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少忍受不了這血腥場麵的魔族士兵就那樣跪在地上嘔吐了起來,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轉眼間就被成了一具具被砸爛了頭,被砸去了半邊身字的屍體,或者幹脆就是一堆肉沫,神經脆弱的魔族士兵都已經轉過頭向自己的本陣跑去,然後被督戰隊無情的射殺。
更多的魔族士兵開始死命的向齊格飛要塞奔跑起來,前麵就是那麵散發著熱量和焦臭氣息的火焰之牆,無數的魔族士兵倒在了那段燃燒著的火焰之牆裏,人族的弩箭機不時的轉移火力,一遍一遍的耕耘著這已經滿是箭羽的土地,不衝,向後轉,是死,衝過去,向前進,也還是死。
“將魔法師們撤下來吧!”看著魔法師的傷亡實在是太大了一些,克拉德索修歎著氣說出了一句讓穆佐尼歡喜不以的話,他還沒得及將喜悅的表情表露出來,克拉德索修的下一句話又讓他讀如墜冰窟“明天讓他們繼續!”
“殿下!您是想和人族的守軍拚消耗?”德利爾多拉特試探的問了一句。
“誰都看得出來我的意圖,你問這句話,是想為後麵的話打個埋伏,做個鋪墊嗎?”克拉德索修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自己弟弟的龍騎士親衛隊長,對他道。
德利爾多拉特的老臉一紅,呆了一下道“我覺得,比拚消耗的話,我們不一定耗得過人族啊!”
“哦!我可不這樣認為,三天,最多隻有三天,在這樣不計傷亡的狂攻下,人族就會崩潰的!”克拉德索修微笑著道。
一具具的雲梯被人族潑下的熱油點燃,一座座的攻城塔樓被拉倒,被火油彈點燃,不過魔族的攻勢就像是沒有止境的一樣,第二波的攻城塔樓艱辛的通過了那一堵火牆,來到了要塞前,無數的魔族在塔樓搭上了人族的要塞城牆後,狂喊著衝了上來,那些對付攻城塔樓的弩箭機甚至來不急重新將弩箭收回,重新將巨石固定。
一枚枚的火油彈被扔進了攻城塔樓裏,爆炸,燃燒,可是從裏麵衝出來的魔族士兵,身上滿是焦黑的痕跡,流著藍色的血,帶著沒有撲滅的火焰,咬著牙衝了上來,看著那些瘋狂的魔族士兵,安克爾歎了一口氣,對身邊的僚幕道“那些投石機將投射的坐標計算好了嗎?”
那個僚幕點了下頭道“計算過很多次了,應該不會有投射到城牆上的情況發生!”
安克爾有些無力的苦笑了一下道“就算是有投射到城牆上的情況發生,我也讓了,讓他們開始吧!”
那個僚幕轉身對著後麵,取出土黃色的聯絡旗揮舞了起來,齊格飛要塞的第二列城牆上,擺滿了上百架的投石機,無數的士兵舉著火把,對著那些掛籃裏麵的火油彈,這些火油彈的涉及坐標就標在了要塞前是碼處,正是魔族的攻城塔樓放下跳板的距離,在這麽短的距離裏,射到要塞城牆上的概率和射中魔族攻城塔樓的概率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不過要塞的城牆上已經處處是肉搏的士兵了,那些弩手們在步兵的保護下,還在拚命的裝箭,射擊,為了一具弩箭機的發射位置,人族和魔族的士兵都要反複的爭奪上十次,地麵上滿是戰死的士兵,幾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就當是無差別的覆蓋吧!安克爾隻能這樣想,一顆顆的火油彈出現在空中,以極高的弧線落下,直接砸穿了魔族攻城塔樓的塔頂,穿了進去,在那座攻城塔樓的中部爆炸,隻見火光一閃,魔族的攻城塔樓就被攔腰截斷,倒了下去,剩下的半截裏,跳出了無數渾身著火的魔族士兵。
一座座的魔族攻城塔樓被射中,被點然,更多的火油彈落到了要塞前的空地上,將那些蜂擁而來的魔族步兵們卷進那忽然爆發的火海中,要塞的城牆上並沒有如那個僚幕所說的就是安全的,不少的火油彈砸到了要塞的城牆上,一股股的火焰瞬間就將那些正在搏鬥著的人族和魔族的士兵卷了進去,不少的士兵身上帶著火焰,還在和敵人撕殺,甚至用自己著火的身體抱住敵人,一起燒死,被僚幕們簇擁到角樓裏安克爾看著眼前不時爆發的陣陣火光,覺得自己的眼睛開始濕潤起來。
看著那被要塞第二道城牆上的火油彈覆蓋的攻城塔樓和自己那一波波衝上去的士兵,看著他們身上燃燒著,和人族的士兵搏鬥著,即使是鐵石心腸如克拉德索修者,也不禁為之動容,“這是那個軍團的士兵,他們的軍團長呢!我要傳令褒獎!”克拉德索修用淡淡的語氣道。
一個僚幕紅著眼眶對克拉德索修道“他們的軍團長索菲特閣下,在人族的第一波投石機攻擊中就已經戰死了!”
“那現在是誰在指揮?”克拉德索修看著齊格飛要塞城牆上那些燃燒著,被夕陽襯托得壯美起來的身影,有些心不在焉的道。
“他們的高級指揮官已經全員戰死,現在我們聯係不上他們,他們是在各自為戰!”那個僚幕恭敬的道。
“收兵吧!又是一天啊!”少有的,克拉德索修感歎了一句。
那些在城牆上的魔族士兵最後被肅清,一具具的魔族士兵的屍體被人族從要塞的城牆上拋下,堆積在要塞的下麵,魔族的士兵們舉著白色的旗子,用牛車將那些屍體拖走掩埋,不然任那些屍體堆積在要塞城牆下的話,阻礙了攻城那是小事,萬一爆發了瘟疫,那就不得了了,所以人族和魔族在這件事情上達成了默契,隻要是舉著白色旗子的魔族士兵來收屍,人族是不會進行攻擊的。
穿越那艱險的山道,一座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道觀出現在了修斯他們的眼前,為了防止被那個什麽武神韓羽追上,修斯他們是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寧星和清月公主的師門蜀山,這完全和修斯想象中的不一樣,在修斯想來,像能培養出寧星和清月這麽厲害的魔法學院,應該有著廣闊的圍牆,有著白色的大理石鋪成的廣場,廣場的中間還應該有那些魔法學院中出現的名垂史冊的極道高手們的魔法雕像,可是眼前這個像是個小旅館一樣的地方,難道就是那傳說中東大陸最強的魔法學院之一的蜀山?
“這就是你們的山門?”修斯詫異的問寧星。
“是啊!這地方也太簡陋了吧!”曉在一邊幫腔道。
“什麽啊!你等著看!”寧星可沒將修斯和曉的話往心裏去,笑著說了一句,一邊的蓬萊山主還有裂日以及清月公主的臉上都是一副微笑的樣子。
隻見寧星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張黃色方紙,折成了一個小小的紙鶴,然後念了一句什麽咒語,那隻紙鶴就燃燒了起來,帶著火焰飛到了半空中,在眾人的頭頂上盤旋了一圈,就向那個小道觀飛去。
“這個是?”修斯看著那自己飛起來,活靈活現的紙鶴,詫異的對蓬萊山主道。
蓬萊山主這一路上和修斯交流東大陸和西大陸的法術和魔法的心得,對西大陸的魔法體係已經有了些了解,他笑著道“這就像是你們西大陸的擬物魔法一樣,不過寧星的法力還不夠,要借助符紙和火焰才行!”
那隻紙鶴猛的一停,似乎前麵出現了一曾牆壁一樣,懸在空中,然後燒成了灰燼,接著在紙鶴停留著的地方出了一圈圈的波紋,向四麵擴散著,一層近乎透明的屏障出現災難修斯的麵前。
“請吧!”寧星做了個請的動作,對修斯道“裏麵才是我的山門!”
修斯詫異的看了一眼那中間空出一塊的屏障,微笑了一下,一步跨了進去,眼前的光線一亮,似乎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中一般,空氣傳來淡淡的清香味,陽光明亮卻不覺得耀眼,修斯抬起頭,隻見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條不在的有多少級的階梯,似乎要通往天上的神界一般,白雲繚繞在那階梯之上,在高高的雲端之上,似乎有無數的山峰在雲海中漂浮著。
修斯身後的曉和艾薇爾也看傻了眼,修斯最先回過神來,轉過頭去,發現寧星他們都在自己的身後,而那個空洞已經消失不見,“這是神界嗎?寧星!”修斯感歎似的問道。
“這裏就是我的師門!修斯大哥!”清月公主對修斯甜甜的一笑道。
“這簡直是太厲害了,你們是怎麽做到的,是空間魔法還是其他的什麽魔法,怎麽會這麽神奇?”修斯驚歎著道。
“這不是空間魔法,也不是其他什麽的魔法,這隻是一種障眼術而已,不過是規模比較大罷了!”蓬萊山主搖著頭笑道。
“障眼術?”修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問道,這些天來,他和蓬萊山主在一起,也學到了不少的東大陸法術,不過這所謂的障眼術卻還是第一次聽說。
“對,就是障眼術,利用光與影的變換,利用周圍的環境,製造出來的一種,恩!用你們西大陸的說法就是魔法陣,來掩遮別人的目光?這個障眼術算是相當厲害了,可以將蜀山群峰給遮起來!”蓬萊山主笑著道。
“那不就是幻術師的幻術嗎?”艾薇爾對修斯道。
修斯輕輕的握住艾薇爾的手,對艾薇爾道“不是!幻術師都是些神恩眷顧者,他們雖然實力強悍,不過這樣恐怖的障眼術,他們是絕對完成不了的!”
“不要說什麽幻術不幻術的了,我們上山吧!我剛才時放的紙鶴已經告訴我的老師,蓬萊山主大駕光臨我們蜀山了!估計我的老師他們現在正忙著準備迎接您呢!山主!”寧星笑著對蓬萊山主道。
寧星的老師和蓬萊山主是同一輩分,不過他的實力不蓬萊山主要差上一些,所以對這蓬萊山主的到來,也是要極盡隆重之能事。
“你該不會讓我們爬上去吧!這怕不有上萬級呢!”修斯指著那階梯道,他可不敢就這樣貿貿然的就騎著曉上去,要是被人家當怪物給打死打傷了,修斯找誰哭去啊!
“哦!我都忘記了!”你等等!“寧星神秘的一笑,念了句咒語,從那半空中飄落下來幾朵白雲,停在了修斯他們的身前。
“這個是?”修斯完全傻眼了,沒想到寧星竟然還有這一手。
“你該不是要我們坐這個東西上去吧?”曉用手指戳了戳那白雲,覺得還蠻柔軟的,他疑惑的對寧星道。
“沒錯啊!我們一般都是坐這個上去的!要走的話,那不得走死人啊!”清月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一臉可愛的表情。
寧星盤腿坐了上去,拍了拍那白雲,對修斯他們道“很結實的了!”
修斯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上去,覺得還真的是蠻柔軟的,他對蓬萊山主道“這又是什麽法術呢?”
“氣係魔法!”蓬萊山主淡淡的道“這是隻有在這個特定的地方才能釋放的氣係魔法!”說著他也座了上去,和裂日坐在一大片白雲上。
修斯拍了拍自己的身邊,曉剛準備坐上去,修斯一把將他擋住,笑著道“艾薇爾,坐我旁邊吧!”然後將艾薇爾拉了上來。
無奈的,可憐的曉,隻有自己一個人扯了一片白雲坐了上去,一邊往上爬,一邊在嘴裏碎碎念“有異性沒人性,見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沒聽過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你!”
修斯微笑著轉過頭,對曉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是後麵的那句話你聽過沒有啊!曉?”
“後麵還有句什麽話啊!”曉好奇的問道。
“誰動我衣服,我砍他手足!你現在知道了吧!”修斯哈哈的一笑,跟在蓬萊山主他們的後麵向蜀山的方向飛去。
清月公主一個人坐在那白雲上麵,看著修斯輕輕的摟著艾薇爾,看著兩個人那甜蜜的樣子,心中一酸,不知道是什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