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
苑汐一窒,臉色立刻變得不自然。
她能做什麽?
當然是做心理建設啊喂!
昨晚經曆了那麽一場,她哪有那麽好的心理素質,今天早上還當做若無其事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去麵對他啊!
“小汐,如果你真的沒有做的話,為什麽不當著慕少的麵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許蒔蒔看出苑汐的猶疑,緊逼不舍。
“……”
苑汐這會兒嗶了狗的心都有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她怎麽說?
就說,昨晚我昨晚不小心碰到了你們慕少的小兄弟,今早沒有勇氣見他,所以站在那裏自我安慰自我鼓勵?
見她一張臉變來變去像是調色盤一樣,慕北霆挑挑眉:“不說?難道藥真的是你下的?”
“我沒有!”苑汐立刻反駁。
“那你為什麽不說?”許蒔蒔料定苑汐有貓膩,不斷的逼問。
苑汐咬咬牙,看向慕北霆:“慕先生,我可以解釋,不過能不能請喬助理和許管家都出去?”
既然非得說清楚,那就隻能向慕北霆一個人說了。
不然,被許蒔蒔聽見,恐怕更坐實了她勾引慕北霆的這一罪名。
“單獨說?”慕北霆微微眯眯眼。
苑汐正要點頭,就被許蒔蒔搶了先:
“慕少,在下藥的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小汐的嫌疑最大,鑒於她之前對您所做的事情,我認為放任她和您共處一室很不安全,說不定她還會做出……”
聲音在這裏頓住,可許蒔蒔那眼神口氣,好像苑汐就是個浴火充沛的變態,隨時隨地都能把他們慕少強上一樣。
怒火上頭,苑汐頓時就不能忍了,嘲諷的冷笑出聲:
“許管家,你是把別人想成你了,或者是你們慕少看起來像個隨便就能被人壓的弱受?還放任他和我共處一室不安全,我是能扒了他還是能吃了他?”
房間裏瞬間一片死寂。
不僅許蒔蒔,就連喬非都抑製不住的瞪大眼,震驚的看著苑汐。
她剛才說什麽?
他們慕少看起來像隨便被人壓的弱……咳咳……弱受?
喬非忍不住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自家慕少,果然,就見慕北霆臉上陰雲密布,陰鶩的像是暴風雨來的前兆。
許蒔蒔還像反駁什麽,話來不及出口就被喬非一把拽出了臥室。
開玩笑,這種時候,他們如果不當空氣消失,難道還要留下來找死嗎?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低氣壓蓋頂,苑汐驀地反應過來,一抬頭就對上一張陰森森的臉。
嗬……
“慕……”
“我看起來像個隨便被人壓的弱受?”
低沉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像是從牙縫裏磨出來的。
頓時,苑汐的後背攀上一種毛骨悚然的顫栗:“沒沒,我就是……就是……”
頂著男人陰冷的目光,就是了半天都沒就出個所以然來。
苑汐心裏苦嚎,她的舌頭是被貓吞了嗎?
怎麽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還想扒光我?”
伴隨著陰冷的聲音,男人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
那高大身形帶來的壓迫感立竿見影,像是一層陰雲瞬間籠罩在苑汐的頭頂。
她隻恨不得把找個地縫鑽了。
“慕慕先生誤會了。”
退開好幾步,苑汐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顧不上昨晚的尷尬,硬著頭皮解釋:“我剛才是是和許管家理論,口不擇言,還請慕先生見見……”
諒字還沒說出來,男人已經逼近她,苑汐想逃,可已然是逃無可逃退不可退,後背抵著牆麵,屬於男人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的侵襲過來。
“既然苑小姐逞一時之快就可以口不擇言,這是不是說明,我也可以?”
“什什麽?”
苑汐沒反應過來男人的意思。
正想詢問男人是什麽意思,下巴就被一隻大手捏住了,小臉被迫抬起。
視線一晃,慕北霆的俊臉突然靠近,清冽的冷香猛地鑽進她的鼻腔。
“慕先……”
接下來的字眼被男人猝不及防的吻盡數吞噬。
苑汐倏地瞪大眼,身體僵住了。
直到雙唇遭到男人的**啃咬,傳到大腦的痛感倏地令她清醒:“唔……”
掙紮著就要反抗。
可鉗製住她的男人就算是生病了,她弱小的力量也根本無法與對方抗衡。
“唔唔……”
慕北霆輕鬆的將她不安分的兩隻手固定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手抬著她的下巴,凶狠的索吻,像是抓到自己覬覦已久的獵物,迫不及待的享受著。
這個吻越吻越深。
直到……
“嘶……”
舌頭尖銳的疼令慕北霆皺眉推開幾寸,不悅的盯著眼前被他吻得小臉通紅的女人。
“禽獸人渣!”
苑汐憤憤的咒罵出聲,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腳上。
等慕北霆鬆開對自己的鉗製,苑汐立刻躲開好幾米遠,戒備的盯著他,右手用力的擦著自己的嘴唇,像是被臭蟲咬了一樣。
慕北霆眯眯眼,臉色又變得不悅起來:“苑小姐,別忘了是你給我喂了加料的牛奶。”
言下之意,她惹的火,她負責滅。
苑汐氣紅了眼,幾乎是怒吼出聲:“我說了,藥不是我下的不是我下的,我站在監控盲區什麽也沒做,就是因為今早不想麵對你,所以做心理建設行了吧?”
慕北霆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答案,但是很快就明白苑汐話裏的意思:“就算今早的藥不是你下的,那昨晚呢?”
“……”苑汐一窒。
昨晚確實,是她不小心……
“苑小姐,你既然敢放火,那就要做好付出相應代價的準備。”男人的聲音閑閑的,好像隻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可他的眼神,清晰的告訴苑汐那個相應的代價是什麽意思。
“你到底想怎麽樣?”苑汐咬咬牙,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覺得這個男人今天的態度太奇怪了,之前明明看她如草芥的,今天怎麽……
“繼續做你的貼身保姆,當然,還要滿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如果是放在今天之前,苑汐不會覺得這話有任何的歧義。
可是在慕北霆剛剛對她做出那種事情之後,苑汐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慕北霆還隻是想讓她做一個單純的保姆。
憤怒的反駁還沒出口,男人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如果苑小姐不願意,想被當成是給我下藥意圖勾引我的小保姆也可以,我可以交代警局的人好好關照你。”
“你!”