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標記獵物
他們經過了一場離譜“婚禮”,此時再次看到這種古代的迎親場景,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得勁兒。
陸澤問戚悅,“回去嗎?”
他看那騎馬的新郎怎麽看怎麽覺得他邪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李飛大大咧咧的,好像沒心沒肺,“晚上不是說還有煙火表演,不看了嗎?”
陸澤還沒出聲,人潮推著他們往前,幾人差點被衝散,他眼疾手快的抓住戚悅的手腕。
他們被人群擁擠著推到一座二層的花樓前麵,那個帶著狐狸麵具的青年此時站在二樓的欄杆前麵。
一聲鑼鼓聲後,主持人拿著話筒清清喉嚨,“歡迎各位蒞臨此處,狐狸公子此次娶親,新娘將在各位中選出。”
有人拿上來一個繡球,狐狸麵具的青年把麵具接在手裏,主持人這時候說,“誰接到繡球,誰就是今晚的新娘!”
“你們想不想知道狐狸公子麵具下的真正麵容?可以提前透露一下,是個很帥的小哥哥哦!”
人群中熱熱鬧鬧的,戚悅眼皮子有點跳,總覺得此時不走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想往後走,但是人群一直往前擠她,不知道怎麽回事,不僅沒走遠,還離那閣樓越來越近。
戚悅:“……”
她也是麻了。
又是一聲鑼鼓聲,繡球從天而降,直直的朝著戚悅拋過來,陸且行發出一聲冷笑。
就在繡球要砸到戚悅身上的時候,旁邊的暮寒川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有人猛的推了他一把一樣。
他不自主的一下擋在戚悅身前,那繡球“砰”的一聲輕響,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暮寒川懵逼的拿著那個繡球看著台上帶著狐狸麵具的那人。
狐狸麵具青年拋繡球前:嘻嘻。
看到暮寒川接到繡球之後:不嘻嘻。
主持人還一點眼色沒有的開始嚷嚷,“現在,有請我們接到繡球的新娘上場!”
暮寒川臉色鐵青,一把將繡球又給扔回去了,“老子是男的!”
當個屁的新娘!
他扭頭就走,主持人還在那拿著話筒喊他,“這位新娘,新娘,你別走啊。”
李飛和陸澤等人全都忍不住笑出來,真是該著了,讓他整天一副拽樣。
李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拍拍暮寒川的肩膀,“新娘子,大管家叫你回去成親呢。”
戚悅也忍不住抿唇笑了,全場隻有暮寒川一個傷心的人。
最終暮寒川還是沒有配合他們的表演,沒辦法,那新郎官隻好重新拋了一次繡球。
不過,這時候戚悅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個閣樓,往前幾個人到了來時看到那個大橋。
剛站在大橋上,“嘭”的一聲,煙花開始了。
各種顏色絢爛的煙火在天空上炸開,然後落下,一朵又一朵。
陸澤和暮寒川一左一右站在戚悅的身邊,人群最熱鬧的時候,戚悅卻突然有點落寞。
如果此時此刻,她身邊的人是那個人就好了。
煙火最鼎盛的時候,一個小孩兒猝不及防的撞了一下戚悅的肩膀,她差點掉進橋下的水流裏。
有人拽著她的衣襟把她拉回來,她心有餘悸的趕緊回頭道謝。
“嚇死我了,謝謝你啊,你……”
戚悅愣住,這人,好眼熟啊。
一雙狐狸眼看誰都多情的青年,對她緩緩一笑,“沒事,不謝。”
李飛看起來就很凶,他蹙眉,對那撞了戚悅的小孩兒一家說,“這麽多人,把人撞下去怎麽辦?家長能不能管好自己孩子?”
那撞了人的小孩兒在他爸身後對著李寬吐舌頭做鬼臉,他爸還大言不慚的說,“你跟他計較什麽,他就是個孩子,多大誌氣,還跟孩子計較上了!”
李飛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那狐狸眼青年穿著白色半袖和深褐色的長褲,聽了這話,他轉過頭去。
看著那小孩兒,他在無人得見的角落舔了舔唇角,“不懂禮貌的小孩子,是會被吃掉的哦。”
那小孩兒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哇”的一聲哭出來。
狐狸眼青年無辜的轉過頭來看著戚悅,“他怎麽哭了呢?我什麽也沒做啊。”
笑話,十來歲的逆子,怎麽是幾百歲逆子的對手?
那小孩兒他爸抱著孩子罵罵咧咧的走了,這青年卻拿出手機來,“相逢即是有緣,小姐姐,加個好友嗎?”
戚悅還沒動作,就聽到陸且行跟她說,「不加。」
「他是個狐狸精。」
戚悅看了看,這人確實長得挺勾人的,但是也不能說人家是狐狸精吧?
她隨便拉過一邊的肖金故,“我男朋友脾氣不好,所以抱歉哈,不能加好友。”
肖金故麻了,怎麽又是他?
他就是個經紀人,就是個卑微牛馬打工人啊!
怎麽總是路過修羅場,還場場都有他的戲份了!
他端著一張冷酷無情的臉,“對,我很凶的,勸你識相點。”
青年收起手機,對他們笑笑,“我叫寧訣,在古城402號開了個古董鋪子,有空來找我玩啊。”
戚悅點頭,“有機會會去的。”
寧訣轉身離開,不知道是不是她聽錯了,隱約她聽到他似乎說了一句,“真乖,想$。”
夜裏他們在古城隨便找了一家民宿住,客房挺滿的,還是暮寒川拿鈔能力訂了剩下幾間房。
他理所當然的把戚悅隔壁的房間安排給了自己。
夜裏,戚悅刷視頻,突然刷到一樁車禍,而裏麵的死者,就是前不久撞她的那個小男孩兒。
她愣住,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出車禍死掉了?
視頻裏他爸爸哭的一臉崩潰,指責司機,“你個殺人凶手,還我兒子!”
司機也很無辜很煩躁,“你媽的自己兒子自己不看好了?”
“他自己找死跑到馬路上攔車,那他媽的是綠燈,我大車卡視野死角,我能看見他?”
“老子純點背!傻逼東西,別他媽讓老子看見你!”
那司機師傅凶的很,孩子他爸瞬間跟個鵪鶉一樣不敢叭叭了,隻一雙小眼睛怨恨的盯著他。
戚悅手指一劃,下一條視頻。
怎麽樣都跟她沒有關係。
半夜,她躺被子裏睡覺,夢裏再次回到了那個花轎中。
外麵吹吹打打,花轎被抬著一搖一晃往前。
她扶著花轎裏麵的木質窗框,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又回來了?!
耳邊響起陸且行的聲音,「戚悅,這是你的夢。」
「在大橋上遇到的那個寧訣有問題,他在你身上打下了標記。」
“啊?什麽時候?”
主要是,標記她幹什麽啊?
她難道是什麽很有用的東西嗎?
這一天,她感覺自己好像是那個唐僧肉一樣,怎麽誰都想巴拉她呢?
真是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