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直入幽冥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她問晴嵐,晴嵐沉思片刻,“或許我們可以先把溯世鏡還回去,看能不能拉攏一下酆都那邊。”
到時候借此試探一番酆都那邊的情況,最好能借酆都的力量探查那件事。
這裏畢竟是酆都的主場,如果得罪了他們那真是諸事不利了。
他們雖然確實是走特殊路子來的酆都,但他們和酆都也沒什麽實質性衝突。
或許未嚐不能談談合作。
陸且行重新使用之前那具肉身,可能是因為離體後又繼續使用,他有點活人微死那感覺,臉色總是蒼白倦怠的。
聽了晴嵐的話,他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溯世鏡不能還回去。”
他有預感,這東西以後還要用的上。
不過這種事似乎也並不是全由他們就能決定的,畢竟他們此時是在酆都的地盤上。
談話到一半,外麵驀然傳來酆都執法隊的聲音。
“你這裏近日有沒有什麽生麵孔?”
“哎,大人您說笑了,我這裏可是客棧,來來往往那不都是生麵孔嗎?”
“廢話少說,我們懷疑你這裏包藏罪犯!”
“大人!小人可沒那個膽量啊!您盡管搜查!”
晴嵐他們進來的時候是用了易容丹進來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執法隊的找上門來了。
寧訣低聲嘀咕一句,“真是狗鼻子。”
許知椿歎口氣,這一天天跟著他們不是在挨揍的路上就是在逃命的路上。
“那現在怎麽辦啊!”
他看著晴嵐和陸且行,兩個死腦子倒是快想辦法啊!
戚悅問晴嵐,“那個三界穿梭呢?用那個不行嗎?”
隻要在執法隊搜捕過來的時候用三界穿梭回到人間界不就可以了嗎?
到時候誰知道他們是誰?
晴嵐摸了摸鼻子,“三界穿梭在和黑袍人對戰的時候發生了損壞,現在暫時無法使用。”
執法隊已經搜捕到了戚悅他們這間屋子的門口,酆都的執法隊還算有禮貌,在外麵敲了敲門。
“裏麵的人出來,執法隊例行巡查。”
戚悅看陸且行,陸且行已經拔劍了,眉目淡定又透露一抹鋒芒的冷光。
“看我做什麽,殺出去。”
三界穿梭不能使用的話,他們就隻能走忘川過奈何橋回陽間了。
怎麽都要和酆都發生衝突的。
許知椿的技能對陰屬性的酆都執法隊而言就是大殺器,簡直是天克鬼修。
寧訣一腳踹開門,身後瞬間暴漲出幾條毛絨大尾巴,橫掃八方。
陸且行手握長劍,晴嵐背負長弓。
三二一,許知椿召喚素雪燈。
寧訣抗傷,陸且行和晴嵐c位輸出,三人保護後方法師許知椿,戚悅狗狗祟祟和許知椿站在一起。
在酆都的地界,執法隊也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膽大包天到敢公然和執法隊對著幹。
“真是找死!兄弟們給我上!”
身披銀色甲胄的執法隊和陸且行他們爆發了正麵衝突,一時間打的人仰馬翻。
他們也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這麽能打,素雪燈照的陰兵根本不敢上前。
陸且行他們馬上快過奈何橋的時候,身後一直遒勁有力的長箭飛射過來。
來了個不好對付的家夥。
執法隊的陰兵瞬間激動起來,“是林將軍!看你們還能往哪裏跑!”
戚悅回頭打算看看這位林將軍是個何許人也,看到之後她腦子裏嗡的一聲。
“這不是林屠嗎?!”
陸且行從時空縫隙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是他們離開虞城的時候了,他自然是沒有見過林屠的。
但是看戚悅那樣似乎認識對方。
他問戚悅,“林屠是誰?”
戚悅跟他解釋了自己認識的林屠的情況,“我過去第一天遇到的那個大將軍。”
“就是謝昭他姐夫!”
林屠在她的記憶裏一直都屬於一種儒將的模樣,不太會說話,但是真心的心係天下。
是個好將軍,也是個好丈夫好姐夫。
雖然有時候脾氣暴烈一些,但是這人還真沒什麽壞心眼,治軍嚴明,但不犯錯的時候對待屬下也很寬仁。
而眼前所見的這位林將軍,他披堅執銳,手握丈二長矛,身下騎著腳踏鬼火的黑色戰馬。
他眉目冷肅剛毅,蕭索的沒有什麽人情味兒,和她記憶中的林屠相去甚遠。
像陸且行說的,林屠確實很難對付。
打到半途,不知道哪兒起的一股濃煙,晴嵐和陸且行寧訣他們幾個靈力高的修行人士全被放倒了。
林屠手裏不知道拿的什麽東西,跟個漁網一樣,把他們全一網撈走了。
真是馬有失蹄,居然在這栽溝裏了。
被關在囚車裏,晴嵐他們三個昏迷不醒,她猜測剛才那應該是類似於針對修士的迷煙一類東西。
林屠騎馬走在囚車一側,他一手握著韁繩一手執著那根長矛。
戚悅靠在湊近他的那麵囚車裏,小聲的試探問他,“林將軍,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虞城見過的。”
林屠側目看過來,眼神深如寒潭,他好像並沒有認出戚悅是誰。
戚悅猜測或許因為他死了太久了,人間那些記憶已經淡忘了吧。
他不記得自己就算了,本來她也就是個小蝦米,她不死心的指著陸且行那張臉。
“他你總記得吧?他還幫過你很大一個忙呢,救命之恩,就在虞城那會兒。”
林屠依舊是不動如山的模樣,他一會兒騎馬到前麵,跟一個執法隊的陰兵說了幾句什麽。
戚悅以為他是記起來了,沒想到是覺得自己煩人了,那陰兵過來猛的敲了幾下囚車讓她老老實實閉嘴。
戚悅鬱悶的閉嘴不說話了,其實她還想問問她走之後謝昭怎麽樣了,但是林屠根本不給她這個開口的機會。
幾個人被關進酆都的大牢裏,
估摸著一會兒要來人審問他們了。
也不清楚酆都這邊是個什麽風俗和流程,如果他們要是搞什麽酷刑逼問怎麽辦啊?
戚悅他們被分開關押了,大約過了六七個小時,她被執法隊帶出去審問了。
一路心情忐忑,但是這裏還算挺人性化的,跟特事處那邊的審問流程不一樣。
類似古代那種衙門,但是比那個要莊重奢華的多。
她被陰兵引著進入正堂,一個長發穿補服的青年坐在高台上,也沒說讓她跪下什麽的,看了她的臉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戚悅也不清楚怎麽回事,也不敢隨便開口瞎說話,慫唧唧的裝啞巴。
他問了戚悅幾個問題,都挺常見的。
大概都是她年歲多大,什麽生辰八字,還有什麽名諱之類的。
戚悅老老實實的告訴他,這事就算她不說也藏不住。
然後戚悅就一臉懵逼的被兩個腰挎長刀的侍衛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