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有枝

第163章 我得跟著你

事實證明或許曆史並不是無法更改的,隻要出現的變數足夠強大,即使乾坤也可以扭轉。

戚悅迷迷糊糊腦子裏想了很多,她半夢半醒的時候再次想到使用溯世鏡進去這個世界時的聲音。

她說什麽,“他是來殺你的。”

這個“他”指的是誰?他又要殺誰?

亂七八糟的,她像是一隻被毛線團纏住的貓一樣,越想弄明白卻發現越是亂七八糟。

也不知道晴嵐他們那邊怎麽樣了,如果真的改變曆史,那她和陸且行回去之後還能再次見到以往的朋友嗎?

他們還記得他們嗎?

亂七八糟的,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陸且行出了問題,她甚至都找不到一個能和她說說話的人。

心裏蛐蛐了陸且行兩句,她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

在她睡過去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她腰上那枚玉佩突然閃爍了幾下光亮。

陸且行還在修煉,但是腦子裏卻一直浮現戚悅親到他嘴角的那一幕,怎麽也揮之不去。

越想越煩,真是他的冤孽。

或許他就不該下這趟山,如果沒有遇到這個奇怪的姑娘他此時此刻或許也不會這麽心煩意亂。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在煩悶中漸漸陷入了睡夢之中。

夢境裏像是看電影一樣,一幕幕景象飛速劃過,那些景象全都是模糊不清甚至是不連貫的碎片。

有關於天玄劍宗的。有關於不淨世的,還有關於一個陌生女子的。

那女子麵孔模糊,讓他無法分辨她的身份,然後其他碎片突然消散,陸且行的意識在某一片中定格。

那是一場過分旖旎的景象。

昏暗的房間中,他扶著一個姑娘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腰腹上,過分的欺負她。

把人都弄哭了,她哭的真是好可憐。

抽抽噎噎的指控他的罪行,但是他毫不悔改,更加過分的欺負她。

汗液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充斥著這場夢境,陸且行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喉嚨都是幹啞的。

那些是他的記憶?

很奇怪的感覺,他壓抑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緩緩平靜下來。

首先排除夢魘一類妖獸的可能,如果有類似妖獸接近他一定會有所察覺。

其次能做到悄無聲息入夢的東西就少的可憐了。

會是月光蝴蝶嗎?

不太可能,月光蝴蝶已經很久沒有現世了,更何況給他編織這樣一場離亂的夢境有什麽作用?

他很煩,比昨天還煩,一方麵是被那些夢魘困擾,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戚悅。

他看著被她緊緊拽住的袖口,“鬆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夢境中沒看清的臉,似乎和戚悅的有點像,不隻是臉像,還有聲音。

不過他沒聽戚悅那麽哭過,所以也並不能確定。

不管怎麽樣,這種事都弄的他非常煩躁,“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鬆開我。”

戚悅哪兒可能鬆手,好不容易才抓住他的,這要是鬆手了,下次再見麵那得猴年馬月了。

雖然溯世鏡在她手上,但是她沒有靈力啊!

最後要回去還是得靠陸且行,而且她得搞清楚他是怎麽回事,不可能來的時候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就剩她一個了吧?

她知道陸且行不打女人,而且麵對他,她耍賴都太習慣了。

她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我不鬆,那個,我相公還沒找到呢,他說他叫陸且行,反正我不管,你找不到他,那我就要跟著你。”

“除非你幫我把他找出來。”

陸且行額頭突突直跳,從來沒遇到過這麽會撒潑耍賴無理取鬧的人。

“我說了,我會幫你找,但是不是你和我一起,你懂嗎?”

“沒有但是,不懂,我必須得跟著你。”

她暫定截鐵的說,給陸且行氣不會了,無法交流,對方一點都交流不了。

“你不讓我跟著你,我就到處嚷嚷你對我始亂終棄!”

陸且行有時候挺想掐死她的。

梁子書姍姍來遲,他帶幾個天玄劍宗的弟子過來,看到這一幕不明所以。

難不成他倆真是一對?

要按別人這麽撒潑,他小師叔直接一個昏睡咒下去直接走人了。

他甚至不會跟他討厭的人廢話一句,整個人大寫的冷酷無情。

天玄劍宗不是沒有女修喜歡他,有,甚至有很多,但是他實在是個難搞的狠角色。

眾人隻能望而生畏。

但是現在出了個不怕死的。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戚悅勇的一批啊。

梁子書看了看他們,低聲說,“那個,要不然我們就把她帶著?”

“應該不是什麽大事,隻要把那個害群之馬找出來就可以了,戚姑娘也是個無辜的受害人。”

陸且行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行,你非要跟著我是吧,那出了事不許找我。”

戚悅歡呼一聲去收拾包袱準備跟他跑路了,出事不找他是不可能的。

按她那有事沒事都把陸且行掛嘴上的架勢,他以後有的頭疼。

看她跟個小孩兒一樣跑走的模樣,陸且行瞥了一眼梁子書,“你讓留下的,以後你負責她。”

梁子書指了指自己,“我?”

可是她不是奔著小師叔來的嗎?

早知道不多嘴了!

在陸且行的死亡視線下,梁子書笑了笑,“好,我負責,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