咳嗽了兩聲,忍不住想打噴嚏。
“大哥,你們抓我們到這做什麽啊,你是不會說話,還是不想說話啊?”
黑袍人似乎是嫌她煩人,嘶啞的吐出兩個字,“閉嘴。”
行吧,看起來他不是個啞巴,隻是懶得搭理她而已。
到了閣樓,推開門進去的一瞬間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是個空曠的山洞,裏麵有不少被綁過來的男男女女。
都是很年輕的年紀,看到黑袍人之後,他們眼裏閃爍著不可名狀的恐懼。
戚悅以為他要把自己和許知椿三人碰到他們一堆裏,但是並沒有,他們仨被單獨放在了一個角落裏。
等黑袍人離開,寧不臣坐在不遠處的篝火旁,身子一動不動的。
戚悅試探的叫他的名字,“寧前輩?”
“寧不臣?”
“喂,你能聽到嗎?”
寧不臣沒有給她任何的反應,連回頭看她一眼都沒有,隻是沉默的坐在那裏。
戚悅掙紮手腕,想要移動一下身體,他馬上抬手扔過來一顆小石頭,小石頭落在她腳邊的鐵盆上。
鐵盆被幹破兩個大窟窿。
行,她明白了,這個狗東西是在替那些人看守他們,她怎麽叭叭他都充耳不聞,但是想跑是絕對不可能的。
被看的這麽死,祈求陸且行早點找到他們吧,但是她琢磨他們也不能隻一味的等待救援。
還是得自救,要掙紮掙紮。
抬腳踹了踹旁邊的許知椿,許知椿跟個煮軟的麵條一樣身體滑下去,看來是暫時指望不上他了。
她看向寧訣的籠子,低聲問他,“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寧訣在裏麵一頓倒騰,吱哇亂叫著比劃,戚悅眼神茫然的看著他。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狐狸的叫聲。”
寧訣唧唧哇哇一頓,全程都是,無效溝通,她一句話聽不明白。
看來這個籠子是把他所有能力都限製了,連說人話都不行。
寧訣伸出一條狐狸爪子,努力往前夠,戚悅伸手握住他的爪子,還捏了捏他的爪墊。
“你是胳膊疼嗎?”
“你在安慰我?沒關係的,我不怕。”
寧訣怒其不爭,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然後爪尖在地上寫了個“許。”
戚悅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指的是許知椿的方向,他在回應自己之前那個問題。
她跟寧訣解釋,“許知椿的身體是個純人類,他之前被打了一針安眠藥,醒不過來。”
素雪燈需要召喚,召喚人現在昏迷不醒,他也沒什麽辦法。
解釋著,她看到許知椿手腕上那個特事處的手環,然後突然領悟到了寧訣的意思。
她用口型和寧訣說,“你是說,特事處?”
寧訣狐狸腦袋連點,戚悅這個驢腦袋終於明白他的想法了,真是笨死她得了。
戚悅雙手手腕被綁在一起,有點艱難的像個爬行動物一樣扭到許知椿手腕旁邊。
手指觸摸到他手腕上的手環,手環像小天才電話手表一樣顯示出界麵。
她打開聯係人找到魏庭玉。
寧不臣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回頭看過來,戚悅緊張害怕的手一抖,隻來得及給他發一條求救消息。
寧不臣大步走過來,提著許知椿的衣領把他拎到了另外一邊。
寧訣唧唧哇哇一陣,看向戚悅,戚悅歎口氣,對他搖頭。
“沒有信號。”
她算是明白為什麽進來的時候沒有收繳他們的通信設備了,這裏麵根本沒有一點信號。
寧訣尾巴也不搖了,整個狐狸團成一個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戚悅估摸著應該到了晚上,黑袍人再次回來,手裏提著一兜饅頭。
從袋子裏拿出三個,給戚悅許知椿寧訣一人一個饅頭,然後剩下一兜扔給那群男女。
“吃吧,吃飽了好上路。”
他陰測測的冷笑著說,戚悅頓時覺得嘴裏的饅頭不香了。
這是斷頭飯?
有點寒酸啊。
沒有水,她差點噎死,但是也不敢不吃,沒有體力連逃跑都會拖後腿。
送過飯之後,黑袍人再次離開,半夜的時候他又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新的小姑娘。
小姑娘哭喊著要告他們非法拘禁,告他們虐待,然後被黑袍人直接抽了一個嘴巴子。
她嘴裏吐出一口鮮血,嚇得懵了,一點不敢動,被他扔在那群人堆裏。
“吵死了。”
戚悅有點被嚇到,後怕的想起自己路上對他的騷擾,他那時候幸好隻讓她閉嘴,她後麵也不再逼逼賴賴找死。
要不然估計也難逃這一巴掌。
等黑袍人再次離開,她偷摸觀察四周,發現那個剛被抓回來的女孩子居然是個瞎子。
她一邊臉腫起來,嘴角破損流血,整個人慘兮兮的。
察覺到周圍都是跟她一樣被抓過來的人後,她哽咽著小聲說,“我們必須報警。”
被折磨的宛如驚弓之鳥的一群人,狀態萎靡不振,全都蔫噠噠的。
“別想了,這裏根本沒有信號,我們都是被打暈帶過來的,也不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就算能報警,又能怎麽說。”
有人聲線驚恐害怕的說,“而且,我懷疑他們根本不是人。”
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帥哥,他雖然也跟頹靡狼狽,但是明顯精神狀態比旁邊大部分人都要好。
“我偶然聽到他們說什麽祭祀,還有召喚什麽東西,我覺得他們可能是一群邪.教徒,或許準備拿我們祭祀他們的邪靈。”
有人害怕的顫抖,“那……那怎麽辦?”
西裝革履的帥哥朝戚悅他們的方向看過去,“我們需要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