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深入礦洞
“這是礦坑內部的簡略地圖。”張執事手指向地圖上一條用朱少標紅的路徑。
“根據撤出的弟子描述,這些魔人在四號礦坑區域時,紀律嚴明,行動整齊劃一,像是有人在背後操控它們一樣。”
“可一旦它們越過三號礦坑這條界限。”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三四號礦坑的分界線,“它們就立刻變得散漫混亂,甚至會為了爭奪礦石或者地盤而相互攻擊。”
林晨看著張執事手指指向的地方,若有所思。
林晨隨後將位置記住後,三人便告別張執事,準備深入魔窟之中。
沿著傾斜向下的礦道走著,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塵土氣息。
原本應該人聲鼎沸的礦道,此刻死寂得可怕,隻有他們三個人的腳步在空間中回**。
沿途隨處可見到散落的礦石、翻倒的礦車,搭建起的設施孤零零地立在那裏,顯得有些破敗荒涼。
三人一直走到了礦洞較深處才第一次見到了所謂的“魔人”。
那東西皮膚呈灰白色,身形佝僂,指甲尖長烏黑,眼中隻有一片渾濁的嗜血欲望。
此時它正趴在一個破爛的帳篷上,用牙死命撕咬著厚實的帆布,發出令人牙酸的“刺啦”聲,絲毫沒有察覺有人靠近。
林晨心中微沉。這東西,據宗門典籍記載,近百年來都未曾大規模出現。
當初為了開采這處礦藏,星門前輩花費了極大代價才將盤踞在此的魔人清剿幹淨,沒想到如今竟又死灰複燃。
眼前這個魔人,氣息大約在築基初期,動作遲緩,似乎全憑本能行事。
“奇怪……”林晨暗自思忖,“若都是這種貨色,為何任務要求至少築基後期組隊?未免太過小題大做。”
他上前一步,甚至無需動用巨斧,並指如刀,灌注先天之炁,手起掌落。
“噗嗤!”
一聲悶響,那魔人的頭顱便如同西瓜般碎裂,汙黑的血液濺開。
【獲得氣血碎片x25】
提示音在腦中響起,林晨卻有些吃驚。
之前在金石秘境中斬殺築基初期的修士,至少也有七八百的氣血碎片。難道是因為這魔人靈智低下,而且實力差距過大的原因嘛?
林晨正在心中猜測著。耳邊傳來聶青的輕笑聲。
“嗬,林師弟解決這麽個魔人都要磨蹭半天,我看你還是趁早打道回府,免得拖累我和蘇師妹的好。”
林晨對聶青的挑釁視而不見,隻要蘇凝還在,。對方便不敢直接出手,而且以蘇凝家族的勢力,若是蘇凝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聶青恐怕也沒了活路。
蘇凝見到二人此時還在鬥嘴,於是輕聲勸道:“聶師兄,少說兩句的好。任務才剛剛開始,總是謹慎些的好。”
聶青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徑直朝著洞穴更深處走去。
林晨將那至魔人的屍體收入儲物空間中後,見兩人已經深入而去,便立即跟上。
越往裏走,空氣中的腥臭味便愈發的濃重,岩壁上開始出現一些你啊出的暗紫色菌斑。
林晨將神識探向前方,臉色驟然一變。
“小心,前麵有東西來了。”他沉聲提醒,同時暗紅色的焚心巨斧已無聲無息地握在手中,“而且……數量不少。”
他的話音剛落,前方數個礦道岔口猛地亮起無數雙渾濁的眼睛。
低吼聲不斷從礦洞深處傳來。
一大批沒有指揮、看上去也沒有智慧的魔人,從各個岔路口湧出,像聞道血腥味的鬣狗般朝著三人衝來。
它們動作僵硬,眼中僅有原始的破壞欲。
它們所能發揮的僅有築基初期的肉身實力,甚至不如專精煉體的半步先天。
單個而言,對林晨三人完全不構成任何威脅。
但是讓林晨擔心的不是現在三號礦坑區域的魔人,張執事進來時所說的那些四號礦坑內,有組織有紀律的魔人才是他們的目標。
看著這些烏合之眾,林晨眼神一厲,手持焚心巨斧率先衝了進去。
他身形如電,巨斧帶著暗紅色的煞氣軌跡橫掃而出,瞬間便將衝在最前麵的幾隻魔人攔腰斬斷,汙血內髒潑灑一地。
【獲得氣血碎片x28】
【獲得氣血碎片x26】
……
提示音接連響起,雖然每一隻所能提供的數量依然少的可憐,但是架不住這裏的數量極多。
然而,魔人的數量也確實太多了,它們完全不在意同伴的死活,踩在同伴的屍體上繼續瘋狂地撲上來。
轉瞬間林晨便被湧來的魔人包圍,斧影翻飛,腦海中不斷響起提示音,但很快更多的魔人便會填補空缺,將林晨死死地圍住。
於此同時,後方的蘇凝看著麵前密不透風的魔人,也決定出手,手中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朱紅葫蘆,葫蘆打開的瞬間。
“唳——!”
一股青色火焰從中出現,隨後另一手的短劍也在半空中飛舞,操控著那股青焰向著圍住林晨的魔人群中衝去。
“轟!”
火焰炸開,青焰沾身即燃,並且迅速蔓延。
被點燃的魔人紛紛發出淒厲的慘嚎,開始四散奔逃,轉瞬間便被燒成了焦炭,散發著難聞的焦臭味。
這一下,立即緩解了林晨左邊的壓力。
“蘇師妹好手段!”聶青站在稍後位置,看似也在禦敵,手中折扇揮動間,道道風刃飛出,精準地削掉靠近魔人的頭顱,顯得遊刃有餘。
但他並未像蘇凝那樣施展大範圍法術清場,反而更像是在…劃水,目光時不時瞥向在魔人群中廝殺的林晨。
林晨得到蘇凝的支援,壓力驟減。
他手中的巨斧上下翻飛,如同絞肉機一般收割著周圍魔人的生命。
不過這裏終究還是在三號礦坑範圍內,即使馬上就要抵達四號礦坑的區域,但是這裏的魔人數量依然不算太多,不過半個時辰周圍的魔人便所剩無幾,地上堆滿了魔人的屍體。
此時的林晨渾身滿是魔人的灰黑色血液,整個人顯得極為狼狽。
雖然不斷地喘著粗氣,身上卻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從鐵匠那得來的戰甲起到了極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