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天玄劍宗的人?!
靠,蠢貨啊!
戚悅看他的眼神很不友好。
謝昭跟幾個兵痞子使了個眼色,安撫戚悅往回走,“行行行,看你那樣,我不去行了吧?”
戚悅看他回來,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想了一會兒,還是得告訴他真相。
“你下午有沒有事?我有事跟你說。”
謝昭混不吝的應聲,“行,那我下午來找你。”
放飯的動靜傳過來,謝昭去營帳裏拿了自己的碗筷,“那我去吃飯了。”
戚悅擺了擺手,她得想想怎麽跟他說,暫時沒心思吃東西,那玩意兒沒滋味兒,她也不想吃。
一天糊弄糊弄吃兩口餓不死就得了,她又不用操練,吃的少也不會餓著。
但是她沒想到,謝昭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下午她根本找不到他人。
壞菜了,那個崽種背著她去喝花酒了!
戚悅不會騎馬,著急的腦袋都要冒煙了,看到旁邊經常跟謝昭混的一個年輕小兵在喂馬。
她小跑過去拽他,“快帶我去找謝昭!”
他不動如山的,戚悅拽都拽不動他,“哎,我知道你急,你先別急,他們隻是去喝個酒,謝昭之前也去過,沒什麽大事的。”
最多不過被林屠打一頓唄,謝昭跟林屠就這麽一個相處方式。
戚悅拉他手裏的韁繩,手狠狠的拽住他的領口,“快點!我馬上就要見他!你知道什麽!你們知道什麽!”
“你們什麽都不知道。”
那小兵被戚悅震懾住,看她確實很著急,帶著她翻身上馬。
“行行行,我帶你去找他行了吧。”
一路策馬出大營,走的小路,沒什麽人看見他們,很順利的到了一座花樓下麵。
裏麵滿樓紅袖招,鶯鶯燕燕,歡聲笑語,戚悅下馬往裏去。
媽媽桑扭著屁股過來阻攔她,“哎,我們這啊,隻讓男人進,姑娘你來錯地方了吧?”
這地兒也不止來她一個姑娘的,大多都是進來找自己家爺們的,那能來花樓抓人的可都是悍婦。
悍婦來這,不就是砸他們場子嗎?多耽誤他們做生意啊,所以媽媽桑給了旁邊幾人一個眼色,護院的過來把戚悅往外帶。
帶戚悅進來那小兵給她擋著,省得他們幾個五大三粗的把戚悅拽出個好歹的。
人擠人的,戚悅差點摔了的時候被人拽了一把胳膊才免於跌倒,她回頭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這人她見過啊,那次進入陸且行的過往幻境中,她在陸且行的幻境中看見過他。
她驚喜的一把拽住了那人的袖子,“你叫那個什麽……梁……梁什麽書?”
雖然他做了喬裝沒有穿戴天玄劍宗的服飾,但是這張臉戚悅認出來了。
周圍有片刻的寂靜,梁子書迷惑的看著她,他很確定自己沒見過這人,他已經那麽火了嗎?
宗門外以至於人間界的姑娘都認識他這張臉了?
他咳嗽兩聲,壓低聲音,“我們這次有任務要執行,所以麻煩姑娘幫我們暫時保密。”
戚悅點頭,“那你們也要幫我一個忙,我要進去找個人。”
梁子書點頭,表示這種小事好說,他直接從袖口裏拿出兩個金元寶交給媽媽桑。
“她跟我們一起的。”
看她不是來找事的,而且這可是金子啊!媽媽桑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熱情的迎接幾個人往裏去,帶戚悅來那小兵懵逼的撓撓腦殼,趕緊跟上去。
進去之後,梁子書他們開了個包廂,幾個人謹慎的檢查裏麵的東西,確定沒有異常之後才坐下。
戚悅好奇的問了句,“你們來這做什麽,如果不能說就算了,你小師叔呢?”
梁子書疑惑的看她,“你還認識我小師叔?”
他小師叔那個人最孤僻了,這人認識他不奇怪,他常年在外麵做任務,很多人間界的話本子裏都有他的傳聞。
這人偶然在他做任務的時候見過他也不稀奇,但是他小師叔,她是怎麽知道的?
她不會在匡他吧?
看出梁子書並不相信她認識陸且行,她直接拿出證據給他看。
戚悅摸出之前陸且行交給她的窮奇玉佩,拿出來給梁子書看,“我真認識他。”
想了想,她把玉佩上的穗子解下來交給梁子書,“你見到你小師叔,讓他趕緊過來找我。”
她這邊暫時還走不開,隻能先這麽辦了。
說完,她喝了杯水就打算走了,梁子書拿著那個穗子問她,“我小師叔問起你來我怎麽說啊,你和我小師叔到底什麽關係啊?”
她在門外回應他這句話,“你就說他媳婦讓他過來集合打團了。”
啊?媳婦?誰的?他小師叔有媳婦了?!
梁子書一個頭兩個大,這事也不好糊弄,他得趕緊處理好這邊的事回去一趟。
戚悅出門,那小兵還在包廂門口等她,“他們是什麽人啊?你不會背著謝昭亂搞吧?”
戚悅一邊找謝昭他們,一邊跟他說話,“你這話很奇怪你知道嗎?”
什麽叫她背著謝昭亂搞啊?她有正經男票的好嗎?
“我再說一遍,我跟謝昭清清白白。”
這話讓陸且行那醋壇子知道了還得了嗎?
終於,到了一個包廂外麵,她聽到了那幾個兵油子和謝昭的說話聲,戚悅一把推開門進去。
謝昭看到她之後下意識的拿手擋了下臉,然後有點尷尬的放下手,不太敢看她的視線。
“那個,你怎麽來了。”
幾個兵油子起哄,“謔,還說不是小媳婦,看把我們小公子給管的。”
“不就是個喝個酒嗎?謝昭也不是小孩兒了,喝個酒又怎麽了?”
“不是我說,他姐都不管,你們這還沒怎麽樣呢,八字沒一撇的事,管太寬了吧?”
戚悅看謝昭那樣,想起他臨死時的後悔和痛苦,她心裏氣不打一處來。
“謝昭,你自己也這麽想嗎?”
謝昭被她那失望的眼神看的不舒服,“我怎麽了,我就是想出來透口氣,你們怎麽都要管著我,煩死了。”
她站在他對麵,和他咫尺相對,“沒人管你你就舒服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你後來真的沒人管了啊?”
她有點想哭,她還記得謝昭死在自己麵前的樣子,眼裏流下的那兩行血淚,還記得他往後三年,是怎麽伶仃蕭索。
往後的千百年,他一個人怨氣難消,一個人遊**在這世間,業障困頓,想不開,堪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