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舒服
蘇明月沉默了片刻,說:“其實我和你想的一樣,我給學校施壓,也不是非要他退學。”
王家肯砸錢,蘇家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和他們硬剛。
“我就是想讓他多給你點補償,至少對得起你受的傷。這筆錢你不用給我,我一會轉回去,這都是你應得的。”
蘇明月像個過來人似的叮囑他:“這錢你一定要收好,以後可以用它做生意,辦畫展,但別亂花,別像我以前那樣。”
她忍不住笑了,說起自己的往事,“當初我離開家,父母不同意我做模特,我就借口做生意,拿了一筆錢出來。”
“結果我根本不懂做生意,把錢全賠光了,最後隻能灰溜溜回家。”
“直到現在,家裏人還拿這事說我,覺得女孩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不該出去折騰。”
“沒想到你還做過這種事。”陳凡笑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用這筆錢。”
掛了電話沒多久,二十五萬就轉了回來。
既然蘇明月不要錢,陳凡打算給她買份禮物,就當是感謝了。
他又想起張紫靈,想問問她那邊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處理好,要是能讓她家裏再給王家施壓,說不定能讓王海洋再丟次人。
但陳凡也清楚,現在他和王家已經是死敵了。
不管是王海洋,還是大出血的王父,肯定都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就算現在沒法動手,以後也一定會找機會報複。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必須加倍小心!
他立刻打開係統空間,查看裏麵的技能。
看了一圈,發現還是三分鍾散打技能最實用。
這技能不用到關鍵時候才兌換,提前兌換後,遇事直接激活,沒有時間差,也不會因為走神誤事。
畢竟在衝突裏,哪怕一秒鍾的耽誤,都可能讓自己受傷。
兌換完技能,陳凡放心地躺下。
其實他挨的那拳,第一天晚上就不疼了,最多留了點淤青,連骨頭都沒傷到。
這麽點小傷,換了五十萬,還讓王海洋丟了大臉,想想都覺得舒服!
陳凡想到這裏,給張紫靈發了條信息,詢問她如今情況如何。
可奇怪的是,那邊許久都沒有回複,估計是正忙著吧。
他沒再多發,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今天是假期最後一天,他可要睡夠本。
三天休息時間眨眼就過。
陳凡重新回到學校上課。
剛進教室,就收獲了無數異樣的目光,他沒理會,坐在了常坐的位置上。
沒過一會,王超和張偉就到了,一左一右把他夾住。
“咱們學校那兩個人退學了,現在這事全傳開了!都說你是富二代!”
王超把胳膊搭在陳凡肩膀上,擠眉弄眼道,“快說說,你真是富二代嗎?要是的話,趕緊帶兄弟飛,讓我少走二十年彎路!”
“就算不給我介紹好工作,不送我一百萬,給我介紹個富婆也行啊!以後你要是破產了,我還能拿富婆的錢接濟你!”
陳凡無語地把他的腦袋推開,“一邊去,說什麽胡話,我不是富二代,你也別想傍富婆了,趕緊好好學習,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王超撇撇嘴:“算了,我的誌向你們不懂。我跟你說,我做夢都想傍個富婆,那可不隻是少走二十年,是三十年,五十年!我一輩子的幸福都指望富婆了!”
張偉湊過來:“你說得對,我也想找個富婆,要不然咱倆一塊努力?”
陳凡懶得搭理他們,打開書本準備聽課。
抬頭時,他注意到前麵有個空位置。
那是張紫靈常坐的地方,可今天她居然沒來上學,發的短信也沒回。
難道她遇到危險了?
想到這裏,陳凡有些靜不下心,這堂課隻聽了一半,剩下的左耳進右耳出,全沒記住。
下課鈴響,他走出教室,正好碰到剛下課的溫知夏,立刻加快腳步走過去。
“溫老師,關於王海洋的事情,真是太謝謝你了。我能請你吃頓飯嗎?”
“行啊。”溫知夏想了想,答應下來。
她身為老師,該關注學生的心理健康,陳凡遭遇了不公平的事,心裏說不定有怨氣,讓他發泄出來總比憋在心裏好。
“那我們今天就去學校外麵的私房菜館吧,我請你。”
“那就多謝陳同學了。”
兩人並肩往校外走,一路上又吸引了不少目光。
溫知夏早就習慣了,不管走到哪裏,總有人盯著她看,那些眼神讓她厭惡。
而陳凡的眼神幹淨清澈,比其他人好太多。
到了私房菜館,溫知夏把菜單推到陳凡麵前:“看看吧,想吃什麽?這家菜不會踩雷,每樣味道都不錯。”
陳凡點了兩道自己愛吃的菜,又特意點了一道女士愛吃的菜。
溫知夏心中一暖,沒想到他剛經曆這種事,還這麽貼心,真是個善良的學生。
她沒提王海洋的事,換了個話題:“關於比賽的事情,你準備得怎麽樣了?現在距離比賽也就一個多星期了。”
陳凡點頭:“放心吧溫老師,我都準備好了,這次一定拿個好名次回來。”
溫知夏抿唇一笑:“我聽說你的畫技非常高超,到時候肯定能拿好成績,我相信你。”
陳凡眼睛一亮:“溫老師,我能給你畫一幅畫嗎?”
溫知夏一愣:“你要給我畫畫?”
“對啊。”陳凡認真道,“我覺得溫老師長得特別漂亮,氣質也好。”
“你這次為了我的事忙前忙後,我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不如畫一幅畫像送給你,就當我的心意了,希望你不要拒絕。”
隻是一幅畫而已,溫知夏自然不會拒絕:“那好吧,你打算什麽時候畫?”
“就現在。”陳凡拿起畫板,剛下課,他直接背著東西過來的,不用回去拿。
溫知夏下意識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領:“我坐在這裏可以嗎?”
“當然可以,溫老師你放心,不管什麽樣的你,都是漂亮的。”說完,陳凡深深看了她一眼,開始作畫。
從下筆到結束,陳凡從頭到尾沒再抬過一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