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倒是說啊
拍完這一段,眾人回來之後發現拍攝場地像是被龍卷風刮過一樣。
滿地狼籍,亂七八糟。
場務和小助理嘀嘀咕咕整理東西,而許知椿則罕見的在角落裏抽著一支煙。
小圓感覺他整個人透出一股迷茫來,跟她認識的許導非常不一樣。
這是怎麽了?不就拍一場武打戲嗎?怎麽還把他給拍成這樣了?
難不成是李飛和林柏青這倆業餘人士把許知椿給氣著了?
她也不清楚咋回事,也不敢貿然去問許知椿,看副導演陳三也是一件懷疑人生的模樣。
她小心的湊過去,跟他打探情況,“這場戲很難拍嗎?怎麽感覺你們都怪怪的?”
陳三靜默半晌,才從那種震驚的狀態中抽離出來,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小圓的肩膀。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啊。”
他感覺剛才自己有那麽一瞬間簡直是san值狂掉,世界觀具象化在他眼前坍塌掉了。
小圓無語,這是打的什麽謎語?
好消息是許知椿突然給他們放了一天假,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突兀的說要重新修改劇本。
李家父子和林柏青有了新的研究資料,幾人湊在一起討論那段視頻。
戚悅無所事事,準備去看看許知椿劇本改的怎麽樣了。
在許知椿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哎?這不是之前被人跟蹤時看到的那個姐姐嗎?」
當時她記得,她還以為她是個柔弱的女孩子,沒想到突然露出一雙滲人的非人豎瞳。
「她在這幹什麽啊?」
戚悅大著膽子過去,“你是找許導的嗎?”
難道她也是個演員?
樓伽看了一眼戚悅,好一會兒才認出這人自己在哪兒見過。
“哦,你是在小巷子遇到的那個倒黴蛋。”
“怎麽樣,跟黑龍王拜過碼頭沒?”
戚悅迷茫的看她,“黑龍王?誰啊?”
她早就忘記了她那時候說的話,隻記得她那雙可怕的眼睛了。
看她這幅笨笨的樣子,樓伽輕笑一聲,“行吧,已經提醒過你了,到時候可別哭鼻子。”
戚悅被她說的不好意思,好像她是什麽很愛哭的人一樣,她才沒有呢好吧。
看她找許知椿有事,戚悅就打算等他們忙完了再過來。
她剛走,陸且行突然出聲,「不對勁兒,回去。」
戚悅不明白是怎麽不對勁兒,但是依舊聽話的又回到剛才那地方。
但是入目所見,隻有微微敞開的門,她叫了一聲許知椿的名字,裏麵沒有半點應答。
她走進去,看到許知椿桌麵上塗塗改改的劇本還張開著,甚至桌麵上的咖啡都尚且溫熱。
「裏麵沒有人,戚悅,出事了。」
他想到許知椿身上的素雪燈,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一定是被什麽人盯上了。
剛才不應該離開的。
戚悅緊張起來,“那怎麽辦?”
劇沒拍完,導演丟了,這都什麽事啊!
林柏青和李飛過來,看到戚悅之後林柏青說,“剛才突然感覺到一股妖氣,對了,許導呢?”
是林柏青感知到的妖氣,他在龍虎山也不是吃幹飯的,正好李飛跟他在一塊,怕出什麽事兩人一起跟隨妖氣過來查看。
沒想到在許知椿的房間看到了戚悅,而房間主人許知椿卻不知所蹤。
戚悅跟他們說了剛才的事,“我覺得許導可能是被那個妖女抓走了。”
李飛頭一次麵對這種情況,抓抓腦殼問他們,“那現在怎麽辦?”
戚悅說,“先找人吧。”
可憐的許知椿,剛剛經受了世界觀的毀滅性打擊,回去還沒一會兒就被樓伽抓走了。
他當時正愁眉苦臉的改劇本,突然聽見敲門聲,等他打開門,還沒看到什麽人影就整個陷入昏迷中。
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才醒過來,等他醒過來聽到簌簌而過的風聲和樹葉的摩擦聲。
這車開的也太晃了,也不知道那綁匪到底開的什麽破車,快把他膽汁都搖出來了。
“師傅,開慢點成不,我快吐了。”
他痛苦且聲音沙啞的出聲,在昏暗的環境中努力睜開眼,然後就看到他被一條巨大的蛇用尾巴纏在身上往前極速滑行。
啊……這……
那條黑色的大蛇扭頭看過來,蛇腦袋看起來比他腦袋還大的多,口中絲絲的吐出一條又長又軟的蛇信子。
然後許知椿聽她說,“再嗶嗶就吃了你。”
蛇,說話了。
許知椿現在感覺自己是真的麻了,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
他好好坐在酒店裏改劇本,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一條蛇給綁架了。
等到了一座山上,她尾巴一甩就把許知椿摔到地上,他後腰猛的裝上一個非常堅硬的東西,痛的他臉色蒼白。
暴力啊,這蛇太暴力了。
“我能問一下嗎?你抓我幹什麽?”
難不成是抓他吃?還是要修煉什麽邪功,或者活人祭祀召喚邪神什麽的?
樓伽化作人形,懶散的靠在一顆樹上,“別裝傻,我勸你最好自己乖乖把東西交出來。”
陸澤那個沒用的狐狸精,讓他辦事拖拖拉拉的磨洋工,一點都指望不上他。
許知椿一臉迷茫,“什麽東西?”
樓伽露出自己幾顆鋒利的蛇類獠牙,眼眸變成豎瞳盯著他,威脅他,“還跟我裝傻,信不信我給你脖子開幾個血洞?”
許知椿服了,他裝什麽傻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她想要什麽!
“我真不知道,你抓我沒用,我就是個普通人。”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是個導演,應該還算比較有名,你抓我不管幹什麽應該都不劃算,我死了會很麻煩的。”
他試圖跟樓伽講道理,讓她權衡利弊,之後最好把他放回去。
樓伽嗤笑一聲,“裝,你就裝。”
她手指掐訣,許知椿手腕和腳腕就被樹藤綁起來了,然後她說,“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然後地麵簌簌而動,夜色裏有數不盡的滑溜溜東西朝著他爬過來,冰涼的帶著鱗片的東西從他腳腕上滑過然後順著他的腿往上爬。
許知椿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你倒是說你要什麽啊!”
媽的,他真是服了這個神經病!
樓伽也無語,“你不是許家的人嗎?你會不知道我想要什麽?”
“你爺爺沒跟你說過許家的事情嗎?”
怎麽感覺他這麽呆了吧唧?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什麽嗎?
許知椿感覺到有東西順著他的衣襟從他腰腹的位置爬過來了,好像是小蛇。
也不知道有毒沒毒,冰涼的順著他的皮膚蜿蜒爬行,甚至順著腰腹的位置還在往上爬,他脊梁骨都麻了。
生怕這群東西裏有毒的給他來一口,不說有毒沒毒,就被這玩意兒爬身上,都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了。
許知椿臉色慘白,嚇得一動不敢動。
要什麽啊,你倒是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